“嘻嘻嘻……”
杀生丸避开从‘怪物’胸口飞出的铁爪,如落叶般悄无声息的落在他身后,拔出斗鬼神,神色淡漠又隐含着些许焦躁。
“你是何人?”
杀生丸眼尾危险的挑了挑。
“钢……骨,杀生……丸,我要……杀了你。”
钢骨发出了好似金属划过石头般沙哑又刺耳的,模糊不清的声音。“哼,不自量力。”
说完,一跃而起,便与钢骨缠斗到了一处。
先不说钢骨全身上下层出不穷的机关和火药有多难缠,单说犬夜叉这边的情况,也有些不容乐观。
“云母,跟上我。”
一片火海中,犬夜叉一刀挥‘风之伤’破开了一条路,将戈薇背在背上后又将弥勒和珊瑚在云母背上安置好,足下一点,跃出了着火的山洞,心头对这个‘七人队’,是确确实实的恨上了。
“犬夜叉!后面!从后面来了!”
“唔!”
犬夜叉背着戈薇一下子跳过了树冠,逃出了火海,但那火焰像是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一样的,不依不饶,又偏偏没有急着赶尽杀绝,总是在犬夜叉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缠了上来,这种被戏弄又找不到黑手的感觉直让人一肚子的火,但又无处发泄,此刻,犬夜叉简直恨不得斩平这个山头。
“犬夜叉,你找不到那个人在那吗?”
七宝双手紧紧揪着云母脖子上厚实的绒毛,声音带上了哭腔,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所以强自忍耐着。
“火太大了,全是火药和油的味道,我闻不到那个混蛋的臭味!”
犬夜叉内心也暗恨,火药味太重,加上火焰燃烧树木时的焦味,别说是那个藏头露尾,躲躲藏藏的卑鄙小人,连近在身边的七宝、云母的味道都有些难以辨认了。
背上的戈薇呼吸似乎越来越微弱了,再这样没完没了的奔逃下去,不只是她,珊瑚、弥勒也会支撑不住的!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啊!
又一次落在地面后,犬夜叉把戈薇也放在了云母的背上。
“犬夜叉?”
七宝不解。
“带他们走,我倒是想看看,除了奈落,还有谁能胆小无耻到这种程度!”
犬夜叉拔出铁碎牙,还稍显青涩的脸庞上一片冰霜,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出他和杀生丸之间的血缘关系。
“可是……”
七宝并不放心让犬夜叉一个人留下。
“没什么可是,”犬夜叉回头定定的看了看昏睡中的各位一会后,深吸一口气。“留在这也只会让我分心,我会把这家伙大卸八块的!七宝……”
“在!”
“拜托你了,带他们走,带他们,去安全的地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