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然被囚禁了,困在她住了三年的地方,林父的后事也是谢煜宁完善的,谢煜宁请了保姆照顾林母。
苏韵来时,林瑾然坐在阳台边,听到脚步声,也一动不动,“林大小姐,别来无恙。”林瑾然动了动眼皮,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被当做无视人的苏韵,脸色有些难看。蹲在林瑾然面前。
经历过绝望的人,眼神空洞,哪里还像活人,脸色苍白,嘴唇发干。
“真是可笑,昔日的林大小姐,会是今天这种模样。”
林瑾然没有回答,苏韵也不恼,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林瑾然的头发,自顾自地说到。
“不能怀孕的事是我找人串通好的,我自小便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刚好,谢谢你,让宇航哥认为是你害的。”苏韵笑道,林瑾然身子抖动了下,却依旧没有什么动作,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过波动。见刺激并没有什么用,苏韵停下手中的动作,接着道:“还有,忘记跟你说了,压垮林氏公司,很久之前就在商量了,并且,林父的车祸也是很久之前就安排好的。”
听闻,林瑾然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抬头望着苏韵,“苏韵,你们两个会不得好死。”心中瘾瘾作痛,恨自己的一往情深,也恨自己引狼入室,害了家人。这仇,她势必要报回来。
林瑾然眼神愤恨,苏韵见了,心中大快,“不得好死?林大小姐,就凭你吗?”苏韵笑道,“就凭你这副样子?笑话。”
“苏韵,你迟早会被拆穿的,杀父之仇,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林瑾然愤怒不已,眼神迸发出杀气,如果她手里有刀,那么真的会杀了苏韵的,她的眼里已经被仇恨蒙蔽了。
“林大小姐,先管好你吧。”苏韵起身,瞥了一眼林瑾然,转身离去。
贺宇航囚禁了林瑾然一个月,直到身边的保镖传来林瑾然怀孕的消息,才起身回云辰小区,贺老爷子自从林父车祸后,和贺宇航断绝关系。
打开房门的那刻,一股霉气扑面而来,贺宇航蹙眉,房间里阴暗,霉气充斥着房间,一丝人生活的气息都没有,想到自杀的可能,贺宇航有些慌乱,连忙开灯,四处寻找,在房间里找到了林瑾然。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林大小姐的样子,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嘴唇起了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心里瞬间有些心疼。
“然然?”试着唤了声,没有回应,地上的人眼神空洞,贺宇航有些慌了,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蹲在林瑾然面前,宽大的手掌浮开她眼前的碎发,双眼无力,眼神涣散,像一副丢了魂的行尸。
贺宇航试着去抱林瑾然,没有反抗,便将林瑾然抱出房间,放在沙发上,许是太久没有见阳光,贺宇航将落地窗帘拉开,温暖的阳光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林瑾然眯了眯眼。
贺宇航有些不忍,又将林瑾然洗澡换了身衣服,动作温柔呵护,若是换做以前,林瑾然不知该多高兴,可是现在的她,眼神空洞,任人摆布,坐在沙发上,贺宇航吹着林瑾然的头发,温软的发丝滑过指尖,连带着贺宇航都不曾察觉,眼神温柔。
画面温馨,就像一对平常夫妻一样。“然然,医生说你怀孕了。”贺宇航的话终于让林瑾然有了一丝波动,林瑾然望着贺宇航,嘴微张,“啊……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林瑾然眼里的泪水落下来,贺宇航有些着急,连忙起身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
医生到时,贺宇航已经将林瑾然吹好头发,并抱回床上了,期间林瑾然反抗了下,被贺宇航威胁后便安分了下来,一直等到医生检查出来。
“怎么样?”贺宇航伸手,示意医生坐下,“不太乐观。”医生坐下说道,“病人太久未开口,已经形成习惯性自闭,不能开口说话。况且,病人长期处在封闭空间里,很有可能形成抑郁症。”贺宇航听闻,有些沉默,眼里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那需要怎么治疗吗?”医生叹了口气,“偶尔带病人晒晒太阳,其次,让病人不再受刺激是主要,口语练习也有必要,想要恢复发声。”
送走医生后,贺宇航回到房间,望着眼神空洞的林瑾然,这般情况,还怀有身孕,这无疑对身子有极大的损耗。
之后,贺宇航请了个保姆来照顾林瑾然,又将林瑾然接到了乡下的一处宅院,乡下空气清新,也适合养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