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师徒情深  影视同人 

第两百五十六章:命运的牵扯

花千骨之前缘再续

而此时此刻的仙界与魔族边界上,那口可以通往魔族里的神魔之井上的封印,却不知为何,已然是不知去向,而且此时此刻的井口之中,正“咕嘟咕嘟”不断的冒着黑气,将方圆百里之地都染上了一层黑色的雾气,就像是当初的那个黑雾结界一般。而这黑气还在不断的向着仙界与神界之中不断的漫延,试图将整个六界里的所有地方都笼罩在其中,他们也正好趁着这些黑雾结界之中的秘密通道,通往六界之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而在魔域之中,被困多年的魔族首领,此时此刻早就已经按耐不住内心深处的激动心情,当初他被盘古用上古之印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几十万年中他早就想了无数的办法,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这上古之印是当初的那个盘古拼尽全力所下的,没有个几十万年,谁也别想从封印囚禁之地侥幸逃出生天,所以当初在之前的那个时候,他才会想到用自己妻子所生的那个女儿,还有一本无上的心法与所谓的名门正派之中,那个贪得无厌的蓬莱弟子霓千丈所交换。

   那女儿虽是他骨血,却自幼体弱多病,体内魔气与灵气相冲,即便留在身边也不过是累赘。而那本心法,名曰《吞天诀》,相传修炼至大成可吞噬天地灵气为己用,但开篇便写明需以纯阳之体为引,否则必遭反噬。霓千丈那厮自以为捡了天大的便宜,却不知这心法本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待他修炼有成,便是魔尊脱困之日。

  魔尊盘坐于万丈深渊之下,周身锁链发出幽暗的紫光。他抬头望向那道贯穿天穹的封印裂缝,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十万年了,那裂缝终于从针尖大小蔓延至尺许宽,丝丝缕缕的魔气正顺着缝隙向外渗透。"霓千丈,你可别让本座失望啊。"他低声呢喃,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待本座重临世间,第一个便要血洗你六界里的满门,以报当年盘古封印之仇!"

  深渊之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魔尊猛然睁眼,只见那裂缝之中竟飘落一片青色的羽毛——那是他当年系在女儿襁褓上的信物。羽毛上沾染着新鲜的血迹,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

  "好,好得很!"魔尊狂笑起来,锁链被震得铮铮作响,"霓千丈,你终于动手了!"

  原来那《吞天诀》修炼到第七重,需以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为祭。霓千丈既得了魔尊之女,又修了魔道心法,如今怕是已经按捺不住,要对那丫头下手了。而一旦纯阳之体沾染魔血,封印便会感应到同源之力,出现刹那的松动。

   魔尊缓缓站起身来,十万年来第一次挺直了脊梁。他望着那道裂缝,双手结出一个古老而诡异的法印,周身魔气如潮水般涌动。

  "盘古,你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封印本座,却算不到人心之贪。"他轻声道,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待本座出去,这天下,便再无神魔之分,只有臣服与毁灭!"

  封印之外,蓬莱仙岛之上,霓千丈正手持利刃,一步步走向那个被锁在阵法中央的少女。少女抬起头,露出与魔尊如出一辙的紫色眼眸,却清澈得如同山涧溪流。

  "父亲大人,"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冀,"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真的要这样吗?"

  霓千丈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刀。而在他身后,那卷《吞天诀》无风自动,翻到了最后一页——那里用魔族古篆写着一行小字,他从未注意过的小字:

  "以吾之血,唤吾之父;封印既破,万魔来朝。"

  当刀刃刺入霓漫天胸膛皮肤的那一个瞬间,天地变色。

  “哈哈哈!我终于练成了,这六界终于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

  当她身着一身素白色的寝衣,这么从自己所睡房间的床榻之上,莫名其妙的就躺在魔族万魔殿里那神圣的祭台之上,四周围的祭台之上,正星星点点的点着用之前所杀死之人的躯壳所制成的蜡烛,魔族里的祭司将霓漫天的双手双足呈大字状,绑在了祭司台上,周围的人正麻木不仁的唱着一首古老的祭祀之曲,霓漫天顿时就感觉到了不妙:我不是魔族里的嫡长女吗?怎么可能成为了这万魔殿中的祭台上的祭祀之物了?她正要准备喊人将自己放下来之时,为首的一个侍女则是端着一碗哑药,强行捏着她嘴巴灌着让她喝下去,并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告诉了她:“因为你曾经在仙界待过一段不短的时间,身体内有着先天祭天所需要的七窍玲珑之心,而且你的心思纯静,你的这具躯体也正好是拿来祭祀首领的不二之物,所以现在,你别在挣扎了,乖乖的按照祭祀流程,完成仪式,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在族中给你找块养尸之地,好好的养,说不定你的心脏还能长出来。”正说着,便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一滴不剩的灌了下去,当泛着寒光的匕首划过霓漫天胸口的皮肤之时,此时此刻的霓漫天,这才感到了一阵阵的不寒而栗,可是现在,被绑在祭台之上的的,早已经没得其他任何的选择了,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有人一把撕开了自己的寝衣,并将手里那把泛着幽蓝色寒光的剧毒匕首,一点点的逼进了自己,想要从自己的胸膛之中,挖出了自己的心脏,用手将这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从她的胸膛之中挖了出来,放到了一个盘子里,临死之前,霓漫天看着自己的心脏,喃喃自语道:“父亲大人,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虎毒尚且不食子,为什么你要拿你的亲女儿去献祭啊!啊!”此时此刻霓漫天想喊,因为自己的喉咙已然被毒哑,喊是喊不出任何的声音,寒光过处,一把剧毒匕首就这么直直的插进了霓漫天的胸膛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才还在跳动着的一颗心脏,就这么活生生的从自己的身体之中,生生的给剥离了出来,双手捧着亲手放在了祭台之上那个盘子之中,成了祭台之上祭祀族长的祭祀之物,周围的魔族士兵,冷漠的看着,躺在祭台之上,那个胸口之处血淋淋的霓漫天,并没有谁去救她,仿佛那只是一具用来请求魔族神灵的祭祀之物而已。

  “以吾之血,唤吾之父;封印既破,万魔来朝”。蓬莱岛上的万魔殿中以霓漫天心脏为祭品的祭祀之礼,依旧还在举行,万魔殿中的冰榻之上,一个长像与霓漫天有着七八分像的青年男子,终于从万魔殿祭坛中央的大门里的冰榻之上,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缓缓的开了口:“吾终于重返这六界之中,漫天丫头,你死得其所,你的这笔债,我会算在他们的头上,放心,等到为父坐上了那个位置之后,定会替你报仇雪恨的!亦会让闺女你重返六界,还会让你坐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位置的。你在冥界里等着为父,为父一定会正大光明的将你接回仙界里的。就委屈我儿在幽冥之地待上一段日子了。”他缓缓的转过头,蓦然回首之间,却发现祭祀自己的祭台之上,那颗早就已经停止了跳动的心脏,他指间轻点,那颗还在流血的心脏,便凭空消失化作了一道带血的流光,飞入了他眉心正中的那道朱砂印记。

  与此同时,万魔殿外,七十二根镇魔柱在不停的震动,那些当初被白子画等上仙,封印囚禁于此成千上万年之久的上古魔物纷纷匍匐于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吼,他们早已感应到了那位当初搅动六界风云变幻的人物,终于还是已经出现了。

  “尊上!”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之声,当初的那名从长留山上跑掉的黑袍老者快步进入了大殿之中,立马便跪伏于地:“属下蚩离恭迎尊上重返魔族。”而此时此刻重新凝聚成形年轻的霓千丈从冰榻之上缓步而下,脚下的每走一步,都开出了血色魔莲,那每朵魔莲之中,似乎都有无数的冤魂在呐喊,“蚩离,”他声音低沉,“在我沉睡的这些年里,除了我寄养出去的女儿之外,这六界之中,可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回尊上,”蚩离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将这些年来六界之中所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现在的霓千丈,已恢复年轻状态的霓千丈,嘴里细细咀嚼着黑袍老者刚才所说的话,似乎已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白子画,伏若灵,”霓千丈嘴里念念有词,“我被封印三百年了,还真不知道这六界之中,竟还有如此有趣的两个神仙,听说他们当初都是因为犯了错,而被女娲娘娘给贬谪到凡间历劫的神仙,不然自己在神界这么多年,怎么一直就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两号的人物呢?蚩离,你去查查,当年的这两号人物到底是谁?我怎么感觉转世历劫的事情,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简单?而且这两人我也感觉也不是像你们口中所说的被贬谪的那个样子?”

霓千丈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案,"一个是白子画,长留上仙,六界第一高手,却为了个徒弟甘愿受销魂钉之刑;另一个是伏若灵,上古之神伏羲氏族的嫡长女,本该是天地之间的灭顶之灾,却被他亲手封印。这师徒二人,一个明明动了情却死不承认,一个明明爱己入了骨髓,却终究下不了手……"

蚩离单膝跪地,眉头微蹙,"尊上,属下已经查过了。三百年前神魔大战,女娲娘娘确实有过一次大规模的贬谪,但卷宗里……"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并没有这二人的名字。"

霓千丈倏然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乍现。

"你说什么?"

"卷宗上记得清清楚楚,当年被贬的神仙共三百七十二位,各有名录,各有罪状。但白子画与花千骨……"蚩离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竹简,双手呈上,"他们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六界谱系之中,根本查无此人。"

石洞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洞外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霓千丈缓缓展开竹简,越看脸色越是凝重。半晌,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一个查无此人……蚩离,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属下愚钝。"

"意味着这六界之中,有人——或者说,有某位上古神祇——亲手抹去了他们的来历。说不定是想着包弊当初所发生的某些事情"霓千丈站起身,玄色长袍在幽暗中翻涌如墨,"什么师徒不伦,什么妖神灭世,不过是演给天下人看的一出戏罢了。而藏在这其中的真正因果,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他走到洞口,遥望长留山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仙气缥缈,却掩不住他眼底渐起的兴趣。

"再去查,当年六界之乱以前,神界里所发生的那件事情"霓千丈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查女娲娘娘当年补天之后,究竟还做过什么。我要知道,是什么样的劫,值得让两位上神,心甘情愿在这红尘里辗转三生。"

蚩离领命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霓千丈独自伫立良久,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块碎裂的命牌——那是三万多年之前上古神界之中的一件旧物,上面依稀可见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名字,却被一道狰狞的裂痕生生劈开。

他喃喃自语,"白子画,花千骨……你们究竟是谁?又或者说,你们曾经是谁?我们是不是似曾相识?在哪个地方打过照面?"

洞外,一道流星划过天际,坠向凡间。不出任何意外的事情之外的话,那可能又将会是另一场六界劫数开始的征兆。

  此时此刻坐在长留山闲月阁中轮椅上的白子画,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六界里的异常情况,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一轮早就已经变了色的明月,喃喃自语道:“霓千丈,我不光知道你没死,我还知道说不定,你会给六界一个意外的惊喜,也给六界苍生一个避无可避的劫数。”

  白子画的话音未落,长留结界之下,多年未曾有过风吹草动的闲月阁中,一阵阵的阴风穿堂而过,吹得书案上的烛台剧烈的摇曳,正在书案之上奋力疾书的白子画,仿佛是知道了些什么似的,放下手中的毛笔掐指一算,不多时,便知道了发生了什么?想到即将发生血流成河的长留山。从神界开始,到今生的相识相遇,他早已活过了三世,早就已经看透了一切生死之事,只不过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争取的三世之缘,明明都已经是万事俱备,却不曾想偏偏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唉”想到了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微微蹙眉,也叹了口气,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所坐轮椅上的扶手,窗外的那一轮明月却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之下,竟然慢慢的变成了一轮妖艳的血色之月,仿佛缓缓睁开的魔眼,鸟瞰着六界苍生之中的万事万物。

  “师兄…”

  身后传来了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因为知道是谁,所以白子画并未回头,只是淡淡的:“都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你房间去睡觉?以前,每到这个时候,你都是到点就犯困的,叫也叫不醒,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女娲一族天生对魔族的敏感度吧!因为这血色之月的影响,睡不着啊!见师兄你的房间亮着灯,所以便去了小厨房,煮了碗桃花羹,自打咱俩回到长留山之后,你也有很久没有尝过我的手艺了吧?”伏若灵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桃花羹,来到了闲月阁的书房之中,不过顺着白子画看向窗外的目光看去,可眼前的这个场景,却把端着桃花羹的小丫头给吓得不轻,差点没有将手里端着的桃花羹给洒在了地上:“这月亮,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而此时的白子画却是异乎寻常的平静:“六界劫数将至,这长留山也岌岌可危,亦不是久留之地,千里之外的蜀山,有青莲结界的守护,明日一早我便让云隐掌门带你回蜀山,你就在那里等着我把这边事情解决之后,就去蜀山找你。”“师兄,又想把我支开,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危险的时候,不过…这一次你休想把我支开,独自一人去面对,你知道我们离开青丘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雪儿的?”

  听见了小丫头这么一问,白子画脸上有些动容,他低下了头,一时半会儿沉吟不语,过了一会儿他哑着自己的嗓子:“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又要顾全长留山上的大局,恐怕到时候就顾及不到你了。”“我!不!去!”三个字,伏若灵斩钉截铁的告诉白子画:“我是大地之母的再世之身,本来就是身负拯救六界苍生之责,白子画,你觉得我能够让自己置身事外吗?”伏若灵一本正经的问着轮椅上的白子画,一习话问得白子画哑口无言。“这一次就算是你撵我,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撒手离开长留山,离开你的,别忘了…。”小丫头狡黠一笑:“你我之间,可还有一纸婚约在身,怎么?白子画,你不想认账,偷偷溜掉啊?”伏若灵知道,白子画心中对那纸婚书一直都是耿耿于怀。

  伏若灵的眼眸清澈而坚定,像是盛满了漫天星辰,又像是沉淀了万古山河。她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白子画平齐,双手轻轻覆上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背——那双腿曾经行走于六界天地之间、护佑苍生,如今却连站起来都成了奢望。

"白子画,你看着我。"她的声音放轻了,却字字如锤,"三千年前,前任大地之母以身补天,换得六界安宁。我既然承了她的血脉与使命,便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你以为把我送走就是保全我?可你有没有想过——"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感受到他手背的冰凉:"若长留山倾覆,若你……若你有个万一,我伏若灵就算苟活于世,余生也不过是行尸走肉。你以为这是为我好?你不知道,活着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而我可没你长留掌门那样强大的精神定力支撑,所以啊!我们大家都要好好的活着才行!"听见了小丫头这么一问,顿时就无言以对了:“你…唉!你总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而我对你却是无言以对…”

白子画身子微颤,终于抬起眼来。他看见她眼底的水光,不是软弱,而是灼灼的执念,像极了当年那个从蛮荒魔域之地中,拼尽全力爬回来、满身是血也要回到长留,也要回到他身边那个倔强的小丫头。

"你……"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呀!总是这样……"

"我怎样?"伏若灵忽然笑了,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来,"白子画,你当年在这个地方,可是一字一句教过我,身为长留的弟子,要以守护苍生为己任。我是你唯一的那个弟子,也是大地之母的唯一转世——这两重身份,哪一重允许我临阵脱逃?"

她站起身,一袭青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渐渐泛起淡金色的灵力光芒,那是大地之力在回应她的召唤。远处长留山的结界发出嗡鸣,七十二峰隐隐震动,仿佛在朝拜它们真正的主人。

"你要顾全大局,我便替你守好后方。"她背对着他,声音从风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与逍遥窟里的魔族周旋,我便以大地之力稳固长留根基。白子画——"

伏若灵蓦然回首,长发飞扬如战旗:"这一世,不是你护着我。是我要与你并肩。"

白子画怔怔望着她的背影,恍惚间仿佛看见三千年前那个白衣神女的轮廓与她重叠。他缓缓握紧扶手,指节泛白,最终却化作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好。"

这个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认命的苦涩,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释然。或许从蛮荒之地将她寻回的那一刻起,从看见她满身伤痕却笑着说"师父,我回来了"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明白——

这丫头从来都不是需要被护在羽翼下的雏鸟。

她是与他一同燃烧的烈火,是注定要照亮这混沌六界的星辰。

伏若灵闻言回眸,眼底终于绽开笑意。她走回他身前,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不是弟子对师尊的敬,不是后辈对前辈的畏,而是并肩之人最郑重其事的生死盟约。

"那便说定了,白子画。"她唤他的名,一字一顿,"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窗外,长留山的钟声恰在此时敲响,悠远绵长,像是古老的神谕在见证这一场跨越三生的誓言。而轮椅上的白衣男子缓缓闭上眼,第一次放任自己沉溺于这份温暖——

哪怕前路是万丈深渊,哪怕终局是身死道消…

至少此刻,他,身后有她,亦还有自己的师兄弟,师叔师伯们,终于可以不再是孤身一人,在六界里拼尽自己的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