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如今的这个黑衣紫裙,模样还人不人鬼不鬼的霓漫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无比的惋惜,想当初刚入长留的她,虽然是有些飞扬跋扈,但她还是个名门正派之女,可是谁又能想到她居然是那样的一个身世,大家都想着怎么才能让她重新回到正途中来,可谁也没想到的事情便是,她居然在这条不归之路上越走越远,甚至于无法回头了,而此时此刻的霓漫天头发凌乱的披散在了身上,头上的头饰,早就已经不知了去向,她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而原本明亮的双眸,此时此刻也充满怨毒的神情。她似乎是感觉到了周围人惋惜的目光,她在突然之间发出了尖锐的狂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让在场之人感都有些毛骨悚然。“惋惜,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惋惜我,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霓漫天恶狠狠喊道,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恨意,“记得我刚入长留之时,是!我是有些飞扬跋扈的,可那又能怎样?我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不比她的差,可你们为什么不正眼看我一眼,注意力全都在她,这个死丫头的身上。”她双手紧紧握掌,两寸长的指甲嵌入了自己的手心之中也不觉得疼。
见她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而其他围着她的长留弟子惊恐万状的发现,当初发生在花千骨身上的那些事情,居然也发生在她的身上了,在沾染上了她血液的植物也都逐枯死,不过当初因为花千骨(也就是今天的伏若灵)因为她是神族大地之母的孩子,大地承受不起大地之母的馈赠,而此时此刻的霓漫天,却偏偏是因为她身负剧毒,早就已经无可救药了,而她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的,妄想着怎么才能够让自己一统六界。
她趾高气昂站在了长留山的最高点,用着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山下的芸芸众生,仿佛她才是那个位置上的主人,衍道真人看着她发了狂的样子,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长留的其他弟子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恐惧如潮水一般的袭上心头,他们都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不像当初的那个花千骨那样好说话,毕竟当初的那个姑娘,心底其实并不像她这样的暗黑,除了把当初咄咄逼人的世尊,抓到了七杀殿中囚禁之外,其他的事情也一点都没有发生,而眼前的这个家伙,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上古魔女,“哈哈哈!等魔族一统六界之时,而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将会迫不急待的匍匐在我的脚下,来哀求于我,求我给你们留下一条生路,到时候,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哦!是吗?那只不过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你以为魔族的那个计划真的能够成功吗?说实话,你别痴人说梦了,你别以为在这丫头下凡渡劫我们无法干预之际,你可以为所欲为,殊不知,在她渡劫之时,你所干的那些事情,我可是一笔笔的让司命星君都记下了,而我呢?昔日里带兵打仗惯了,既护内而且还有些不太讲道理,而这丫头她父亲是我的同袍兄弟,况且这丫头又是之前所我认下的干女儿,这笔账,我又该怎么跟你算呢?”
听见了这个声音,在场诸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修仙之人谁都知道,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能开罪于这位,如果惹了他不高兴,在司命手里的命薄上,他让司命添上一笔,你的仙途就要多出很多的坎坷,成仙成神之路也就遥遥无期了,在他气还没消化之前,你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之前小丫头从六界各处调兵所用的印信,便是他的私人印信,再加上之前在有意无意之间将她作为一个六界里的棋子,所以他对伏若灵而言,便是特别的纵容,如果有人胆敢动他宝贝干女儿一根头发,指不定,他会让司命星君给那个家伙好好的安排一场因果。
只见一身紫袍白发之人从天而降,众人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众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现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那身紫衣白发之人缓缓现身,他身材高大,眉清目秀,目光深遂,并穿着一身紫色长袍,衣袍之上绣着神秘而又繁复的星辰暗纹,随着他的走动,那些暗纹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头发虽然全白了,长及后腰的长发,但却柔顺的披散在肩上,发间却束着一根由天蚕金丝织就,缀有几颗宝石与流苏的发带,更添了几分高贵与不怒自威的风范。他目光冷冷的往在前的所有仙人身上扫视了一圈,那目光冷冷的,让在场的诸位,让自己感觉被看穿了一般,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外人不易察觉的不屑与嘲讽,仿佛在嘲笑眼前的这群曾经手下败将的趋炎附势,小丫头看见自己义父的到来,有些大吃一惊:“义父,您怎么到这里来了?”东华帝君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让你与白子画一起到昆仑墟找你兄长取样东西回来,怎么在这里停下了,不回长留了吗?还有东西呢?取回来了吗?”伏若灵心有余悸地说道:“东西倒是取到了,但是在这一路之上,遇上了不少的麻烦,那一个被兄长扣在了昆仑墟还在受审之中,还有就是这个从长留山的山脚之下,就一直尾随至此,我与师兄还真是不胜其烦。”“哦!是吗?要不要义父来帮你解决?”听见了帝君温柔得能化水的语气,在场的其他神仙也是相当的无语,这东华帝君从来就没有对其他的人和事,有过这么温柔的语气,这帝君的话刚落,那一直在伏若灵身边耀武扬威的霓漫天顿时就哑火了,她虽然没有与帝君打过照面,但是之前与自己师叔的商量之下,早就已经得知了这帝君的脾气有点阴阳怪气,但是让她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当初在历劫之时所遇上的那个,看似孤苦无依的花千骨,居然是上古之神伏羲与女娲娘娘这一生之中,唯一的那个女儿,加上之前在远古时代,伏羲与东华帝君的同袍之谊,自己在她历劫之时对她的所做所为,而这整个神界里所要飞升的神仙,都要去碧海苍灵洗去凡尘,那自己与自己养父的仙缘,岂不是因为自己当初的那些过失而寸步难行了,而此时此刻的帝君,似乎是没有注意到那个疯癫成狂的女人,那些个诧异的行为,只不过是转过身去,时不时的问了一下自己身后,一直都是跟着自己的司命星君,把这些事情一笔一划的都记录在档案之中,到时候这些东西就可以作为跟他们一家子秋后算账的呈堂证供,他霓氏一族早就已经与魔族相互勾结,意图颠覆六界秩序,只不过是因为了他日后重新统治六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六界苍生在不久的将来,又将会陷入一片混乱不堪的世界之中了,这也不是神仙两界里的众掌门,所喜闻乐见的场景。
此时此刻东华帝君冷冷的看着在地上,早已是极度狂躁还做着一统六界之后,想要怎么当上魔族圣女的霓漫天,在地上出尽了丑态,他又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白子画,波澜不惊的对他说:“虽然这疯女人是当初与魔族交易之时,从魔族之中被调包出来的可怜之人,但当初这疯女人在长留山上,与小丫头的那些过节,是绝对不能轻易的饶恕的,不过还有一点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白子画你呀,有的时候也太过于心慈手软,有的时候明明当初的那个伏若灵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你的生死之劫,你当初就是听信了那个疯女人的疯言疯语,伤害了当初的那个纯真的小姑娘,而且还听信了她信口开河的谗言,想要将伏若灵赶出长留山,在这件事情上,你是不是到时候要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啊!否则到时候你手里的那张由伏羲大帝所签下的婚书,很有可能就会成为废纸一张,到时候我可以让月老另给她指一门,门当户对的好姻缘,让你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我可是曾经的天地共主,说的这话可不是在这里吓唬你,我说到基本上就能做到。对了,那个魔族圣女,她可是实打实的魔族中人,对于这个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置?”白子画思索了片刻,斩钉截铁的说道:“至于她,之前伙同我师兄摩严,给小丫头泼绝情池水的账,我这里还给她记着了,加上之前她为了做我的弟子,处处刁难小丫头,加上这一次的事情,请帝君放心,我不会给她好果子吃的,至于怎么处罚她,先找个她无法逃离的地方,将其封印囚禁起来,等到这次大战结束之后,那就是咱们新账旧账一起了账的时候。”白子画一边说着,一边施法将地上动弹不得的霓漫天,用法术装进了自己的随手的玉净瓶中,准备回到长留山之后,找个无人踏足的地方囚禁进来。
听见了白子画这么斩钉截铁的话,帝君笑了:“我听别人说你长留上仙白子画有些优柔寡断,但今日一见,却也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个样子。”白子画也听出了东华帝君话里的戏谑之意,淡淡的笑了笑,便也接住了他的话:“我此生也只对一人优柔寡断过,那就是在当初那个傻丫头,历经磨难为我找来解毒的炎水玉,放出妖神的那个时候,虽然是按照长留门规,判了她八十一根销魂钉,但是却也揽下了大部分的责任,也将四十九根销魂钉扎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直到现在,虽然飞升成了上神,但是我的身体也时不时的会大病一场,所以现在你们所看见我,一直都是病恹恹还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帝君拍了拍白子画瘦骨嶙峋的肩膀,有些感慨万千的说道:“白子画呀白子画!你这次徇私枉法的代价,可是有点大啊!”“可不是吗?不过这丫头当初可是我从群仙宴上,亲手捡回来的徒弟嘛!还是唯一的那个关门弟子,不宠着,又能怎样呢?所以只能是眼睁睁说瞎话呗!”衍道真人在一旁一边走着,一边直摇头,自己的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恋爱脑,还真是没得救了。
于是乎!东华帝君一边推着白子画的轮椅,与他闲话着六界之中的那些家长里短,一边向着长留山门的方向走去,衍道真人也一路同行,而小丫头只能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了他们身后走着,她却在盘算着自己在昆仑墟里炼器之时,兄长墨渊看着自己的眼神里,藏着依依不舍是个什么意思?莫非是他知道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路之上,山风习习,带来了长留山上特有的暮铃花的清香,伏若灵一边走,一边想兄长看着自己的眼神,伏若灵突然之间想起了,当初自己在不周山还是一缕魂魄的时候,母神女娲便将自己一族之中,最后的那颗补天之石交给了帝君,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些天以来,难怪自己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感觉,原来竟然是这个样子,她想起了自古以来,上苍对女娲一族里的那些警告,难怪当初不许每一代的女娲后人动情生子,原来这机缘在这里,伏若灵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白子画,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即将要成为,补上当初的那个漏洞之中的一缕元神之时,他会不会为自己伤心难过。看着自己前面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师兄,小丫头在自己心中也长长的松了口气,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们的交谈,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当他知道了真像之后,会是个怎样的情况,一蹶不振,亦或是会发疯,伏若灵努力的摇了摇头,不想被自己这些糟心事缠着自己,与帝君走在一起的白子画似乎是有什么心灵感应一般,他回头看着自己那一脸愁眉苦脸的小师妹:“小丫头,怎么了,有什么心事想不通吗?要不等到此间事了,咱们就回青丘那边去,我呢?就请帝君作媒,向父神伏羲求娶,不过这一次你可不许耍赖推脱了,就在青丘十里桃林折颜那里,安安静静的绣自己的嫁衣,等着师兄的花轿。你说好不好?”伏若灵听见白子画这么一说,脸上拼了命的挤出,一个不算笑脸的笑脸:“好!到时候,义父也要记得来参加自家闺女的出阁宴啊!师伯你也要记得过来啊!”
帝君看了身旁一直跟自己的衍道真人,心里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若不是当初他用生死劫的事情拦下了他的弟子,说不定现在的他们也就不会有这么遗憾的事情发生了,但当时也有当时的难处,只能说是此一时彼一时了,正在他们赶往长留派山门之时,派中的那些弟子们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祖师爷从神界回来了,在月璃掌门与伏羲的带领之下,站在山门那里等着帝君的归来:“帝君,上神,欢迎回家。”“师兄,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坐化九重天了呢?”伏羲看着大师兄衍道真人红光满面的站在帝君身后。“师父,我回来了”衍道真人看见救过自己一命的半路师父月璃掌门,自己虽然与自己的徒弟白子画一样,都是师父下山云游之时,半道之上捡回来的徒弟,但是现在对长留山,还是有过那么一点点,舍不得的感情,看见自己原来的师父,居然还是有那么一点怕怕的感觉。
月璃掌门看着自己死里逃生的徒弟,眼中全是慈爱与欣慰,他也没有想到在长留这么危急的时候,居然还能够看见自己活蹦乱跳的徒弟,虽然这个徒弟是自己在云游天下之时,在半路之上捡回来的徒弟,但是当初自己在飞升之前,还能将自己的掌门之位传给他,也是足以见得对这个徒弟的重视度:“回来了就好,这一路走来,辛苦徒儿了。”“这是徒儿该做的本分,不能说辛苦。”“大师兄,自大泽府一别,好久没见了,师弟师妹们还真是挺想念你的,这些年以来你都去哪里了?”伏羲一见衍道的面,就像是当初在一起学艺时一样,便忍不住絮叨起来,“大泽府一别,其他的师弟师妹们还好吗?”衍道一见自己师弟伏羲的面,又忍不住想向伏羲打听起了,其他师弟师妹们的情况来,伏羲便将其他师兄弟妹的情况一一告诉了自己的师兄:“除了小师弟清虚与我的妻子女娲之外,师兄白矖夫妇在青丘药庐里的日子,过得十分的惬意,他们当初的牺牲也太大了,所以现在我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们,就让他们在青丘那边过段自己想要的生活吧!”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却有些挠头了:自己的师父当初在云梦泽初次相遇之时,他也没有告诉自己,他们在神界之中还有这样的一层师兄弟的情谊,现在师父变师伯,徒弟变师妹,这关系变化有点大呀!
此时此刻的衍道却是笑而不语,自己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从无间地狱之中,留了条性命回到人间,至于称呼之类,他一向都看得不是很重要,他也慈爱的看着自己面前一头雾水的徒弟,给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在长留山上比较正式的场合之中,还是叫自己师父,如果是在其他的场合之下,还是觉得叫自己师伯,听着比较顺耳,白子画看了旁边的师叔伏羲一眼,伏羲也只是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东华帝君在旁边看着当初在大泽府里一起学艺的兄弟几个在此团聚,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感慨,他走上前来,见帝君走上前来,大家都必恭必敬的向他行了个大礼:“帝君”。而此时的东华帝君看着他们这一大群师徒重逢,也是心里生出了好大的感慨,他说道:“如今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而这长留山上,也逐渐恢复往日的平静,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来商量一下,怎么来应对魔族那如影随形的威胁了,你们也是知道的,他们一向都是六界里的最大问题,原本我在之前,便与他们签下了一个两族互不侵犯的协议,可是不知为何,他们无故撕毁那份协议,才发动了这场无妄之灾。当初我去山海秘境,就是去寻找那份协议的,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们不可能像之前的那个样子,老老实实待在北海秘境了,没有了协议的约束,接下来据我估计,可能有一场恶仗要打了,诸位掌门,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在场刚才还在嘻嘻哈哈的掌门,此时此刻在听见了帝君的话之后,纷纷都收起了自己的玩世不恭,神情也变得严肃了不少,月璃掌门一脸严肃的开了口:“帝君说得极是,他魔族的势力日益增长,我长留作为六界之中的仙门之首,必须肩护起镇守六界和平的重任。”一旁轮椅之上的白子画,也点了点头:“不错,我们要加强长留山上的防御,同时也要联络其他没有落入魔族里的其他仙门与种族,大家一起来对抗整个魔族,哦!对了,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们,魔族之中那个自以为是想要登上六界至尊之位的魔族圣女霓漫天,又再一次的落入了我们手中了,不过这一次可不能轻易的让她给逃跑了。”白子画正说着,将自己怀里那个封印着霓漫天的净瓶,掏出来递给了一旁的弟子,让他找个别人找不到的禁地,将其囚禁于此,等到此事结束之后,再来一并算总账!
弟子便领命离开这个地方,而其他的人只见他将一个瓶子交给弟子,正准备开口问时,月璃掌门便邀请在场的诸位,一起进长留大殿之中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于是乎,众人便一起进入了长留的议事大厅里,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对付这次魔族大举进攻六界的具体事宜,在议事厅中,大家都各抒己见,把自己能想到的办法,都说了出来,有人建议直接攻打魔族的老巢,一次性的解决所有的问题,另外的人则是保守的认为先加强长留山的防御机制,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再一击即中。
而坐在主位上的帝君,一直都是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分析,而他自己也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将那些家伙,重新封印囚禁,而此时的衍道真人也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赢了这场六界之战,他在无意之间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墙上挂着的魔族的兵力部署图,他便走了过去,仔仔细细的看起了这张图,与主坐上的帝君开始研究起了,当初杀阡陌留下来的魔族里的布防图,看着墙上布防图,帝君与衍道都陷入沉思,都在仔仔细细回想着自己,对整个战局的安排是否妥当,思绪良久,衍道真人缓缓的开了口:“帝君,你看这魔族里的兵力布置,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着不可告人的杀机,他们在这里布下重兵,表面上是为了抵御我们的进攻,而实则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诱敌深入的嫌疑,还有这里和这里,都是大平原,而他们的背后有大山作为屏障,进可攻,退可守,而我们对这个地方的地形都不熟,等着我们将地形摸熟之后,黄花菜都凉了半截,若是想要一击必胜,就必须找个我们熟悉,而他们陌生的地方,对我们而言却偏偏是一个最大的问题。”
看着衍道在布防图上所指出来的地方,帝君陷入沉思,他也知道,当初那群被自己强行镇压下去的家伙,从来都是亡我之心不死,而且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在四海八荒之中各处挑衅,企图挑起各派事端,这样他们好借用此时此刻各门派所生出来的怨气,来破出当初自己所设下的那个结界,不过看来得想另外的办法来处理了,衍道真人见帝君陷入沉思,轻声说道:“这种魔邪之徒诡计多端,并不能按照当初的那些常规之法来处理,如今他们四处挑衅,并散布谣言,之前的各门派之间可能已经有了不少的嫌隙,若不及时的处理,怕只怕到时候,会真如他们所愿,靠着这六界之中的各种怨气,就能冲破你当初所设下的那个结界。”帝君看着布防图,突然之间便站起身来,并让衍道真人与月璃掌门好好的看守长留,他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