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与伏若灵随着来给自己报信的小童,便一起下了自己的绝情殿,来到了长留大殿之中,因为是长老的缘故,众人纷纷向他行礼:“白长老,你来了。”而从众人的目光之中,白子画也看见了来人,只见那南海蛟人身着一身幽蓝色的长袍,长袍上的鳞片在殿里夜明珠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此人面容冷俊而坚毅,眼神里透露出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深遂与睿智。
白子画带着一丝丝的歉意,说是因为自己之前的身体一直不好,加上现在事情太多了,才怠慢了来自于深海里的贵客,于是乎,大家便将这南海鲛人一族的使者迎到了大殿之中,使者在见到了白子画之后,也恭恭敬敬向他行了个礼:“上仙,我族近来观察到了与南海海域相连的地方,有异常的灵力波动,似乎于极北炼狱封印被破坏有关系,我们蛟人一族的上古传说之中,曾记载过如何修补这上古封印的一些线索。”白子画与小丫头听闻,自是眼前一亮,如同闪过一丝希望,白子画惊喜万分:“愿闻其详。”
而此时此刻的使者,却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站在轮椅旁边的伏若灵,眼中透出了一丝惊喜,便缓缓的开了口:“据上古传说,修补此裂痕,需要集合天地之间的三大上古神器,分别是星尘玉玦,碧海灵珠,还有就是当初遗失在六界之中,早已不知去向的混沌珠,星辰玉玦乃是上古时期的星辰之力所化,具有强大的修补之力,碧海灵珠则是我蛟人一族秘不外传的传家之宝,是我族里的镇族之宝,而混沌神石则是由混沌之初盘古身归天地之时,倒向大地时的身躯所化,里边拥有可修复天地的混沌之灵,但是在当初的龙兴之劫时,意外失去了踪迹,但是现在的伏若灵听见了混沌神石是由盘古之骨所化时,心中不由自主地的“咯噔”了一下,她并没有作声,只不过是拉了拉白子画的衣角,让他先将眼前的这个鲛人族的使者在长留客栈中安排一下,自己则是将白子画推到了角落之中,便从自己的墟鼎之中,将当初在青丘修炼之时,在神界无意之间由东华帝君当初交给他们的盒子打开,果然就是消失了许久的盘古之骨,递到了白子画的面前,白子画一惊,难怪当初他们千叮咛万嘱咐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原来,那几个盒子里装着的,便是早已化为了白骨的盘古之骨所化成的混沌神石,白子画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看了旁边小丫头一时,很快便将它收入了自己的墟鼎之中,虽然现在混沌灵石在自己手里,可其他的东西却偏偏是分散在六界之中的天南海北之中,又不像当初那几件神器一样,只要有女娲石在,其他的神器就会自己感应到神器的召唤,自己就带着大家找到它。他将当初从神界由当初东华帝君,让自己放在墟鼎里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在了绝情殿中自己的书案之上,打开盒子,不出他们所料的事情便是,那里面果然是帝君与青丘众神,当初在洪荒之劫时意外,所收集来的盘古之骨,原来当初在青丘之时,他们都异口同声的不让自己打开盒子,原来盒子里的东西居然就是那份消失已久的盘古之骨,虽然现在盘古之骨在自己的手里,但是补好极北炼狱那个裂痕的东西,可不止这些,所以现在,他们必须要在六界之战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找到。
于是乎按照当初与鲛族使者所谈的那个计划,他们找了自家的师兄弟商量,暂时由师兄弟镇守长留山,自己与伏若灵还有鲛族使者则是分头行动,去找到修补裂痕的其他材料,事情宜早不宜迟,大家自然而然的便领了自己的责任,但是在离开长留山之时,留在山上防御的伏羲,却偏偏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家女儿一眼,而且这一眼中似乎还有恋恋不舍的样子,感觉到了自己的孩子就要去赴女娲一族的那个使命了,只不过是这件事情有些匆忙,他也来不及细想,也就没有对自己的女儿及旁边的人说明一切,只能是自己咬着牙坚持着没有将女娲一族里的那个宿命,选则就此所公之于众,转身回到长留客栈之时,只能是垂着头幽幽的叹了口气,低声的喃喃自语:“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想不到我伏羲枉为六界之祖,为了这六界苍生忙活了一辈子却依旧是护不住自己的孩子们,没有办法享受家人团聚的天伦之乐啊!这六界之祖的位置不坐也罢!老天爷,你还我的妻子儿女,一家团聚的机会。”说完便跪倒在地,不知不觉间早已是,老泪纵横泪如雨下哭得不能自已,接着便全身发麻到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另一边,伏若灵与白子画一起在离开长留山的地界之后,心里便七上八下的有些不踏实,白子画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便想要与她一起打道回府,去将长留山上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来继续他们神器的寻找之途,但是此时此刻六界苍生的使命在她肩上,何去何从旱已容不得,她有半分的犹豫不决与半分的懈怠,所以小丫头咬了咬牙,抹了抹自己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不必了,如果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话,当年元始天尊也不会将守不周山的任务交给父神了。我们把该办的事情办完之后,快去快回说不定还能赶上,我们快走吧!”白子画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毅的姑娘,感觉自己有些不认识了,这还是自己当初在群仙宴上捡回来的徒弟吗?小丫头的话虽然说得滴水不漏,但是白子画看得出来,她的眼神之中却依旧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
此时此刻的白子画看着小丫头,心里感到五味杂陈,他也知道小丫头此时此刻的担心,其实不无道理,魔族大军此时此刻就在长留山结界之外守着,一旦结界被魔族攻破,那长留山与其几千年来的掌门基业就这么拱手送人呢?但是现在此事有关六界苍生的安宁,他与小丫头不能轻易的就此袖手旁观,不但此时此刻的他白子画做不到,只怕是其他人也同样做不到,坐在蛟龙身上的他,只能是轻轻的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安慰小丫头道:“放心吧!我们此去一定会完成自己的使命,小丫头,你也要相信父神,他也一定会替我们守护住这六界里唯一的那块净土长留山的,而此次的长留山一定会安然无恙的,父神与其他的上神也一定会守护好长留山的山门的。”
既然现在都已经是离开了长留山上的地界了,而此时此刻的伏若灵只能是强忍着自己心里的不安,表示自己能够明白现在的处境,只能向白子画点了点头,也拍了拍坐下的蛟龙,让它继续向前走,于是乎按照当初的那个计划,两人一龙便继续向着那个继定的地方飞去,一路之上,两人一龙翻山越岭,穿越了一片片奇奇怪怪的山林,山林之中弥漫着奇奇怪怪的雾气,时不时的还有奇奇怪怪的上古妖兽,突然之间跟他们打个照面,果不其然,因为这片山林自上古时代的神仙封印之后,几千年来都没人来打扰过,山林里的妖魔鬼怪早就已经不记得上次见到像白子画伏若灵这样的神仙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在听见了动静之后,便纷纷从自己的栖息之地探出头来看稀奇,白子画此时此刻却偏偏饶有兴趣的问了伏若灵一句:“小丫头,这里有这么多的灵兽,要不我们顺手抓几只回去给你当坐骑好不好?”“师兄啊!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抓灵兽?快走吧,等到把事情办完之后,再来谈抓灵兽吧!”
旁边早已化为人形的蛟龙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从回到长留山之后,在绝情殿中修炼之时,他就知道了,那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白子画,其实并不是大家在长留大殿上看见那样的一本正经,有时候也会跟小丫头开个玩笑撒个娇之类的,平日里小丫头也只是看破不说破?自己就搞不明白了这俩人到底是师徒,还是恋人啊?旁边的白子画却冷不丁的白了蛟龙一眼,那意思就是,你一个上古神兽好好推你的轮椅,我与小丫头的关系,这不是你一条小小的蛟龙所能够擅自打听的,看着白子画要吃人的表情,蛟龙知道白子画虽然与自己是同类,只不过是因为他早就经历过了当初自己无法承受的雷劫,等极要比自己高出了不少,而且他是上古之神下凡来渡自己的劫数,而自己则是由平常山里修炼的一条普普通通的蛇精经历过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修炼而成,能得到了他的指点迷津,已经是天大的机缘才能够达到了如今的这个程度,所以现在蛟龙也只是吐了吐自己的舌头,自己跟着他们,只不过是为了寻求一段修炼的机缘,其他的事情,自己最好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就行了。化为人形的蛟龙,就这么一边推着白子画,默默的让白子画与小丫头并排走着。
在他的不知不觉之间,一只巨大的山中巨妖悄悄的隐去了身形,并跟在了他们身后一直跟了很久,直到来到了一片荒芜之地,它以为没有人帮助这三人,以为自己有了绝对的胜算之后,这家伙才渐渐的露出了自己的爪牙,却不曾想过,自己惹谁不好,偏偏是惹了这六界之中它最不能惹的三个存在,早就已经是上神之身的白子画,就已经发现身后的不对劲了,之所以跟她以开玩笑的方式告诉小丫头,就是不想把小丫头给吓着了,本来他还想着这些生灵的修行不易,准备放这些家伙一马的,可结果就是这些家伙不识好歹,想要吸取白子画所修炼的千年精元作为自己修炼的养分,而现在的白子画可不是当初那个瞻前顾后的长留掌门了,所以在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周围有杀气袭来之时,他的手里早就用手指夹着两枚冰凌的暗器,突然之间,他便向杀气袭来的方向将暗器投掷了出去:“你都鬼鬼祟祟的跟了我们一路了,就不想现身相见吗?如果你想要我死,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白子画正自言自语道,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地方,“吼吼”便传来了上古巨兽那低沉的嘶吼之声,而且此时此刻附近的空气之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刺鼻的气味,而且此时这腥股臭味也越来越浓,就连小丫头与蛟!龙也纷纷用自己的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什么气味啊!这么难闻。”
小丫头话音刚落,一只巨大而长相奇怪的妖兽便嘶吼着出现在他们三人的面前,此物口中流着令在场之人恶心的垂涎,刚才的让人感到恶心的臭气便是这家伙发出来的,伏若灵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嫌弃的对白子画说:“上古凶兽祸斗,这东西不是当初被你关在蛮荒森林里吗?我记得当初带蛮荒里的众人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捎带着带出来啊?莫非是他们放出来的?”白子画一声肯定的告诉小丫头:“难怪今年六界要乱,原来是这家伙私自跑出来了,小丫头你记不记得当初我们被困在蛮荒森林里的那个时候,蛮荒森林里是个什么样子的?”伏若灵想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张大了自己的嘴:“这么说来,蛮荒森林里早在我们进去寻找哼唧兽的时候,就已经被洗劫过了,所以等到我们进去的时候,也就只找到了它的几根骨头而已,这家伙恐怕就是那个时候,偷偷摸摸跑出来祸害苍生的吧?”“不排除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进去偷放出来的,这蛮荒森林里可还有上古战神斗阑干在那里看守着,他除了有些儿女私情之外,一向可是秉公执法的,谁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这么个祸害六界苍生的玩意儿放出来?”“蓝羽蓝风?不可能!她可是我在杀姐姐那里结交的第一个朋友,而且她除了有些恋爱脑对斗阑干有些痴情之外,对六界苍生就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不可能是她。”小丫头口气肯定的告诉了白子画。“我也知道不可能是那条美人鱼,再说了一条刚刚修炼成精的美人鱼,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与能耐去解除当初神族所设与那个,隔开天弃之地与六界之间的封印。难不成是…?”伏若灵的脑海里突然之间就出现了一个她上辈子历劫之时,只不过是因为白子画没有顺便,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便一直怀恨在心的家伙,处处给自己使绊子,四处挑梭大家想要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六界里的公敌,最好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种,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最后的结果却偏偏是,她自己练了不该练的功法坠入了魔道,死后还成为了六界里的孤魂野鬼,被魔族长老利用死无全尸还入不了轮回之境。“所以,这一次就绝对不能念及当初在长留山上时的旧情,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知道了没,小丫头。”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阵低沉的吼声从前面不远的那个地方传来,紧接着,一只身披鳞甲的巨型妖兽从密林之中蹿了出来,双眼发着凶狠的红光,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这三人,似乎是在什么美味佳肴一般,张牙舞爪的就向他们扑了过来。“保护好自己,”白子画便念动着御剑的口诀,“嗖”的一声,他随身携带的宝剑,便从他的墟鼎之中飞了出来,直逼妖兽的命门而去,不过那妖兽毕竟修炼的时间也不短了,当然也不是吃素的,见有宝剑向自己飞过来之时,反应亦是出乎寻常的快,将自己庞大的身子一扭,便险险的躲过了从白子画墟鼎里飞出来的宝剑,但是宝剑的锋芒还是险险的伤了它的皮毛,它恼羞成怒,在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中,凭着自己的这点本事,还没有动物能够伤到了自己的身体,便向白子画一行三人,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企图将来这里寻找补天材料的一行三人烧成焦炭,但白子画一行人又是何许人也?自然而然不会就此坐以待毙。
伏若灵眼急手快,看见了这家伙喷出了一股毒火,自然而然的便施展自己女娲一族里的术法,一道透明的水幕便在他们一行人与妖兽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竖了起来,将妖兽对他们的攻击就这么险之又险的全数化解掉了,变成了对他们毫无威胁的气浪,溅起了阵阵的涟漪,而水幕与火墙接触的地方,发出了如同水油相煎的“滋滋”声,而与此同时水汽也渐渐的弥散开来,“这家伙,好生的厉害!如果要战胜于它,我们便不能掉以轻心,不把这家伙当一回事了。”蛟族使者一边小心翼翼地的用法术连击,一边大声的告诉白子画与小丫头,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却趁着妖兽进攻的空隙,递了个眼神给在一旁观战且早已化为人形的蛟龙,而此时此刻的蛟龙,因为当时被白子画在神识之中标记之后,与白子画早就已经形神相通了,所以便能两人合力一起催动白子画的宝剑。
妖兽似乎也不算太笨,也觉察出他们的意图,甩动着自己长满鳞片的尾巴,向飞驰而来的宝剑扫去,尾巴与宝剑相撞的一瞬间,电光火石之间,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之声,两人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便从自己的宝剑传来,震得自己的手臂发麻,蛟龙也顺势看了白子画一眼,似乎是想要问问该怎么办了,在一旁静静的观战的小姑娘,见自己人无法一时取胜,便有些心急如焚念动口诀,一条五彩斑斓的丝带,便从自己的墟鼎里飞了出来,这条丝带外表看似普通,时则是当初在碧海苍灵处修习神族术法之时,一位大难不死逃过一劫的上古之神,看着小丫头聪慧可爱,连同着操控丝带的口诀所赠,让她在万分危险之际的时候,才能够使用,在长留山之时,也没机会施展,所以白子画也一直都不知道,当丝带出现白子画的面前之时,他也大大的吃了一惊,当妖兽被丝带缠住动弹不得之时,它行动也受到了莫名极大的限制,它愤怒至极的咆哮,并用力的挣扎,想要用蛮力的挣开丝带的束缚,可谁知这丝带居然越缠越紧,就在此时,被一旁看准时机的鲛族使者趁此机会使用了自己族内所特有的冰刃之术,一道道凝聚着深海寒气的冰刃,便在鲛族使者的指间凝聚而成,并向着这只妖兽最为柔软最为薄弱的腹部飞去,手起刀落之时,妖兽的腹部便出现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痕,虽不致命,但是所造成的伤害疼痛也够它喝上一壶的,加上之前小丫头对他的束缚,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冰刃向自己的腹部剌来,在情急之下,它突然暴发蛮力,将女娲一族里的丝带给挣断,并张牙舞爪的向轮椅上的白子画扑了过去,而白子画的佩剑已经在长期的朝夕相处之中早已附灵,早就已经与他人剑合一,在感知到宿主有危险之时,便“嗡”的一声向着扑向白子画的妖兽一剑刺去,“嗞”的一声,将正准备扑向白子画的上古妖兽,扎了个透心凉,“轰”的一声,这只在这片土地之上作威作福了许久的上古妖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白子画的剑下亡魂。
而它的那一身龟甲与四肢,伏若灵也并不打算放过,便小心翼翼地收集到了自己的墟鼎之中,她知道,当初自己的母亲女娲,也是杀了一只大鳌鱼,用他的四肢来作为一个撑天的支柱,然后将炼制出来的五彩斑斓的神石外加自己的元神,才能够将破碎的天空修补好的,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将自己那把,插在上古妖兽身体内的宝剑收了回来,看着地上坚硬的龟甲,白子画心想着,若不是刚好扎在了它最为柔软的地方,这么硬的鳞甲,只怕是只有墨渊上神手里的轩辕之剑,才能够将这妖兽给处理了吧?看着自己面前的玄龟尸体,三人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好险啊!差点就成为了这家伙的口中之食与盘中之餐了,不过这件事情有些奇怪。看看这四周围的气息与环境,并不适合于这只万年大玄龟的生活,这家伙是怎么从自己无比熟悉的地方,来到了这么个对它来说,人生地也不熟的地方,这其中必有不可与外人干猫腻,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家伙,以为是上古神兽,就以为在哪里生活都一样了,殊不知这家伙是水系的神兽,离开了原来的生存环境会出大问题的,不过这只万年大玄龟的龟壳与四肢,倒是与当初母亲补天时的材料差不多,也有可能会更好,还真是省了自己不少的时间去它的栖息之地,渊岭沼泽中去现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