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看了一眼旁边坐在轮椅上的白子画,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早从折颜上神处就精通了读心术,而且也因为有了这读心之术,也知道了小丫头想要说的话,他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是啊!他白子画自诩聪明,这天上地下,包括这六界之中的所有事情,没有任何一件是他白子画搞不定的,可是唯一的那件难事,便是小丫头,因为她是女娲一族里,那个万中无一的嫡长女,就已经注定了她生生世世将不得善终。其实当初大家都在尘世,在长留山上历劫之时,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小丫头的命格特殊,当初的那个自己也差点没有镇住,让小丫头白白的送她自己的性命,而自己也差点就魂飞魄散尸骨无存,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来,并得到了不老不死的诅咒,原以为只要自己能够在漫长的岁月之中,静静的等待着小丫头的归来,但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却也喜忧参半,她是回来了,自己也原以为可以安安静静的,过自己岁月静好的日子,可是再次归来的她,同样是身负沉重的使命,甚至于比上次历劫之时更为沉重,上一世,虽然小丫头命中带煞,也可以说是稀里糊涂的,被卷进了所谓的宿命之中,而这一世,她则是带着拯救六界苍生异常的沉重使命,来到了长留山上找自己,白子画此时此刻已经,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已经是无用之功,是啊!他不知道这六界之中,还有谁能够与六界抢回自己心爱的姑娘,原本当初自己以为重生之后,小丫头可以过上当初大家所希望的那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可是现在的情况,让自己看着都觉得心疼这小丫头。
可是又能怎样呢?此时此刻大家都心里都十分的清楚,生离死别的时候已经到了,白子画满脸的泪痕,痴痴的看着眼前之人,仿佛是要将她巧笑倩兮的样子,死死的记在自己的心里,他心里也十分的明白,这一别之后,要想再见上一面,此次又不知要等上多少年了,但是白子画心里也十分的清楚,作为一个六界中修仙者,他也知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决择,他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去代替小丫头与生俱来的责任,但是他还是想要与伏若灵最后温存一下,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一点念想:“小丫头,能不能再抱抱师兄我。”伏若灵也知道自己的使命在身,已经容不得自己再有半分的犹豫不决了,但是师兄白子画的这个请求也不是太过分,所以还是满足了师兄白子画,这个不算什么要求的要求了,白子画将小丫头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额头之上那个当初的长留掌门的印信,却在逐渐的淡化,取而代之出现的却是那个,早就已经消失的玉熙族的印记也重新出现在了白子画的额头之上,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心里是极其的复杂,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柔弱的小姑娘,却偏偏要去承担如此艰难的任务,而他却偏偏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俗话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此刻白子画觉得自己,可能会有很多的话要跟小丫头说,但是现在的一时半会儿之间,却偏偏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是自言自语道:“我现在想不明白,当初你入我门下之时,我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那些长留,六界生灵,芸芸众生,现在都不想要了,我现在就是想要你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这六界里的所有人与事,又关我屁事,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找上我?还要我最心爱的姑娘去献祭自己的生命!”一时之间,白子画觉得自己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耷拉在了自己所坐的轮椅之上,大半个时辰都缓不过劲来,其实他当初在青丘还没有过来之时,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但知道是一回事,如何让自己去心平气和的接受,那恐怕又会是另一个说法了。
况且现在,小丫头的身份就已经决定了,她也无法逃避眼前的这个现实,小丫头似乎是已经察觉到了白子画的异常,她转过头来看了,曾经的那个师傅如今的师兄一眼,目光中却偏偏略带些许的苦涩,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称呼眼前的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子,于是乎按照当初自己被逐出绝情殿时的那个称呼叫了声白子画:“尊上,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这是女娲一族嫡长女,自古与生俱来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与使命,我别无选择!”伏若灵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一句不落的全落进了白子画的耳朵里了。“什么?尊上?我是不是听错了。”之前在青丘之时,大家一直都是没大没小的惯了,要么叫自己的本名,要么就是白大上神,更多的时候便是按照当初各自的父母,在大泽府里学艺之时叫自己师兄,但是现在突然之间听见了小丫头这么陌生的话,白子画的心仿佛也漏掉了一拍,他不解的看了旁边的伏若灵一眼,六界之战众仙都有这个责任去担当,不明白小丫头为什么要将自己从六界之战中择出来,小丫头用不舍的眼神,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白子画:“我知道,可是现在,为了这个六界,已经死了很多的人了,尊上当初可是仙界里的定海神针,我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是谁,或者谁都有可能成为那个牺牲,但是我不想尊上成为下一个牺牲,因为接下来,可能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尊上去做,所以现在我就只能先将尊上给择出来,让尊上将自己置身事外,方可保仙界万载平安。”听见了小丫头一字一句所说的话,白子画心如刀绞,看来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是铁了心准备单刀赴会,一个人去魔界赴死了。
白子画伸出了自己因为在青丘上山采药,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想要向以前每一次,只要小丫头遇上危险之时,自己都能及时出现的手,可是这一次,他想要将自己心爱的小姑娘,从六界的泥沼之中拉出来,之前百试不爽的方法,这一次似乎是低估了魔族想要进攻仙界里的决心,但小丫头的眼神中,早就已经没有当初在历劫之时的懵懂天真,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毅与决然,她拉着白子画那略带粗糙的手,用一种异乎平静的语气对着白子画说:“尊上,你已经为了我,为了六界做得已经够多了,也该休息休息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该让我自己去面对吧!”“原本,听见了小丫头这么一说,我应该是感到安慰的,可是,听你这么一说,这一次我的心里不知为何,却偏偏有一丝丝的不安,眼前的这一切,似乎是有些不真实,不知为何?我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害怕,害怕你又会再一次的离开我,我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我感觉这一次不会像当初历劫时那么幸运了,在自己都还拖着极度虚弱的身体,还能够找到重生归来的你,所以…”白子画的话并未说完,就在此时此刻,站在长留校场之上的东华帝君,也明显的感觉到了,长留上空西北方向,莫名的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并且空气中也涌上来了一股难闻的尸臭之气,白子画与伏若灵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之间的眼神异常的坚定,而且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这该来的还是终于来了。
伏若灵毅然决然的站起身来,她的眼神变得从未有过的坚定:“我倒要去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这个时候来侵犯我长留山?”说着便按照当初与东华帝君和青丘众神,所商量好了的那个计划,她便已经起身准备去会会,这群不知从哪里过来,还不请自来的家伙,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的白子画,看着小丫头远去的背影,从青丘那边之时,就知道了自己的徒弟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追在自己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了,真的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是尽自己的可能来将眼前的事情做好,尽自己的能力不让那个能够毁天灭地的家伙出现,天不会出现当初的那个裂缝,那自然而然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就不会献祭自己的元神,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了。
所以现在当看见小丫头提着断念剑,向乌云密布之处赶了过去,是!小丫头的功力比之前在长留山上修炼之时要高了不知多少,但是这次打上长留的队伍之中,还有不少不知名的上古魔物,他也不知道自己曾经的徒弟能不能应付得了,加上之前在青丘之时自己为她所卜下的那只卦签上的卦象与卦辞,都是生离死别的大凶之象,所以现在看着小丫头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己的身边,不知为何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了。于是乎,他便用手转动着身下的轮椅,也紧跟着小丫头一块飞过去,当他们紧赶慢赶飞了过去之时,发现是一群魔族里的小喽啰,在长留山上养着混沌青莲的山洞门口骚扰,想要破坏山洞口的长留结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伏若灵顿时怒火中烧:“你们这些家伙,明着不行,就想来暗的,想着怎么破坏了长留山上的防御,以为就可以将长留一派就此拿下了。”
而此时轮椅上的白子画也随后赶了过来,虽然他一直都被困在了轮椅之上,但他的机关之术,可是师承白家的三哥,当初还是在青丘养伤之际,自己的脸皮够厚,软磨硬泡向白家三哥学来的,原本以为只是在自己闲暇之余,做些小玩意儿哄自己的女儿玩来着,不过现在让白子画自己,万万都没想到的事情便是,当时的一时兴起,便在自己的地盘之上,加上些许的机关之术,与墨族里的所有人两厢合计,居然能够让长留山祖师的祖业,才能够安全的留存到如今。这也是白子画第一次庆幸,当初的那个自己脸皮够厚,死皮赖脸的,去向白家三哥学了这机关之术,在之前每次回来之际,与长留的留守儿童笙箫默,在长留山的结界之处比比划划,才设计出了这样的一个可以给自己腾些时间赶过来的小机关。
当他转动着自己身下的轮椅,来到了长留山圣境结界之处时,伏若灵带领着随后赶到的长留低阶弟子,早就与来犯的魔族里的那些个傀儡扭打在了一起,还一直都没分出个胜负来,其中一个甚至于叫嚣道:“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又怎么样了,今天来到了这里就是自己来找死的!哪些不想早入轮回的,就滚一边去当看客,这一旦打起来了,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不长眼的东西,先给我滚到一边去!”魔族长老一边叫嚣,一边指挥着自己手底下的小喽啰,向着长留山上的防御圣莲,不断的发起了刀劈火烧的攻击,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混沌青莲是白子画从昆仑墟神境之中带过来的,就算是没有长留山上的防御机制,若是谁要想要靠近,须得是心灵纯净的神仙才行,否则就算你是天庭里的大罗金仙也休想靠近它半步。
有上古青莲的结界将其拦在了圣境之外,白子画此时此刻若是要对付起来,那就相对要简单得多了,再说这里是仙界之中长留山上的圣境之内,外面一道道的结界重重,也不知这些家伙是怎么找长留山上的防御漏洞,溜进这长留山的腹地,来找长留山的麻烦的,不过现在这些都不算是什么问题了,竟敢来到仙界之中这重中之重的地方,白子画还是佩服,这些家伙还算是有些胆量的。而魔族士兵看见女娲族嫡长女与羽熙族里的圣子一起出现在了这里,不由得开心:“好哇!当初怎么也找不到的两个神族后裔,现在居然一起出现在了长留山上,这叫什么来着,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是引颈受戮,还是拼死一场?若是引颈受戮,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放你们的魂魄入黄泉,在冥界做一对鬼夫妻?”“假如我们说不呢?你又能拿我们如何?再说了,这长留山,不是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任由尔等放肆的地方!”白子画厉声回绝道!
魔族士兵:“这么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伏若灵故意问道:“喂!是你们自己不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地盘之上,而是跑到了别人的家门口闹事,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请问一下,什么是敬酒什么又是罚酒呢?”一习不温不火的话,一下子就将魔族士兵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笙箫默与摩严对视了一眼,此时此刻才知道,平日里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小姑娘,竟然是这样牙尖嘴利,说话一点都不带吃亏的,看来在上一世历劫之时,虽然最后她成了无法挽回的妖神,但那对自己那都算是客客气气的了,没有用牙尖嘴利来堵自己的嘴!但白子画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小丫头,摇了摇头,表示让她适可而止就行了,因为在青丘那边的时候,这丫头也没少和那边的上神打趣斗嘴,就连当初救自己的老凤凰折颜,还有被自己拐到青丘那边的师兄东华,也没少吃她的瘪,论打嘴仗,可以说是这六界里的所有人都不是这丫头的对手。所以现在噎着这魔族里的开路先锋,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见嘴上并没有讨到任何的便宜,那魔族士兵便恼羞成怒,便将手一挥,开始了自己对长留山的侵略,于是乎,那团黑云便向着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压了过来,在山上早就已经严阵以待的诸位掌门与弟子们,手里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宝剑,并且站在了长留校场之上,伏羲所画的那个结界阵法之内,他们紧紧的背靠着背,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最为信任之人,而月一步也不敢乱走,怕的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脚下所结之阵法,就被自己给弄破了,给了此时此刻在外面虎视眈眈的家伙以可趁之机。而被迫留在长留山上其他门派里的掌门,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那团越压越近的黑云,精神高度紧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此时此刻的长留掌门月璃,双眼死死的盯着天上那团越压越近的黑云,他也知道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虽然是伏羲上神在几百年前闲暇之余所设下的,有伏羲上神的神力支撑,加上后来,又加上了新晋上神白子画的内力,但面对这一次魔族之人的倾巢而出,以他们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这一次这衍道真人所留下来的长留山,保不保得住,能保多久,那都还是个未知之数,他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所积累下来的基业,在这场战争中就这么眼睁睁的化为了乌有,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与自己同舟共济站在一起的所有弟子们,这些弟子们来自仙界里的各门各派,还有各门派里的掌门们,在自己听见了长留有难,便带着自己所有的弟子们在最短的时间里,不远万里的奔赴而来,与此时此刻的长留站在了同一个战壕之中,这些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坚定与无惧,加上之前小丫头从神界里用帝君所给印信,所带来的天兵天将,加在一起有几百万之众,还有之前笙箫默作为掌门之时,所收留的墨家之人,也毫不犹豫的加入了其中,月璃掌门是既欣慰又担心,欣慰的事情便是弟子们在灾难面前没有一个当缩头乌龟的,而担心的事情便是一旦结界被破,这弟子天兵们将要面临着魔族大军的攻击。
大战一触即发,就看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什么时候撑不下去,就在此时,带在白子画脖子上的那个天水滴,似乎是感应到了有什么危险,在突然之间便闪烁起阵阵耀眼的红光,而且就如同当初的那个时候一样,在白子画不知道的时候“咔嚓”一声裂开并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一只斑斓火凤便冲天而起,这是当初白子画在异朽阁中从师兄手中,将小丫头丢弃在凡间的天水滴小心翼翼地带在了自己脖子上,想着怎么才能让小丫头在世间的东西又多留一点,他便用自己的心头之血小心翼翼地滋养天水滴中那条仍然在沉睡中的灵虫,但去了青丘那边在十里桃林折颜那里治疗之时,折颜便一眼认出了糖宝灵虫,是凤凰一族之中当初流浪在外的一支,不知怎么的就被封印在了灵虫体内沉睡,幸得上古灵凤将其封印在了凤凰血泪之中,只待一个合适的时间,便将自己的凤族之血滴在了这天水滴之上,并告诉了白子画,让他静候佳音小凤凰必将涅槃重生,等了这么许久,一点动静也没有,让白子画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便是这小小丫头居然选择了在长留山上遇上魔族入侵六界这么危险之时,涅槃重生重返人间,不过想想也对,上一次小凤凰也是在小丫头遇上危险之际的时候,冒着形神俱灭的风险化形,替小丫头挡了霓漫天刺向花千骨的那一剑,而这一次居然是为了自己为了长留的危险而化形:“谁都不能伤害我最在乎的人!”一声厉吼从天而降,声音刚落,一个身穿碧绿色外衫的小姑娘便从天而降,白子画抬头一看,看见了自己又惊又喜的一幕,当初自己没能救回来的那个小丫头,这是他心里一直都放不下的牵挂,不过在事隔多年之后,那小丫头居然涅槃回来了,而且还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救了自己与长留一命!见小姑娘渐渐落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落十一心里一惊,便喃喃自语道:“糖宝,是你吗?”
可是事到如今大敌当前,而且战事一触即发,而且在青丘十里桃林之中涅槃重生的小糖宝,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前世和花千骨在长留山上与落十一在一起那一段时间的记忆,而现在的这段记段,也是她在昆仑墟里重塑魂魄时,而那个时候白子画与伏若灵也正好是,在一起陪着她的时候,留在她记忆深处的。而此时半空中的黑云压境,就这么直直的抵在了长留山上空的上古结界之上,而且还在那里不停的叫嚣着,让他们出来受死,可是六界中人又岂会乖乖的听从那个家伙的意思,纷纷从自己的墟鼎拿出了自己趁手的兵刃,在长留校场之上伏羲当年所摆大阵之中,以逸待劳严阵以待,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当魔族大军黑压压的向长留山上压来之时,这时被迫留在长留山上的各派掌门与神界里的诸位神仙,他们的眼睛也死死的盯着半空之中的一切,早就已经准备好随时与之一战,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也知道该是启动伏羲上神,当初所留下的大阵时候了,不过为了防止留下漏网之鱼,他在等,在等着魔族里所有的妖魔鬼怪都踏上长留山上的那一刻,他再启动,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而此时此刻飘浮在长留上空的魔兵魔将也正在嘲笑着白子画:“没想到当初堂堂的长留上仙,在历经一世情劫之后,什么时候居然也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白子画一边摇着自己手里的折扇,一边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群酒囊饭袋在那里叫嚣着,而站在他身边的师兄师弟却偏偏看不懂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儿?只能是站在一旁看在眼里干着急,也没有一点办法,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家伙一个个的踏入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陷阱之时,白子画这才敛去脸上的笑意,将自己手里的扇子一收,低声对旁边的小童说了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