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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二章:步步惊心

花千骨之前缘再续

此时此刻在长留山上的所有神仙,大家都忙了个不亦乐乎,东华帝君在大殿之中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也在一遍又一遍的推敲着当初的那个杀阡陌,拼尽了自己全力把命都搭上了才带回来魔族里的布防图,白子画与师兄在长留大殿门口等着当初带着任务,离开这个地方的三位弟子,希望他们能够带回有用的消息,而其他的长老们在研究着怎么才能阻止魔族的入侵,而下面的在一遍又一遍的检查着长留山上各个入口的防御布署,就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把魔族里的那些傀儡给放进来。

  长留山上的白子画与摩严此时此刻,则是一个站在长留大殿门口,双手抱胸靠在了大殿门口的柱子旁,另一个则是在轮椅之上,两人都死死的盯着当初那三个弟子离开的方向,正翘首以盼的等待着他们的归来,但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便是,此时此刻的三人虽已踏上各自的行程,而白子画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也久久未曾挪动一下,他的脸上写满了对这三个弟子的担心,他心里也清楚师弟的这仨弟子,虽然资质不错,加以时日,也必定是长留山上不错的苗子,但问题的关键便是,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刚入门不足几年的凡夫俗子,而且还在体内尚未结丹的状态,却又偏偏撞上了魔族入侵,作为一个当初被自己师父从忘川河边上捡回来的徒弟,白子画很是明白现在大家所处的环境十分的危险,而且谁都不能有着一丝丝的懈怠之心。

  而此时此刻那三个被白子画所派出去的弟子,自打踏出长留山的地界之时,便用白长老所交给自己的昭心玉简隐去了自己的身形,犹如暗夜里的那些幽灵一般,毫无声息的穿梭于各个门派之中,他们以自己敏锐的洞察力与谨慎小心的态度,仔细甄着每一个可能存在问题的弟子,还有一个主要问题就是这是白子画交给他们的一项极其隐秘的任务,而且还是连自己最为亲密的同袍兄弟也都不能讲,而且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这些家伙逃之夭夭亦或是藏得更深,就如同当初的那个霓漫天一样,这样一来就更难将隐藏于仙界之中,那些各个门派之中的魔族卧底给彻底的找出来。

  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也在长留山上,自己的绝情殿后瞎溜达,在不知不觉之中,也慢慢的走到了当初自己当初沐浴的那个小瀑布旁边,瀑布旁边的竹林,在太阳的照射之下,竹影婆娑显得整个瀑布十分的幽静,此时此刻的白子画独自坐在轮椅之上,望向当初瀑布的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与深思,此时此刻伏若灵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之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桃花羹和一些清淡小菜,从当初的那个小厨房中走了过来,碗里的汤羹还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师兄,自从回到了长留之后,你也好久没有尝到我的手艺了,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小丫头说着便将托盘中的桃花羹放到了瀑布旁边的小石桌上,白子画双手转动着自己所坐轮椅的轮子,来到了小石桌旁,看着自己面前石桌之上热气腾腾的的桃花羹,看着旁边巧笑倩兮的小姑娘,白子画仿佛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如同在梦中一样,他有些害怕这样的美梦会消失,自己会空欢喜一场。

  而此时伏若灵走了过来,轻声细语的问着白子画,可言语中却偏偏带着一丝丝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害怕:“师兄,这仙界里的门派这么多,你觉得就凭他们仨人,能从这么多门派之中找魔族里的那些入侵之人吗?这次寻找,会不会是一场没有任何胜算的无用之功呢?”白子画端起了自己面前,还泛着热气的桃花羹,用勺子轻轻的搅动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看着不远处的小水潭:“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可能性,要知道东华帝君与原始天尊布下这个惊天之局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是察觉出了六界里的异常的威胁,而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不仅仅只是应对魔族入侵,更是为了守护眼前这个六界里的安宁。”

  而此时此刻白子画吩咐他们仨的这事情,除了伏若灵与他们三兄弟之外,并没有第五个人知晓,所以现在到目前为止,大家的生活依旧是按部就班的,为魔族即将到来的入侵长留做着准备,可是直到三天三夜之后,他们仨人却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这不得不让白子画与长留山上的诸位掌门,另作打算了,而此时此刻其他的掌门,也不知道长留山上的这几个掌门长老的,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看着山下黑压压的魔族士兵,此时此刻却偏偏选择了按兵不动,心里不免有些发慌,想着怎么才能够让自己逃过一劫的事情,只不过是现在(哦!不自打他踏上长留校场的那一刻,他的命运便与长留山拴在了一起了,在长留山上,还有上古青莲结界的保护,山下的那些家伙还不敢造次,还有青丘那边的神仙罩着,假如他踏出长留山青莲结界所能保护的地界,山下的魔族傀儡可是一直在那里虎视眈眈,也在馋着他的身子,想到了这里,其他掌门便不敢造次,只能是安安静静的在长留山上,等着长留山上的安排)其实,自打当初目送了子轩三人远去之后,长留山上的诸位,也在心惊胆战的等待命运的安排,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也在时不时的拿出了自己,与他们之间当初离开之时,所说过的传讯工具,希望能够从那里边看见传讯蓝蝶飞出,只不过是他们都出去了这么多天了,却偏偏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说实话,其实白子画此时此刻的心情,比留在山上的任何人都焦急。说实话他心里也没底,事到如今,如果再看不见传讯蓝蝶飞回,他白子画就都得做两手的准备了。

  白子画的轮椅一直在长留山的瞭望台上,这个地方是整个长留山最高的一块平台,之前在此修炼之时,他就喜欢一个人站在此处,俯看山下的芸芸众生,而此时他的手里拿着这次在离开青丘,准备回长留趟这淌浑水时,老凤凰折颜却偏偏送了他一把十分普通的山水折扇,在那里似乎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眼前的这个场景,其实当初在青丘药庐之时,早就已经推演了成千上万次了,虽然表面上他装着云淡风轻的样子,而且他也早就已经从东华帝君的口中得知了,魔族里的势力早就已经今时不同往日,而当初的他们也只不过是堪堪将这些家伙封印在了极北炼狱之中,却偏偏不知道他们这群家伙居然还留有后手,当他们知道的时候,早就已经晚了几百年了,而且还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奸计,将当初身强体壮年富力强的伏羲女娲氏族让他们自愿的被关进了,那座暗无天日的不周山中,也让当初年幼的伏若灵不得不经历痛苦的历劫过程,也就是上一世在长留山上,差点就让霓氏家族里的那个家伙得逞了。他此时此刻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当初那三个长留弟子离开的方向,手里还紧紧的捏着之前在青丘之时,自己所炼制的传讯工具,仿佛只要他手指轻轻一动,就能将自己当初,交到那三个弟子手中的传讯蓝蝶给招回自己身边,此时此刻白子画的眉头紧锁,手里端着的桃花羹,他的心思也都全扑在了六界苍生之上,碗里的桃花羹似乎也没有往日的香甜可口了,他用勺子搅和来搅和去的,这心思也完全不在自己手里的羹汤之上,却也没有胃口想喝上那么一两勺,往日爱喝的桃花羹了。就那么握着手里的带有温度的汤碗,而在一旁静静陪着他的伏若灵,看着他写满忧虑的眉头,也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她也知道,在回到长留山上的这些日子里,他对那三个弟子是寄予了厚望,可事到如今,那三个弟子音讯全无,也可以知道作为长留长老的他,肩上的压力有多重了。“师兄,也许他们是遇上了些许脱不开身的麻烦,耽搁了回长留的行程罢了。”若灵试圈安慰眉头紧锁的白子画,可惜的是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没个底儿。

轮椅上的白子画微微的摇了摇头,他的手里始终没有放下手里捏着的传讯金蝶母蝶:“三天三夜,也该有关于魔族里的消息传回来了,这只传讯金蝶也该有所反应了,我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在半路之上遇上了魔族里的伏击。再这么等下去,我怕到时候迟则生变。所以现在的我们要去做两手准备了,他们回来了,那是再好不过了,一切事情都可以按照当初的那个计划进行,如果假如他们在剩下的几天之中。没有任何消息,那又将会是另外的一个准备了。”而此时此刻,被困在长留山上的其他的掌门,也在各自的住所之内议论纷纷,有的掌门觉得堂堂的长留长老,不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三个还未行过冠礼的家伙身上,应该尽早将在场之人组织起来进行反抗,或许大家都还有那么一线的生机,而不是在这狭小的长留结界之中苟延残喘。而另外的掌门则是认为,白子画派出去的三位弟子自然而然的有他的道理,有岂是我等在此妄加评论的,而且那三个弟子或许就是这长留山唯一的那个转机。

想到这里,被强迫留在长留山上的诸位掌门,此时此刻也无话可说,而山下那群虎视眈眈的魔族士兵,如同一片黑色海潮一般,想着利用潮汐现象,将长留山门口的三生池水给摧毁,可是那些家伙也太小瞧这潭可辨别人心的三生池水了,加上之前,笙箫默与伏若灵从海底城中带回来的那群翼狼和与白子画签定了神族契约的深海蛟龙,想想都够自己喝上一壶的,可是长留山上的那些丰富的资源,比起当初神族将魔族赶到什么都没有资源平瘠的极北炼狱,长留山无疑于就是一块让人眼馋谁都想去咬上一口的大肥肉,他们也在有条不紊的部署着一步步蚕食长留的计划,而此时此刻有魔族将领站在他们之前所搭的简易瞭望台上,望着眼前就隔着一个三生池子的长留山,他们也知道,长留山上的资源不计其数,在他们眼中,长留山无疑是一座可供他们修炼巨型的修行宝库,如果有谁得到了这座宝库,对于自己的修炼,那可是大有裨益的,有这等的好事,他们怎么可能让自己白白的放弃,这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嘴边的肥肉呢?而且他们也知道,这长留山上的防御结界一旦被突破,他将成为一统六界里的大功臣,这之后所有优质的修炼资源,魔族首领还不得优先考虑一下自己呀!“将军,我们为何不现在趁长留山上防御空虚之际发动进攻,也好一举就能够拿下眼前的这座宝库。”魔族将领白了眼前这个给他出溲主意的小喽啰:“你想找死吗?长留山上有强大的上古结界保护,我们现在如果主动硬攻,只会损失惨重,再有自打魔主想着怎么进攻六界之后,我们吃的亏还少吗?而且,我总有个不祥的预感,我总是感觉到了长留山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等我们搞清楚了这其中的关系之后,再进攻不迟。”

回到长留山上,白子画坐在轮椅之上,正安安静静的在绝情殿的后山瀑布旁边静静的发着呆,这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也需要一些时间来理一理自己的思绪,经过了两柱香的时间思考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这条他早就已经看过了无数次奔腾而下的瀑布,而此时瀑布水花飞溅,如同此时此刻他凌乱而复杂的心情,山下魔族里那些咄咄逼人的威胁,如同一块万钧重的巨石一般压在他心里,让他喘不过气来,而当初那三个至今为止下落不明的弟子,一时半会儿之间也让他忧心忡忡的,他也深知自己肩上所担负的责任,不仅仅只是长留山上的安危,还有那些信任于他,追随他而来的各方上仙与上神,还有如同当初的那三个,那样崇拜他追随他的弟子们。恍惚之间,他似乎看见了当初那个刚刚从忘川河边,捡回一条小命,在长留山上拼命修炼的自己,那个时候的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对自身修炼的热忱,与对刚正不阿的执着,而如今面对着魔族里的大举入侵与步步紧逼,他却偏偏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无力感,当初那三个被自己暗自派出去的弟子,也是深陷闲境之中的长留山唯一的那个希望,他本来希望他们能够带回魔族入侵六界里的具体消息与人数,可是事到如今,他们偏偏音信全无,而且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也着时也让自己这个做长老的倒是还有些牵挂。

  正在他看着自己面前的瀑布发呆之际,旁边的水潭之中,发出了低沉的龙吟之声,接着水潭之中便腾起了一阵白色的雾气,而此时此刻在青丘药庐里生活修炼的白昊上神,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变得透明,他心里清楚,最后的那个时候终于还是来了,他其实并没有拒绝自己的消失,他原本就是当初的那个上神白子画所有元神中,在过忘川之河的时候,被意外甩到六界之外的一缕魂魄,现在也正好是回归本位的时候,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身体,他也释然的笑了,但嘴角之处,却偏偏是一丝难以言说出来的苦涩,说走来他在这世间以自己的神识,独立存在的时间并不长,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也经历过了许多事情,有朋友之间的友情,有与大家一起生活时的亲情,那些人世间所谓的七情六欲,他在青丘药庐之中,也逐个的体验过了,站在门外,一直不敢推门而入的白曬上神,说实话其实也舍不得,这个与自己孩子容貌如出一辙的年轻之人,可是他们白家,注定了已经是与六界苍生搅和在了一起,而且也早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了,所以当盘坐在自己卧榻之上的白昊上神,恋恋不舍的再看了一眼,这个自己才熟悉了不久的地方,便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任由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化为了虚无,而此时门外靠在房门之上的白曬上神,而他自己却又何尝不是被命运裹挟着,同样也是身不由己的棋子,早就已经泪如雨下,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的,在自己面前化为了虚无,一点点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他身体内这些年来所修炼得来的修为,连同着自己的身体化作星星点点的精元,此时此刻正一点点的飞到千里之外的长留山上,白子画的身体之中。渐渐的融入了白子画的灵识之中。

  随着两段记忆的逐渐融为一体,白子画闭上双眼,在识海之中也似乎回到了,当初那场残酷的战争之中,并且还借着当初的那个自己看见了当初那段,被师父有意用银针所封印的残酷的真像,他这才知道,当初师父衍道真人,为什么会不远万里去西南苗疆之地找来当地的巫蛊之师,将自己的那段记忆彻底的封印,殊不知这百密之中也有一疏,自己当初在轮回转世之时,被送到长留山上来的时候,原本就是魂魄不全之人,所以才会动不动就生病,就连脸色也是那种比起其他师兄弟来说,都有些异乎寻常的白,而且长年累月的生病卧床不起,就不得不提如今的不良于行,虽有当初自己冲动之下,从云端之上的一跃而下,更可能也是当初的那场灾难,所引发的后遗之症所引起的吧。

  白子画弯下了腰,摸了摸自己冰凉刺骨,而且早就已经是没有任何知觉的双腿,心中暗自苦笑,他想着自己就算是去了青丘那边,找了六界之中有名的名医折颜医治过了,就算是自己拼尽全力飞升了境界,却偏偏依旧是这个样子,白子画估计自己的这辈子,也许就只能是这个样子在轮椅上度过了。只不过是可惜的事情便是,当初的那个自己,却是已经被那个倔强的丫头以不老不死不伤不灭的诅咒,强行留在了这个六界之中,不死不灭活脱脱的如同一个怪物一般。

而此时此刻绝情殿后瀑布下面的深潭深处,当初那条从海底城中被小丫头与笙箫默忽悠过来的上古蛟龙,正被放养在此与新的宿主陪养感情,放在绝情殿水潭之中,这些日子都好好的,却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却在深潭之中不停的翻滚,似乎是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有所不同,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因为与蛟龙有着如同当初和小丫头一样的性命相连,所以当蛟龙在下面痛苦不堪的翻滚之时,白子画在潭边也是一样的难受,不过好在有刚才飞到长留山上的远古上神白昊的元神加持,白子画坐在轮椅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了好半天,这才慢慢的缓过劲来。

  而来此已经是许多天了,平日里这家伙都是在水潭之中听着自己念经,安安静静的修炼,可今天不知怎么的,自己脚下的那潭池水被这蛟龙搅得汹涌澎湃,潭水里之前所养的金鱼乌龟也被这家伙搅得四下里逃蹿,这家伙似乎是中了什么邪术一般,根本就不听契约之人的安排,白子画觉得事有蹊跷,便用自己的箫声准备安抚一下这家伙躁动不安的情绪,白子画吹了许久,平日里一吹就奏效的法子,今天不料似乎不怎么有用,而此时此刻白子画也只能将自己的玉箫纳入袖中,他驱动着自己身下的轮椅,来到了瀑布下的深潭旁边,纵身一跃便跳入了深潭之中,让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他的身体刚一接触到水,许久不能动弹的双腿便在不知不觉之中合二为一,变成了一条又粗又长的蛇尾,而且还帮助他在水里丝滑的游动,来到了长留山的入海之口,白子画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他怎么也没有相信,当初在陆地之上只能靠轮椅,否则就寸步难行的那个自己,在水里居然会变成一条半人半蛇的怪物,但是现在的他因为担心这水潭之中的蛟龙,所以也顾不上自己身体之上的异常情况,便奋不顾身的向着水潭深处游去,因为当初自己与这蛟龙缔结过了上古契约,加上自己从来都是心怀天下,所以现在的白子画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这条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服务的上古蛟龙会出什么问题之时,还是奋不顾身的向水潭深处游去…

那蛟龙在深潭之中,痛得不停在潭底的翻滚,而且眼中还逐渐的泛起了妖艳的腥红之色,当初的那个小丫头也是在最后不受控制之时,眼中也是泛起了这一抹腥红之色,他白子画心里大声喊道:不好,再不控制住,只怕是要出乱子。这魔族里的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不过不怕是这白子画在长留山上待了这么久了,也是到了此时此刻,才第一次知道自己院中的水潭之下,竟然连接着这样一个神秘而又恐怖的地方。白子画当机立断,将自己手中刚刚才用朱砂所绘制的上古符箓扔了出去,贴在了这条巨形蛟龙的七寸之处,符箓刚贴到蛟龙的鳞甲之上,一股钻心剜骨的刺痛之感便传遍了它的全身,让蛟龙在长留之海的海床之上不停的翻滚,将平静的海床之上搅得浑浊不堪,白子画也被它巨形身体所掀起的海浪,震飞了丈许之远,好不容易他才稳住了自己在长留海底的身形,“蛟龙兄,你怎么了?”白子画有些担心在海床之上痛苦翻滚的蛟龙,看见了温文尔雅的白子画,上古蛟龙还是放下了自己心里的警惕性,软软的便躺在了长留海底的海床之上,软乎乎喘着粗气,讲述刚才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个突发情况,当白子画听完了上古蛟龙的讲述之后,心中不由自主的一凌,这魔族里的那只黑手,终于还是向长留山伸了过来,假如蛟龙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话,那六界之中的所有门派将会大难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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