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课。”
事实证明,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李召咬着后牙槽赌咒发誓再也不要跟明世隐说话。
明世隐给她揪出一个呆毛也没能让她开口,“逃课本来就是你做过的事,我不过是把你做的事都说出来了,怎么就这么生气?”
李召眯着眼看他,眼神危险。
明世隐毫无觉察,反而火上浇油:“依照你十年读书两茫茫,背两句,忘三行的优良学习传统,也不怪狄仁杰生气。”
李召:“学习是一件非常高贵、非常优雅的事情,我不配。”
明世隐嗤笑。
这次他们没有不欢而散,明世隐充当一把护花使者,把李召送到家门口。
李召轻松的说:“确定不进来坐坐?”
明世隐:“我从不进不欢迎我的地方。”
李召莞尔一笑:“感谢李信。”
明世隐笑骂:“赶紧滚进去。”
“明天见。”
“明天见。”
一天拉下帷幕。
李召身心俱疲,连同李信说垃圾话的欲望都没有,幽魂一样飘进自己房间,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大脑放空。
啊,交流好累。
想当个自由自在的宅女。
离大脑承受极限还剩百分之八十。
李信敲敲门,没得到回应,耐心等了几分钟,再次敲门。
依然没有回应。
李信拧了拧把手,没锁。
礼貌的问:“在不在?我进去了。”
李召咸鱼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不在,别进来。”
回答她的是直接推门而入的李信。
“你怎么了?”李信走到床边,抬腿踢了踢李召的小腿,“生病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那你是怎么回事?”
“……”李召小幅度转头,露出小半张脸,问:“和明世隐聊天为什么会这么累?”
“你是个普通人。”李信弯腰,甚把手放在李召后脑勺,往下一按:“正常表现。”
“你是要用我的脑袋表演碎颅吗?”
李信没吭声,加重手中力道。
李召:“根据我国律文第二百三十条规定,故意杀人,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李信忍不住感慨:“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李召拍掉他的手:“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吧,不闹了,”李信坐在床边,问:“明世隐他自降格调的欺负你?”
李召不满:“嘶——什么叫自降格调?他不是一直和我不对付?”
“他有没有打你?让我看看。”
“身体上没有,但我心灵上大受打击。”
李信沉默片刻,“坏了,我夜盲。”
“……”
李召立刻对他的腰间软肉大打出手,一字一句道:“你说谁心黑?!”
“君子动口不动手!”
“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姓李不姓狄……痛痛痛!”
最终,李召被李信体力压制,被他抵在床上像滩烂泥一样动都动不了,神色恹恹。
“又怎么了?”李信松开她:“你不能要求我像鱼肉一样任人摆布,我有自己的想法。”
“我又没拿刀。”李召下意识的撇嘴,又半路制住,调整个舒服的趴姿,疑惑的问:“为什么狄仁杰和明世隐互相讨厌,但却在教训我的事上相同的一致?而且他们两个那么凶,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朋友!”
这不科学!
李信呵呵笑了:“因为他们有社交牛逼症。”
李信把她从床上拉起:“起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