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犹豫之时,白浅浅回头瞟了一眼,眼帘之中赤蛇眼眸里的红光还未消散,它摇曳着轻盈的蛇身追了上来。
(心想:完了完了,不会就要交代在这里,成为第一个被蛇吞掉的穿越者吧!)

(心想: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豁出去了。)

情急之下,白浅浅决定拼一把运气,她加快步伐冲进左边的房间。
房间的灯光有些黯淡,前方不时有热气腾起,倒也大致勾勒出一个男人的轮廓。
男人?白浅浅愣了半秒,思绪快速地被拉回,想什么呢,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更何况看样子那人的身材好像也不差。
帅哥救命,有蛇。

白浅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本向前方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双脚蹬地,两腿分开在交叉夹住了那人的身体,手也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他的脖子。
那人脸黑了一半,沉默半秒,似乎在克制身体里某种异样的因子。

小孩,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白浅浅才看清她抱住的人是谁。
这一次白浅浅像放下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倔强,仰起眼泪汪汪的双眸,号啕大哭。
呜呜呜!

云中君被白浅浅这么一哭吓到了,就好像心中某个重要的东西碎掉一阵接一阵的疼。
他手足无措,最后无奈地将手搭在白浅浅的头上,温柔地轻抚了两下。

唉,小孩你先别哭,我……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很显然云中君的这番话在白浅浅听来很受用,毕竟女孩子嘛都是很好哄的。
白浅浅徐徐收住情绪,哽咽了两下。
神君大人我知道,可我也不是故意的,是有……有蛇!

什么蛇?这里怎么会有蛇呢?
可看着眼前这个眼里还挂着泪花的小女人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蛇?
对,从泉水里面跑出来的,赤红的,有这么大一条。

白浅浅越说越起劲,最后还用手描绘蛇的大小和长度,可是她似乎忘了她身上就搭了一件浴袍,这一来比去二来画去,身前的春光无限暴露,白花花一片。

咳咳。
云中君脸黑的像一块煤炭,他略带生气的轻咳一声,一想到如果今天站在这里被她这么抱着的不是他就莫名的生气。
被云中君这么一咳,白浅浅这才注意到浴袍开了。
可是她已经不敢动了,因为这个姿势白浅浅明显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灼热的东西一直顶着她,作为21世纪金牌老司机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东西是啥,只能迎‘难’而上了 ,反正她不亏。
神君大人,蹭蹭?

消消火?


是想让我丢你下去喂蛇吗?
云中君半虚着笑眼,眼里折射出如凶猛狼兽般危险的光芒。这个女人要她怎么说好呢?单纯?还是嫌他不够煎熬吗?
别呀神君大人,人家错了嘛。

白浅浅嘴上这么说,心里面可不是这么想的,她是故意的。
看在她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就暂时不与她计较。

嗯哼!
只是……

小孩,你先下来。
再不下来,他的火气足以烧半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