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时臣 你们这群杂鱼烂虾,国难当头没一个敢出头的也就罢了,还敢在此乱嚼舌根,我与商大人的关系,岂是你们口中所说那么简单?

#沈玲珑 啊,头儿……(他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
#陆阳 头儿,关于那二十一人施刑方案,我花费了一宿终于拟完,还请头儿过目。
#冷时臣 不用看了,直接拿去给玲珑吧。
#沈玲珑 二十一人,全部都交给我负责?
#冷时臣 怎么,难不成你办不到?
#沈玲珑 没有,属下这就去照办。(赶紧退出去了)
#陆阳 那个,头儿……

#冷时臣 我叫你说话了吗?趁我没发火前赶紧带着一群废物给我滚。
#陆阳 好,好,让我再说一句,我就滚好不好?
#冷时臣 赶紧说。
#陆阳 院子里有位宫里的姑姑想要见你,已经等了很久了。
#冷时臣 宫里的姑姑?

#冷时臣 我就说,哪里来的宫里的姑姑,原来是太子妃您呐。
##郑宜其 太子准备逼宫了,他若是当了帝君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冷时臣 太子殿下逼宫了?
这场好戏,它可终于开场了。
##郑宜其 阿臣,你快跟我走。(我不想你死……)
#冷时臣 既然太子殿下逼宫了,慎刑司想必也不安全,太子妃还请早日回去吧。
##郑宜其 我不走。(拔下自己的簪子快速抵在颈间)你若不随我走,我便……
#冷时臣 太子殿下若是看到你这般失态,他一定会伤心的。(狠下心赶她走)

##郑宜其 你……
#朵儿公主 母亲!
##郑宜其 朵儿?(吃惊回头看)
#朵儿公主 母亲,你要做什么……(十分害怕朝她跑过来)
##郑宜其 朵儿,我……别过来!
她看到一支流箭突然破窗而过,刃端朝着朵儿跑过来的方向射去。
#朵儿公主 (惊恐瞪大了眼睛)
郑宜其心都提到嗓子眼,与此同时瞥见了一抹惹眼的绿瞬间挡护到朵儿身前。
那支箭直接穿透了那人的绿罗衫,带着血的飞溅重插在一侧的廊柱上。
#冷时臣 (伸一手在自己伤口上抹了把,才抬起来看了看)
明明流了那么多血,明明钻石花还在,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感觉不到疼?
##郑宜其 阿臣?(难以置信看着他作出如此奇怪的反应)
#冷时臣 别叫我!我不是冷时臣,我也不是师寤寐!
所以我,到底是谁?!
#冷时臣 (迷茫不已中,又猛吐了两口血)
##郑宜其 阿臣……(下意识想要摸他)
#陆阳 太子妃不可……(突然出现拉住了她)
#冷时臣 陆阳……
#陆阳 对不起,我是太子的人,所以师寤寐,你去死吧!(拔出自己袖中的匕首,猛得冲上前直刺了人身)
##郑宜其 不!
#冷时臣 哈哈哈……太子殿下的恩赐,孤心领了。(感觉自己有些支持不住)
#陆阳 头儿,下辈子,咱们再……(又将匕首深刺入几分,然后用力拔出来)再做兄弟吧!
#冷时臣 (尽量保持笑意,缓缓闭目,向后倒去)
原来如此……这便是人生啊。
无聊,简直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