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观音庙中,同色系衣服的仙门子弟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也算的上是香火鼎盛吧?
(实在没想到,毒蝎就这么把自己扔下了)

#住持 (迎面走来)善哉善哉,这位施主,可是有惑要解?

(我还没主动搭讪,反倒叫他前来寻我了)大师若是觉得有惑,那便是来解的。

此人听了,倒是没露出什么像样的表情。
#住持 善哉善哉,施主请这么边请。(抬手为人引路)
既然有人诚心解惑,跟他去了什么地方相谈一番,也无可厚非吧。
此乃清修寡欲之地,为何今日收容那么多财大气粗的人?

#住持 那位公子既然诚心来此处还愿,自当不能拒之在外。人本良莠不齐,即使暂扰清修灵蕴,我佛慈悲,自然也不会因此发难。
说白了,你就是包藏祸心,见风使舵呗。

#住持 施主,请。(引人进入)
(正襟危坐于八角方桌前)

#住持 (在其对面跪坐,倾倒一杯香茗)
好香,又是小可没见过的新茶。

#住持 它叫祁门罪夫。
如此好的茶,怎么反而得了个罪人的名字?(不能理解)

#住持 世人自从出世起,便都带着罪,就如同此茗一般,纵然上成,也不可置身事外,陶然忘忧。
大师的意思是,所有人都有罪孽,自当也该去涤洗,去赎罪?

#住持 施主聪慧,贫僧无需多言。
(忍不住笑了)那么冒昧问一句,大师自己的罪孽,为何?可曾已涤洗净?可曾深刻赎过罪?

#住持 贫僧遁入空门,自然已涤洗干净。
好,好一个问心无愧了然之言。(忍不住称赞他)

#住持 贫僧想起还有一些琐事需要去处理,施主请在此静等片刻。
这僧人话中突然出现暂辞之意,还未等温客行开口,他身下的地砖突然散发出金色阵法光,光芒四射后,人已凭空消失。
转移阵法?(警惕站了起来)

温客行随即检查了门窗,发现都已经启动了阵法,无法打开。
看来是铁了心要我在此等候,不,或许,也并不是为我……


(从老温袖中飘转出来,幻化人形去尝试破解这些阵法)
阿絮。


有点厉害……恐怕一时半会儿我也破解不掉。
那就随遇而安,等人来救吧。(干脆又坐了回去)


这里有坚果茶点,还有书画毫笔,甚至连小憩的被褥都放好了,很明显,一开始就是为了关某个人用的。
这僧人大概误把我当成现在的甄衍,以为自己已完成那人的嘱托,没准这时候正赶去邀功呢。(端起茶盏就喝起来)


他大概没想到,阴差阳错把你这位真正的甄衍请了进来。
阿絮,你还记得在岐山后山,我的那个赌局吗?


你想赌孟瑶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瞬想要做个好人,所以,是有答案了吗?
算是吧,输赢不全在这坚果和茶水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