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坐在悬崖峭壁之上一边吹箫,一边思考阿絮最近老有事情瞒着自己原因)
难不成是我成过一次亲,又成了四方之主的原因,周相公嫌弃我?
要不然,我下冥府找莳花女和离一下?
温客行(莳花女都元神俱灭了,我还是想想算了)
不远处,有周子舒走了过来。
温客行阿絮,你回来了?花采到了吗?(这么问为何那么奇怪?)
周子舒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温客行,继续前行了。
温客行阿絮?(赶紧起来尾随他一起走)
于是两人从悬崖峭壁开始,走了一天一夜,走到了雪岭冰洞里。

温客行阿絮,我们还要走多久?你不觉得这里越来越冷了。(忍不住用手搓了搓自己胳膊)
他乃四方之主,与万物灵气相需相用,极阴极寒之地,灵气稀薄,温客行待久会比常人更耗弱。
周子舒点起了一个火折子,在冰墙上一阵摸索,打开了一个暗室。
温客行这么多冰棺?(好奇跟着他走进去)
周子舒在经历一番磨难后,终是看到了绝顶之花,只可惜,不逢花期。
周子舒(没那么多时间等花开时再来了)
他将还是花苞的绝顶之花连根拔下,割斩下衣衫之布将它小心包好。
将其贴身藏心口处。
玄武之血,绝顶花粉,感谢世间再偿还他一个温客行。
只是当他满心欢喜,披星戴月归来时。
这坚冰寒洞里的场景,真叫人寒心。
周子舒(抽出腰间的白衣剑,凌厉戟对守在某冰棺处的那人)周子舒,赐教。
拜黑衣人所赐,我想起了饮下孟婆汤之前所有的事。
那个时候的所作所为,你们管它叫自私也好,叫孽障也罢。
我周子舒已经无暇顾及。
哪怕往后是要遭天打雷劈,哪怕是坠入地狱永生永世都不得翻身。
我周子舒也不会后悔。
我现在唯一执迷之事,便是把温客行夺回来。
凡阻拦老子想要之人路的家伙,哪怕对面是周子舒,老子也一样杀了他。
温客行(捂着头从冰棺里坐起来,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打架)


周子舒老温?
温客行老温?莫非你在叫我吗?你们长得一样,为什么要打架,不应该和平相处吗?
周子舒(怎么感觉老温有点傻傻的……)
温客行(从冰棺里出来,不顾两人打斗激烈,伸手要摸其中一人的蝴蝶骨)好美……
周子舒闪一边去。(反抓住他的一只手,将其推护到自己身后)
老温莫非是真傻了?
另一位周子舒(见他分了心,甩出白衣剑花划伤其左肩,趁势翻手给他胸口一掌)
周子舒(应掌击摔倒在冰面上)
另一位周子舒(持剑紧逼而去,准备赶尽杀绝)
温客行(横挡在两人中间,伸一手抓住了剑端)等一下,他都受伤了,你能不能放过他?
另一位周子舒(没料到他会闯进来,用力扬剑,甩脱其手,不由自主颤抖身躯向后退,觉得自己可笑不已)就算是傻了,你也会先护他吗?
温客行(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护着的那位)你要是受伤了,我也会护着你的。
另一位周子舒(听他这么说又哭又笑,终是收回了自己的剑)罢了,替我,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