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有三人的房间内。
(见蓝曦臣把房门关好后,才终于不再强撑,摁住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咳后,喷咳出一滩血)


(移身上前,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验脉探其内息)
(皱眉强撑着没让自己晕过去)这幅样子,估计是没法抄家规了。


罚抄之事,日后再说。你灵力耗损严重已经累及心脉,要是不赶快救治,出血会越来越严重。(慢慢扶他坐下来,开始帮其疗伤)

(在其对面坐下,协助兄长)
姑苏蓝氏,温润如玉,兄友弟恭。
只是,太过温柔的人其实也不太好,太容易受伤了,不管是哪方面,一旦遇上了,就很容易支离破碎,甚至万劫不复。
漫长的疗伤时间终是过去。

说起来,还不知道公子名姓,在下蓝曦臣,是云深不知处的现任宗主。
您便是宗主?果真一表人才,青年才俊。(日常夸人)小可名温客行,蓝宗主,幸会。

现在还不是宗主啊

(反倒有些惊了)你是温家人?岐山温氏素来以红黑服饰著称,你却一身素白,别具一格。
就是像是众红梅上的一抹新雪,令人惊叹。
如今白衣也沾了不少血,算不上素白了吧?(自嘲一笑)

既然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蓝涣自当想打消疑虑。

(看了一眼自己弟弟)忘机,时候不早了,你且先回去,稍后我亲自送温公子回去。
蓝湛离去后,蓝曦臣自行走到一旁的小桌前正襟跪坐,烹起了茶。
温客行见对方不打算让自己走时,也非常知趣,寻到小桌前,在他对面坐下。
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


(听他突然念诗,反倒乐了)好诗,公子表里如一,果真是风流儒雅。
(敢情你之前一直觉得我表里不够如一)

这蓝宗主如此心思缜密,却又轻易留自己与之独处,也不知是聪明,还是真心大了。
茶烹好后,蓝曦臣取杯,倾倒一盏,双手持杯呈上与温客行。
蓝宗主如此盛情,小可便不客气了。(浅笑,接下了茶盏)

杯中茶叶,外形自然弯曲,芽叶硕壮,色泽嫩绿,银毫明显,汤色清澈,叶底嫩黄匀齐,位居上等。
温客行小酌一口,只觉香气清爽,滋味鲜醇。
好茶。


茶名曰东白春芽。(温和笑着讲出)
东白春芽,像极了姑娘家的名字。


云深不知处禁酒,能拿得出手待客的只有茶水,温公子切莫要嫌弃。
您劳神为我疗伤,又亲手与我烹茶,小可感激不尽,又怎么会嫌弃?

蓝涣默默盯着饮茶的人,许久轻讲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您觉得稳妥,那便可。
这声“您”竟令温客行持杯盏的手有些抖。
小可是何德何能,竟叫蓝宗主对我用敬称。


温公子身上有在下幼年所遇前辈的气息。(说出自己的疑虑)
我觉得蓝曦臣遇见的一定是温若寒,不然蓝曦臣怎么会对温客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你这前辈是不是还真就姓温?
莫要开这种玩笑,我若真是您前辈,这幅尊容,岂不是个老妖怪了?

但愿,只是他蓝曦臣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