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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边的马嘉祺并不知情里面发生了什么,也未发觉到。
看着小刘从通道爬出来,身后却没跟着裴秦歌,整个人一个愣。
马嘉祺秦歌呢?
小刘行动被发现,大小姐她…让我先逃出来,自己却…被抓了。
好像很怕的样子,怕的说话都在颤抖。
他最清楚马嘉祺是最在乎裴秦歌的,知道她被抓,不知道会不会冲动之下闯进去。
马嘉祺急了
没有搭理小刘,手撑上墙就要爬进去,脚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马嘉祺顿了下。
小刘马哥!大小姐让我逃出来就是想让我们想办法救她的!
小刘你现在冲去救大小姐的话,连你都被抓,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救大小姐了!
他同样在担心大小姐的安慰,也在怕她会有危险,可是马嘉祺如果也被抓,恐怕…对裴秦歌、马嘉祺都很不利。
还有他怎么救裴秦歌,他们那么多人,马嘉祺打的过吗?
马嘉祺刚才没有多想别的,只顾着要救裴秦歌,还是小刘想的周到些。
马嘉祺不舍的转身离开贺家,他想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将裴秦歌救出来的。
些许昏暗的屋里,只有一盏明亮的灯,裴秦歌被捆绑在十字的木架上。
有个手下用辫子严刑拷打她,满身抽打过的血痕,盛大明亮的灯光下,显露出了她侧脸沾着鲜血,唇角也是,整个人狼狈不堪极了。
忽然间,李飞、贺峻霖和刘耀文走了进来。
李飞依旧不肯说啊?
裴秦歌不管你杀了我、拿枪抵在我脑门…都不可能在我这里掏出如何关于…画相的线索。
那可是属于她家的东西,再怎么抽打她,她死了,也不可能通过她这里的到画相的下落。
她、从不背叛家族。
九死不悔。
李飞好!那就别怪我咯!
一名手下拿来个铁棍,铁棍前端拿去火炉滚烫过一番,拿出来热的让人害怕极了。
旁观者后怕皱起了脸,不想裴秦歌看了,脸上依旧是那种很清隽的淡然。
发丝与眼眸,都是同样的漆黑
李飞接过,将铁棍直踫在裴秦歌的腹部,紧贴。
腹部已被烫的破了皮,开始流血,滴答滴答滴在地上,散开。
没想到裴秦歌却无一哀嚎,两只被捆绑着的双手,紧握成捶,眼眸紧销紧咬着唇,强忍着剧烈的疼痛。

她痛过,苦过,还曾经差点命丧黄泉过,没必要因为这点痛而哀嚎。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刘耀文和贺峻霖瞳孔猛地一缩,想上前阻拦,却无能为力。
只好偏过脸去,不忍直视。
怎么不说呢?何必受这样的苦?
停在裴秦歌腹部五分钟,见她仍然就一副淡然自若,没有张口要说,铁棍这才缓缓拿开。
腹部流血不止,如果是别人应该承受不住了,或者是晕了过去。
裴秦歌却不一样,她没有昏死过去,虽然脸色苍白,嘴唇发白,但她仍清醒着。
低眼看李飞。
李飞看来张大小姐挺能忍啊,是受了不少苦吧。
裴秦歌并没答复。
手下自动拿走铁棍,李飞转身便看到刘耀文和贺峻霖用同样惋惜的神态紧盯垂下头狼狈之态的裴秦歌。
李飞怎么…?你两心疼她啊?
不等刘耀文、贺峻霖回应,便传来了笑声,笑声多么嘲讽且冷酷。
让人一望便心神畏惧。
是裴秦歌。
心疼?多么可笑的词,他们怎么可能会心疼她,欺骗了她…还说心疼她?
可笑!
裴秦歌已经彻底不可能在继续相信他们了。
她信与他们,他们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吗?
刘耀文和贺峻霖面不改色低下眼眸,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一切,都完了。
李飞压根不理会她,对着手下吩咐道。
李飞继续打,直到她说出来为止!
手下领命,点头称是。
一句话说完,瞪了裴秦歌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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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你们都下去吧!
声音来势汹汹,眼睛却没有从裴秦歌身上移开过。
那些手下都有些感到为难的面面相觑,可是他们不敢违反刘耀文的命令。
所以所有手下也都匆匆离开,包括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