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吧!你帮我补课好不好呀?”宋儒双眼发亮的看着陆昶封,眼中的期待都要溢出来了一般。
陆昶封能怎么办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答应他啊!
“好,都听你的。”
两人又哼哼唧唧了一会儿,直到上课铃声的响起才不舍的分开。
回到教室的宋儒明显心不在焉的,这让来给他们上课的任倾任老师瞬间提高警惕。
陈雾的事她一回到学校就听办公室的老师们讲了,当时心里是爽快极了。但在听见是宋儒“做”的后,心里也免不了一阵心惊。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做过什么得罪他的事情。
要是自己也沦为陈雾那样,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戳着脊梁骨骂呢!
此时的任倾只以为宋儒是脾气上来了才对陈雾那么狠,毕竟之前陈雾不也是好好的?但她忘了的是,陈雾一直没教过宋儒班级,并且她是因为品行恶劣惹到了宋儒才会被宋家收拾,不然白韵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么个小喽啰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必然就是因为陈雾触及到了白韵的底线——伤害她的儿子。
站在讲台上的任倾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宋儒,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时不时就要往他那瞥一眼,看看他的状态。
令她松口气的是,宋儒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就只是单纯的发呆那般。
这也就让她不再将目光集中在宋儒身上,而是其他那些比较跳的学生身上。
宁紫怡想着刚才看见的那个画面,恨不得此时立刻就冲到宋儒面前甩他几巴掌再大骂他几句是个会勾引人的狐狸精。
还是个男狐狸精!
她越想越觉得气愤,越想越觉得是宋儒的错!要是他不去勾引陆昶封,要不是他不拒绝陆昶封,陆昶封会这样对他吗?不会!!
宁紫怡手里的自动铅笔都快被暴怒的她捏断了,笔身不堪重负的发出摩擦声呼救,只是它的主人并没有注意到它。
但讲台上的老师注意到了。
任倾不止一次的提醒了宁紫怡,但她每次都没有接收到她的信息,这让她既生气又无奈。
“这道题应该怎么做?来,我们请宁紫怡同学起来为我们讲解一下。”任倾话音一落,班里瞬间寂静无声。
大部分人都在庆幸任倾没有抽到自己,在那拍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平复心情呢。
宁紫怡也没想到任倾会让她起来回答问题,本就没听课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嘴却将她刚在心里所想的“勾引人的贱人”给说了出来,全班人都震惊了。
宁紫怡在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时,脸色已然变得苍白无比,她嗫嚅地说着不是这样她没想这样的话语。
但任倾可不管她到底是怎样。在她教书的这七八年里,从没有人更没有学生说她是勾引人的贱人,因为她品行端正,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可以白头到老的丈夫。这个丈夫还是在她高中时期就已经爱上的恋人,从没有勾引一说。
但这个学生却在她的课堂上这样诽谤她!当面侮辱她!这样的人就算是像宋儒那样家大业大,也照样会被她请家长来学校教育!她不能忍受一个侮辱师长侮辱他人的人在她的班上!
任倾的脸色刹那间阴沉下来,面无表情的让宁紫怡去办公室,然后吩咐班委照看班级里的纪律,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了。
任倾一走,班里瞬间沸腾起来。
“我靠,敢在上课当着老师面说是勾引人的贱人的这种话没人敢说吧?并且还是对那种勤勤恳恳教书育人的好老师说!这宁什么的哪根筋搭错了?”
“hhhhhh神他妈宁什么的!不知道她什么来头,万一人家家大业大比隔壁校草还要权利大呢?这样说似乎也没有什么了?”
“噗,还有人比校草还要家大业大?除非校草直接将他的产业送给那人,不然没这可能!况且我可没听说过有哪家知名企业的创造者姓宁!”
“哈,照你们这一说,她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小白咯?那她还敢这样?脑子瓦特了?而且我是真没想到看着那么乖的女孩子会说这样的话,这就是传闻中的人不可貌相?”
……
诸如此类的话还有很多,大部分都被宁紫怡听见了。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明明刚刚她还在想……
宋儒!都是宋儒的错!要不是宋儒,自己也不会骂他,更不会将骂他的话对着老师说出来!他就不应该存在!
宁紫怡气的眼睛都红了,但尽管如此,该去的办公室还是得去。
她的小同桌见她眼圈都红了,还以为她是听了旁人的话伤心得,连忙让她旁边的人都别说了。
那些人见宁紫怡可怜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不忍,毕竟也只是群学生,没有经受过社会,心很快就软下来了。
“或许……这只是误会呢?好啦好啦,老师都还没说什么呢,我们也还是先不要开口了吧。”
“对对对,万一误会别人了就不好了。”
“刚刚我们是不是说的太难听了?等会儿她回来了要不要道个歉啊?”
……
宋儒原本还在出神呢,被突然的吵嚷声给唤回来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茫然的看着四周,不明白教室里怎么就没有老师了。
他转身去问李蒙:“下课了吗?这节课那么快啊?”
李蒙:“那女的脑子抽了说了句侮辱老师的话,那老师让她去办公室。”
宋儒有些惊讶:“为什么呀?”
李蒙:“所以我说她是脑子抽了呀,不然怎么会那么胆大在课堂上公然侮辱师长?”
宋儒:“……”好有道理的样子。
宋儒没在管宁紫怡,而是拿出了语文书开始背课文。
他想,自己可不能再这样发呆出神了,这样还怎么带着李蒙他们好好学习?
要是自己都不学好的话,李蒙又怎么会学好呢?想到这,宋儒背的愈发认真了。
宁紫怡去到办公室,看着冷着脸的任倾,心里已经准备好了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