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皇,要来吗?
这就得看你父妃了?


你想来便来。
那去蹭一下饭。


走在前面。
跟在后面拉着皇女和皇子的手


OS:原来她就是女皇,长得倒是挺美的,性格也好,呸呸呸,边伯贤你想什么呢,自古帝王多无情。

如果不是以沫叫住你你是不是也大全一辈子也不来了。
分明是你不想让我来,反而拐怪到头上了。


哼,我生气你就可以不哄啊。
夫妻之间应以诚相待,而并非谎言。


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可是你隔了就好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也想你。


那你还不来看我。
我想来,可是我又怕你看到我生气。


我生气不也是在乎我们的感情啊。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不对。


可不你的不对嘛。
行了,朕没有了你也吃不下睡不着,御书房少了你,做什么都不自在。


你呀。

哝,银耳莲子粥,你爱喝的。
别人再好也不及相融以沫的夫妻,更别提是共患难的夫妻了,边伯贤是因为太想他了,而他是我洗不掉的朱砂痣,而你已经成了我的心尖尖儿上的人。


就你说的好听。

行了,吃饭吧。

吃完了饭以后,两人手拉着手去御花园逛街。
这么美得风景朕好久没有看到了。


那和假山的风景比哪儿美。
假山终究是假的,这才是真的。


人家比我年轻貌美,还和某人的心头的朱砂痣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比得过呢。
可是你我才是夫妻。


搂着她吻了上去。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回吻着。

突然回到了现代—

醒了过来,立马去病房。
栾哥。


咱们回来了。
嗯。


这里没有边伯贤,只有栾云平,你愿意吗?
可是这里我才是郭慕语,是真实的。


你们再说什么呀。

没说什么。
对了,我说的算数,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一定。

什么一定。

我一定会让我父母同意把你娶到手。
哈哈哈哈哈哈。


你如果不是副总,我真想揍你。

就是,我妹妹不嫁人。

咳咳,郭麒麟。

好吧以后对我妹妹好点儿。

这才对嘛。
两人相视一笑,终于回来了,古代虽然好可是还是现实更放心。
伤好了以后,又回到了玫瑰园—

你们俩的事你父母?

我父母同意了,还说总算有一个人看上我这个榆木疙瘩了。

没提什么要求吧。

师父,你放心我父母不适那样的人。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求还是上次那样我看中的不是对方有多少钱,而是对我女儿好不好。

师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