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
钥匙打开了大门,没有宋亚轩的身影。
丁程鑫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破旧仓库空空荡荡,只堆积着一些废弃化工料,味道刺鼻。
不用想,自己家的笼子没有关紧,金丝雀肯定已经被人骗走了。
他拿着手帕擦掉了指尖的血迹,丢弃到了地上。
洁白的手帕脏掉了,就没用了。
严浩翔受伤了,被他弄伤的。
为了个女人你就这样对我?


你把她藏到哪儿了?
我没藏,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铁棍滑过地面,朝着严浩翔慢慢靠近,他并不畏惧,只是笑,一直在笑,笑得快活。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这样——才公平。

严浩翔看着丁程鑫毫无波澜的一张脸越来越近,他这个人很别扭,就算是生气了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
他每时每刻都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公平?

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公平。
铁棍举起落下,殷红的液体流出。
痛。

要让你感受到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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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孩子
丁程鑫送给她的项链有定位芯片,很不起眼,可是一路颠簸到这个偏远的公寓,刘芒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而项链不偏不倚地被掉在了公寓门口的角落里,彩钻只是富人的装饰品,在这儿等同于废物,还比不上一块饼干的价值。
项链静静地在那儿躺了一夜,最后被公寓管理员一脚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由每天清晨四点的运输车晃晃荡荡运走了。
公寓管理费一个月大概要一万块,这个价钱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支付起来很吃力。
宋亚轩靠着那张资料换来的支票来维持着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勉强能活得下去。
只是夜里……
比较难熬。

这里只有一张…睡觉的床,你进屋休息吧,我在客厅。

可以防止晚上有人进来偷东西。
偷东西?

刘芒以为是偷食物,其实偷的是人体……器官……1
郊区,和这种糟糕环境所对应的是极高的犯罪率,常年居高不下。
不行 …客厅里太闷了,没有窗户,还是一起睡卧室吧?


可——
我怎么出不去了

好像两个人有点挤。
我只有感受到你的心跳,才会有安全感。

他舍不得拒绝这样的请求,卧室除了床之外,还有一个柜子。
里面放的不是衣服,是储备物资,还有一个已经碎裂了的学生证。
A城一高,刘芒,女。3
楼上太好笑了
上面印着她的小照片,之前沾过了水,没有保护膜,证件已经模糊了。

要换上睡衣吗?
我睡觉不喜欢,穿衣服。

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