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们已经搜索了三天三夜,完全没发现令女乌石念珠的任何踪迹,由相关嫌疑人的供词和探究结果,我们推测歹徒应该是撕票了相尽自杀,至于令女……”
一边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员叹息一声,他面前站着一对母女。
我缓缓睁开眼——怎么天还没亮……
“是么,也没什么,你们尽力了,社会也拨款给我们了。”穿着洋红袄裙曲裾的女人语气淡淡,来自生活的压力早已让她疲惫不堪,这次绑架事件,虽然迫不得已之下她选择了小女儿,但也确确实实给她减轻了负担,加上社会上政府的拨款,足够他们生活了。
年纪稍大的警员松了一口气,他用关东腔笑道:“太好了,我们很高兴能遇到一位宽宏大量的女士,谢谢您能理解我们的工作艰辛,一般来说,我们遇到这事,对方的家长总是责怪我们的错,闹得我们公安警局很多次鸡犬不宁……”
小小的栗色卷发女孩抱着她的洋娃娃,她颤抖全身咬唇站着,手指用力弯曲地抓着裙褶,藕色的裙子深深地凹陷进去。
“年紫……”身旁的黑色背带小男孩担心的看着她。
女人这时才注意到她的情况,她温柔地蹲下身就要伸手:“年紫,你肯定很害怕吧,现在没事了,警察就拜托你们了,我带……”
猝不及防的,刚伸出的手被直接打掉,女人僵住了微笑的面容,眼底透着不可思议,她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女儿怎么……
乌石年紫倒退一步,冷冷乜了她一眼,转瞬将洋娃娃狠狠摔在地上,抬眸是一片死寂幽冥的深水,女人一愣,这眼神……
趁他们发愣间,乌石年紫转身就跑开了。
小男孩最先反应过来,他立马追了上去:“年紫等等我——”
“这个孩子怎么了,是不是也被念珠带坏了……”
“可能这孩子都没缓过神来吧……”
女人嘀咕哝了几声,怎么也想都想不通,索性继续跟警员闲聊去了。
我摇摇头,正准备抬步离开,然而我万万没想到我的脚怎么变成了一只凤爪……额好像是鸟爪?
而且我为什么会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看着离地起码十米的高度,我吓得一把抱住旁边的树干……额我的手指呢?哪来的羽毛?!还有这肥的流油的身材算什么?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上次睡着也就回忆了一下乌石念珠的过去,为什么这次在梦里都能连带着我变成了一只鸟?这系统也太紊乱了吧?
果然老天看不得我好过……
一刻钟后,我终于接受了我命由天不由我的设定,苦逼的挥了挥翅膀,首当其冲飞到湖边照个镜子。
嗯,长得还不错,虽然是只鹦鹉——
我捋了捋羽毛,甚是……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