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碎纸在偌大的暮空中,纷纷扬扬,漂浮着的微小的颗粒随之附上,恣肆的随意飘下,我震惊地无法言语:“你这是……?”
“你——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眯起眼,墨绿色的刘海摆开,他嚣张地昂首,眼睛睥睨着远方:“等着吧,我总有一天会超过他。”
当然他说这话我是不信的。
估计等到他那一天我也该嗝屁了——
然而我还是点点头,怀着好歹折磨过他的猫这种猎奇(愧疚)心理,我故作正经道:“我相信你,所以你更应该相信我。”
好吧,重点是后面那句话……
“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你这种傻子,明明心里最清楚不过明天……”
“我知道。”我转动眼珠,撅起嘴无所谓地摊手道:“这不是我输了的话,还有你嘛。”
他压低帽檐没再说话,尽管他的行为已经充分出卖了他,因为这家伙冷哼了一声后,嘴角挂着一丝不明的笑意头也不回的步入黑暗之中。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仰望些没有星星的辽空,想到他刚才举动,啊,果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正太——
也难怪……
按理说他走了我也应该随他而去,回过来想这完全不符合我一贯的作风,最重要的是……
食言的话,在这个设定下会不会遭雷劈啊,我吞了吞口水,这里的雷不会命中率不会精确百分百吧……
又一个半小时过去。
我拿着网球拍颤抖着双腿走向教学楼,都怪这个死越前,我还得跑去教学楼拿扫把和撮箕过来扫掉这堆碎纸,虽然我表示真的很无辜,但身为纸的提供者,如果他明天反咬我一口,以我对冰山大人的了解,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再次体罚我……
我,我可不想再跑五十圈了!
我抖抖肩膀,想想就可怕!
全身特别是腿部早已酸痛的不能直立,撑着膝盖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
话说这天黑后的教学楼真不是一般的空寂,一路走过整片出了寡淡的路灯完全不见半个人影,我严重怀疑学校警卫是吃素的。
带着寒意的冷风刮过耳边,周遭出两米可谓伸手不见五指,那些原本端坐的景物像似魔化了般可以移动,走廊长的几乎看不到尽头,隐隐能听出一些类似空谷足音的意味,我吞了吞口水,想到必须要去二楼开灯,不由得起了退却之心。
这可是青学……应该没事吧?
我兜着一颗脆弱的小心脏,缩着脑袋左顾右盼,生怕哪个拐角蹦出个什么东西来。
那我……
“咦?哪来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