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我觉得有必要再搬出迹部景吾家世背景给自己助威了,于是,我不要脸地补充了一句:“忘记说了,这栋教学楼是我们家资助的哦,可你们却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
我眯眼,咄咄逼人:“当你们正在偷笑的时刻,你们自己就是个笑柄还浑然不知地像个跳梁小丑,是不是很可悲呢。”
他们的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那是一种原本清高的脸皮被戳穿后,瞬间处于令人尴尬的窘迫境地,这样的我,曾有幸无数次处于这样的境地。
“你们这些假清高的人,也就只会落井下石,把别人的苦难当成解压的闲聊的工具……”
“才不是,才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那你觉得我该是怎么样的?”
我奇怪地撇了他一眼,制止了接下来的话。
“我可以提前走吧?”
监考老师这才反应过来,皱紧眉头:“这个不行,根据学校制定的校规,非特殊情况是不允提前……何况下场就是英语——”
我放下头发,“哦,下场不考了,没心情。”
她眉头邹得更深,我淡淡道:“忘记说了,之前我受过伤,有医院开的证明,至少要休养一天,不巧正是今天,明天不是要比赛嘛。”
她一时接不上话来,“那你这是……”
我歪头,又是灿烂一笑:“还能干嘛,老师你明知故问,我啊,原本是来考试的,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不受欢迎。”
“有的靠实力获得的分数,总是被扭曲成别人的笑柄,真是低劣。”
我有意无意地望了一眼台下面目拧成黄瓜的众人,果然,一张张脸全都青一阵白一阵,只能认栽憋下这口囊气,噤若寒蝉。
这就是现实。
如果我背后没有后台撑腰,哪轮得到在这里兴风作浪。
以前我就应该明白。
哪怕很多次我都在狼狈之中重蹈覆辙。
我书包一提,一心只想吃去吃饭。
径直几步跨过讲台,头也不回地就要出教室。
倏然间,门口窜出几个脑袋,其中一个脑袋崇拜地做了一个坑口型:“你好帅哦念珠~”
我望了一眼向我招手的小坂田朋香,只想扭头往回走,那些还在发愣的人看我又回来了,一个个小白脸都惊恐地看着我。
好吧,几秒后我生无可恋地走出来了。
“没办法,朋香说她肚子不舒服,我……只能陪她出来了……”龙崎樱乃小声地解释道,一旁的小坂田朋香吐舌。
我打量这么面前活蹦乱跳的小坂田朋香,完全看不出来一点不舒服的样子,压根是不想考试出来玩吧!
“念珠,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把数学最先写完就出来,没想到我真猜到了!”小坂田朋香为自己英明的猜想激动不已地跳起来。
我疑惑道:“你……”
“我刚刚看到好像有说什么……”龙崎樱乃煞白着小脸问道,“他们有没有……”她神色迟疑,似有难言之隐。
“没有了,说的人多着去了。”我习以为常地摆手。
“啦啦别整这些不开心的啦~”小坂田朋香拉起龙崎樱乃的手深情款款地凝视:“樱乃我愿将我的一切奉献给你。”
龙崎樱乃后怕的退一步,向我投来一个求助的眼神,显然路上没少折腾。
我抖了抖冒出来鸡皮疙瘩,嫌弃地撇开她的脸,龙崎樱乃如获重生地赶紧躲在我身后。
小坂田朋香憋着一泡眼泪泫然欲泣:“樱乃你太伤偶了。”
龙崎樱乃动容了,她单纯地走上前:“是、是吗,那你要不要去医务室啊?”
“不不不,我是心痛,排山倒海的痛。”
我扶额,黑线直蹿腾着。
“说好肚子疼的人呢?”
“哎呀,人家哪里会写什么数学,喏,下课了耶,我们可以去小杏签心愿单,听说很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