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藜上飞机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个不停。
明明是说让我放假的,怎么就给我排通告了??!!

万恶的资本家!!!

她陷在飞机座椅里,两眼透过墨镜无神的望向机舱顶。
阿陈抱着顾晚藜的水杯,背着个双肩包看了一路蔫了吧唧的顾晚藜。
喂!我到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应该马上有人来接你。
应该???

说完一辆黑色保姆车就在顾晚藜面前缓缓停下。
你搞什么名堂??!

这辆黑车?


嗯对,上去就好,有人给你安排。
肖哥,你不会是想卖了我吧??!

你这就太没远见了,我给你当艺人挣得钱可比这多多了,你————

车窗摇下来。
宝子哥“晚晚你好磨叽。”
!!!

宝子哥!!!


…………

我耳膜要碎了,挂了!
车上。
宝子哥“今天你的工作就是帮我搭一个双人舞。”
宝子哥“我和别人跳舞他不乐意。”
顾晚藜看她宝子哥红红的耳根,直觉被狗粮撑了一下。
那他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省的我毫不知情还

背地里骂了他好几句。
顾晚藜看了她宝子哥一眼,默默的把下半句咽了回去。
宝子哥递给她一部手机。
宝子哥“你先扒一扒,一会到了去弄装发。”
没问题。

其实,顾晚藜和她宝子哥这么亲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两个人是同种类型的人。
在舞台这方面,他俩都是富有经验的老手,有时候公司不忙的时候,顾晚藜就会和她宝子哥比赛,看谁最快学会一支舞。
而肖哥欣赏不来,但是又想和她宝子哥多待会儿,所以经常“卷铺盖”到练习室的飘窗上在音乐轰鸣补觉。
留给她的准备时间只有三给小时。
宝子哥“上台了哦~”
宝子哥“紧张吗?”
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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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们这几天在积极准备二公。
结束了上午的统一课程,一个个累成狗,拖着沉重的双腿去食堂

三明治三明治三明治。

还有一个,给你吧。

啊?那你吃什么?

我吃汉堡。

好。
上午甘望星去周柯宇教室蹭课,请教了他不少问题。
话说,自从把脑袋理顺了,他每天倒是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了,只想着赶快进步,赶快成长。
所以这几天甘望星和A班的学员倒是混了个熟。

甘望星,来我们这边吃饭吧!

走啊,过去。

嗯。
“诶诶诶!!”
“刚才那是谁?”
“快调回来调回来!”
他们顺着其他学员的视线看向那个他们和外界唯一连接的电器——电视。
画面飞快的变换了几下然后停下。
“顾老师!!”
“男的是谁?”
“这你都不认识?!你是山顶洞人吧!!”
“宝子哥好帅啊!要是我也能像他一样又帅跳舞又好就好了。”
周柯宇,赞多还有米卡都看着那台电视机上的画面。
而甘望星————埋头干饭。
倒不是他不想看见顾晚藜,而是他看了也没用。
在自己成长起来之前,就算他怎么念想,顾晚藜也和他离着十万八千里。所以他干脆不看,看了也是扰乱心思。
还是快吃饱了再去练习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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