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会是谁呢?”夜云很是警惕,“不会又和衍黎有关吧?以帮助我们为理由蒙骗我们?要是跟衍黎有关的话,黎灰,我想你还是不要……”
“不会的,不可能。”夜云还未说完,便直接被黎灰一句话打断,“衍黎我了解,他不会这么做。”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夜云眉头紧锁。
“夜云,云殊影,是不是很孤独……”黎灰突然的这一句,让夜云有些不知所措。
“你过来说吧。”夜云示意黎灰跟自己走。
月影轩外,凉风习习,二人对立。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那千年,他怎么熬过来的。”黎灰有些难受的样子,“我无法想象这一切。”
“的确,他之前的苦,不亚于你现在。”夜云似也感同身受,“或许连你都无法想象,他伤你,还有装作跟你决裂之后是何等的痛心疾首,一个人常常饮酒到半夜,喝到咳血连我也阻止不了,那样子,边哭边喝,真的有点像疯子。我问他怎么了,都是回答没事。所以啊,他很重视你这个朋友,你对他来说就像至亲一样。”
“……是我还不够了解他。”黎灰皱眉,“你见过他和别的人关系好吗?不然怎么那个声音的主人怎么说是殊影让她来的呢?”
“阁下的身边除了你,我,似乎并没有别人了。”夜云想了想,“你也知道的,他在仙境里口碑还真的不怎么样,冷酷,嗜杀,残忍,怎么说他的都有,能有很多朋友那才叫奇了怪了。”
忽然,夜云顿住了,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夜云,夜云……来这边……”
很显然是之前听见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夜云大喊,似乎就要跑向那声音所在之处。
“夜云,你在和谁说话?”黎灰很奇怪的样子,“我怎么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不知道,我也先去看看。”夜云头也没回地跑走,“你先进去陪着时希吧,以免有危险。”
月影轩的一个角落。
“现在你可以出来了吧?黎灰和时希不在我身旁。”夜云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一阵寂静过后。
“之后,让那两位单独来找我。”那声音说,“你,不要来……”
“你不透露自己的身份,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夜云反驳,“你有让我相信你的资本吗?我可以怀疑你是衍黎派来的,我不会让你靠近他们半分。”
此话一出,夜云便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他感觉自己好像说漏了嘴,把衍黎和黎灰的事情透露出去,会不会对黎灰和时希有什么危险?
“衍黎吗?我怎么会是他的人呢?你只管让那两位来找我就是,你要是不想那两位有事,就抓紧时间吧。”
夜云当然不想黎灰和时希有什么三长两短。
“好,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去到你所在的地方,我让他们去找你便是。”
“月影轩里,有一隐藏之处,那儿便是入口,能不能找到,只能看你们了。”
“既然是如此要紧的事情,为何不直接告诉我方法?出人命怎么办?”夜云着急地问。
“当然是殊影大人交代的啊——”
说完,那声音再次消失了。
“黎灰。”夜云走回月影轩,看见时希已醒,“事情,很离奇的。”
“她说,是阁下交代过的,不让我直接告诉你们,一定要你们二人找到去那个地方的入口。可我依然觉得很假,阁下怎么可能会想方设法为难你们呢?”
“我倒是可以倒流时间看一看。”时希说着便准备拿出怀表,“或许云殊影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我看一眼便知。”
“不,时希,不可以!”黎灰赶忙拦住时希的手,握在自己掌心,“内伤还没好,切勿轻动!”
“放心吧,只是看一下。”时希浅笑,“又不是倒流时间,不会怎么样的。”
“叶罗丽魔法,时间时间,四时而动。告诉我,云殊影的过往。”
咒语一出,云殊影的过去便在时希脑海里飞快闪过,她闭上双眼,以便找到自己所要看的画面。
出生,幼年,遭欺,与黎灰相识,假意决裂,痛苦,乃至自毁,一幕一幕,清晰可辨……
等等,画面少了一帧?
明明其他画面清清楚楚,可为何唯独那里,一片黑暗?
那里,是云殊影认识黎灰不久之后的一段时间。
“真是太奇怪了。”时希黛眉紧锁,“唯独那里看不见,该不是什么人驳回了我的法术?”
“时希,你看见什么呢?”黎灰问她。
“这……我真的要说么?”时希是怕,一提到云殊影,会戳到黎灰的痛处。
“没事,时希,我知道你想什么。”黎灰对上时希的眼神,“你说吧。”
“我看到了云殊影他从出生乃至自毁的一切,可唯独少了与你初识那之后一段时间的内容。你觉得,不可疑吗?”
“是有一点。”黎灰看向夜云,“夜云,那段时间,你还能回忆起来吗?那会儿,云殊影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
“这……我怎么能想得起来呢?”夜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会儿你和阁下都还年少,我都还只是个小孩子啊,跟他也没多久。”
“你再仔细想想,关键或许就在这段时间里,不然我的法术没理由看不见的。”时希说道。
“要说我记得最清楚的,那也就只有那个了。”
夜云似乎回忆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