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言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家当都摆在床上,其中不乏一些尖锐的碎瓷片和小刀类伤人的东西,她一边摆弄着一边想着下一步该如何,下一刻门把手就拧动了一下,但是没打开门。
瞳言瞬间警惕!要是她没锁门的话这些就全被看到了!
因为其孤儿院的遭遇,瞳言需要一个封闭的不会让人轻易闯入的空间她才堪堪有些安全感,所以进这个房间的下一刻她立马就把门锁住了。
门外敲了敲,敷衍的不好意思的说到:“喔sorry,平时就俩人在家没有敲门习惯和……锁门的习惯,我待客的教养一般不是这样的,小姑娘,能开下门吗?”
瞳言瞬间清理好危险物品丢在床底下,只在床上摆着日记本和带着的干粮,她站在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她平视只能看到眼前人的裤腰带…沈逸吊儿郎当的站着。
沈逸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进房间,那吊儿郎当的姿态下,眼神却似刀一样的锐利。他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瞳言,目光肆意地在房间里游走。
“小姑娘,在里面干嘛呢?”沈逸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又仿佛能穿透人心。
瞳言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强装出镇定的模样。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什么,整理下东西。”
可她那紧紧攥着衣角的手,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可……可恶💢该死!!为什么我会在这个人面前这样紧张?!这个人……浑身散发着像柯南一样的死神气息!”瞳言攥着手,心里怒骂。
沈逸哼笑一声,这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漫不经心地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定格在瞳言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哦?整理东西?”沈逸拉长了声音,眼神扫过床铺,又缓缓移回瞳言身上,“可我怎么觉得,你这慌张的样子,像是在藏什么呢?”
瞳言的喉咙动了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啊哈哈~哪有啊,我真的只是在整理,但是大哥哥泥,泥好像莫名的对我抱有好大的敌意…我…我有点害怕😨。”
沈逸挑了挑眉,围着瞳言转了一圈,那审视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
“这房间还不错吧?”沈逸突然发问,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瞳言连忙点头,声音有些发紧:“挺…挺好,好的,谢谢。”她的目光不敢与沈逸对视,眼神飘忽不定,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逸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瞳言,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透。瞳言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猛兽盯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仍咬着牙,不让自己的恐惧流露出来,双手却在背后紧紧握成了拳头。
沈逸的目光越发犀利,他再次逼近瞳言,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小姑娘,别跟我耍花样,说实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瞳言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咬着嘴唇,倔强地抬起头与沈逸对视:“我真的没做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沈逸冷哼一声:“不相信你?你的种种表现都太可疑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瞳言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她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哇”的一声,瞳言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你们都欺负我,我已经这么可怜了,你们还怀疑我。”她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
就在这时,温舟白听到哭声匆匆赶来。“这是怎么了?”温舟白一脸的疑惑和担忧。
沈逸皱了皱眉,说道:“这丫头不老实,肯定有什么瞒着我们。”
瞳言一边抽泣,一边扑向温舟白:“哥哥,他冤枉我,我只是想有个安身的地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温舟白心疼地拍着瞳言的后背,看向沈逸:“沈逸,也许是我们误会她了,她还只是个孩子。”
沈逸不为所动,双手抱胸:“小白,你别被她的眼泪骗了,这丫头没那么简单。”
温舟白皱起眉头:“可就算她真有什么瞒着我们,也不能这样逼她。”
瞳言在温舟白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温舟白无奈地看着沈逸:“先别这样,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说。”
沈逸看了看两人,转身走到窗边,陷入了沉思。而瞳言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但她的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温舟白轻轻扶起瞳言,为她擦去眼泪:“别哭了,小姑娘,有什么委屈跟哥哥说。”
瞳言抽噎着,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助:“哥哥,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刚刚只是太害怕你了…(抽泣)…我…你刚刚审问我的时候就像院长一样,好可怕π_π”
小姑娘说完又挤了几滴泪出来,整个人隐忍的抽泣着,真是看得让人好不生怜,温舟白温温柔柔的拍了拍瞳言细声细气的说:“好啦小瞳言,我们不理会坏人,哥哥明天就带你去派出所做个记录好嘛?早点回到孤儿院和你的一群朋友玩儿。”
“!!!”瞳言心里暗道不好,有点演过头了……
“我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