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墨“丁程鑫?我怎么不认识他?”
颜如安“像你这种怎么会认识他,啧,这种帅哥不仅帅,跳舞也绝美。”
江以墨“停停停,你别犯花痴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江以墨“还不去换衣服你就要感冒了。”
颜如安“让我再驻足看一下帅哥。”
江以墨“就你那0.9的视力,看得清吗?”
颜如安“只要我想,他就能变成1.5。”
江以墨“这可真是医学界的一大奇迹。”
颜如安“那可不,不看帅哥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江以墨“看鬼,人都走了你还在这流口水。”
江以墨“快去换衣服。”
颜如安“好嘛,你别凶。”
于是
颜如安抱着她的背包在前头跑得飞快,甚至有望超过光速。
但是江以墨在她后面背着一个5斤重的书包,只能慢慢走。
这舞室有够长的,从这头到那头全部被它租下来了。
江以墨撩了撩耷拉下来的头发,正打算掏出手机来搜个餐馆的,她随意一瞥,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穿灰色上衣的男人。
他跳的那一间舞房是最靠外面的一间,四周的墙壁是用玻璃做成的。
里面的男子盘腿坐在地上,黑色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江以墨只能看见他在滑手机。
宽松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身上,一只手放在地板上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节奏,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人隔着块玻璃看他。
江以墨“怎么又是他?”
颜如安“江以墨!”
颜如安那个二傻子估计是又有什么东西没拿,这么大声喊她。
被颜如安打断的思绪无法再继续拼接,她快步走向卫生间。
江以墨“干什么?”
颜如安“我…”
江以墨“怎么了?”
颜如安“我内衣落在舞室了!”
颜如安索性一鼓作气喊出来,反正脸这种东西她早就没有了。
江以墨“哦,那你等一下,我去拿。”
颜如安“你快点奥。”
颜如安话都没说完,江以墨就出去了。
卫生间一转角就是玻璃舞室,她像是着了什么魔似的,驻足下来。
想起颜如安的嘱咐,她只好慢慢走着,舞室里的男子一步一步跳的很有动感,每一个动作都踩在点上,收放自如,不免让人觉得这是从天上下来的神仙。
只可惜她不能在这停那么久,毕竟卫生间里还有个颜如安。她快步走起来,脑海里那个穿灰色上衣的人却久久挥之不去。
折返回来的江以墨没有再偏头,最了解自己的人莫过于她本身,再看一眼她就要沦陷了。她不能让自己沦陷,即使他非常优秀,也不可以。
江以墨深知:男人就是事业路上的绊脚石。
江以墨“颜如安,开门。”
颜如安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从中伸出了一条玉臂。
颜如安“感谢姐妹今日之恩,改日颜某定登门报恩,为江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江以墨“待会儿去吃刺身,可以吗?”
颜如安“虽然你是在答非所问,但我也接受你这个提议。”
颜如安出来以后,第一眼便看见玻璃舞室外围着的人群。
江以墨“那边怎么了啊?”
颜如安“卧槽卧槽,那是丁前辈吧!”
看到这番场景,江以墨本因知道事情的因果,但她却鬼使神差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她这是心虚呢?还是真不解呢?舞室开在商场里,白亮的灯光打在江以墨身上,显得她和后面围成一群的人格格不入。喧闹的商场变得更加吵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息,舞室里的男子看不清容貌,却是特别具有特点,让人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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