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灵魂也会流泪吗?”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漆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眼角有些微凉的液体,原来不知何时他竟落了泪。
“是想起了喜欢的人吗?”吉尔伽美什问。
“嗯。”漆拉低低的应了一声,生涩的使用着刚刚学会的现代厨具。
“你一定很喜欢他,但他肯定很坏,”吉尔伽美什笃定地说,“不然怎么可能让灵魂都落了泪?”
“不是这样的,他其实很好,”漆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是我先丢下他的,不关他的事。”
面很快就煮好了,漆拉把它们捞起来放到碗里端给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闻了闻,很香带着点辛辣的味道,他吃了一口,有点烫,但是不妨碍尝出这碗面的味道,不咸不淡,带点微辣,正好符合他的口味,他抬起头,隔着碗中升腾的雾气看着漆拉,他的眼睛在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暖意,让漆拉看的一愣。
“很好吃,”吉尔伽美什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味道?”
漆拉只是扬了扬唇角,没有说话,神虽然说不需要进食凡间饭菜,但偶尔还是会起了兴趣去尝尝凡间的东西,尽管白虎已出生数万年,但他到底还是个神,只不过是一个活了很久的神而已,所以他也会下界去人间转转,顺便尝尝人间美味,而漆拉与他相处了那么久,自然把他的口味摸了个通透。
“嫁给你的女子肯定很有福气,”见漆拉没说话,吉尔伽美什又说,“都说君子远庖厨,现在的男人没几个做饭手艺不错的,你若是还活着,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倒追你。”
漆拉定定的看着他,说:“我还是不祸害女孩子了,我喜欢男人的。”
然后……
然后吉尔伽美什就尴尬了……
凌晨两点半,漆拉缓缓消失在了吉尔伽美什的房间里。
旭日初升时,吉尔伽美什就醒过来了,他的神色有些恍惚,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孩子让他沉迷……
当漆拉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铺着雪狐皮的柔软床上,身上的狐皮被了同样洁白。
“凤君。”一个声音传来。
漆拉这时才注意到立在床边的几个人――羽族的长老。
漆拉有气无力的说:“我……我这是……在……在哪儿?”
“回凤君,您现在在凤凰山。”一民长老回答。
“凤……凤凰山?”漆拉有些惊讶。
“正是。”另一民长老接过话头。
“我……我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几句简简单单的话,漆拉却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回凤君,是天君下令,让冥王把您的唯有的主魂放入您的本体。”长老极为恭敬的说。
“这……这样啊。”漆拉轻语。
“凤君!凤君!”此时,一民士兵跑了进来。
“小声点,鹿觉,你没看见凤君很虚弱吗?”长老瞪了一眼这民叫鹿觉的年轻士兵。
鹿觉尴尬的笑笑,说:“长老大人,都别这么严肃吗,你们应该好好享受老年生活,对吧,哥?”说罢还不忘向漆拉这个哥哥求助。
漆拉向来宠爱自己这个弟弟,此时本想表个态,只可惜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闹够了吗?”此时,塔比亚大和一声,鹿觉立刻低头认怂。
塔比亚是羽族长老会中最年轻的长老,同时也是漆拉和鹿觉的姐姐。鹿觉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姐姐特别偏心,她对漆拉可以说是宠爱有加,而对鹿觉则是“哪哪都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