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间生红色朱莲,柳叶眉,苍白的嘴透着乌色,胸口的纱衣布块已经连在皮肤上。
双眼被男人指尖扣出,血淋淋的……
“玉郎啊玉郎,你为了那个贱人不得好死!”清脆的巴掌声打在女人脸上。
原本惨白的皮肤留下了绯红的巴掌印。
耳后传来了女子的奸笑。“哈哈,姐姐,你的死去我会很遗憾,不过人家要谢谢你呢。”
“贱女人!妖女!”
“燕哥哥,她骂人家。”她的模样在燕王眼里有多么楚楚动人,在女人眼里却是相反的恶心。
“闭嘴,你凭什么骂轩逸,姜妍溪,你现在不过是本王的弃妃,你当初跟那狗男人好上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
“我说过我没有,那是陷害,是那个贱人。”
“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来人把她胸口的衣服划了,把那颗七窍玲珑心挖出来。”燕王撇过头就拥着轩逸离开了驿台。
桥下的清水被染的通红,女人的尸体被随意的丢进了湖水中。
多年后——
在驿台的桥下,出现了一邪祟。
此鬼一身黑袍,名为两无,也叫桥姬,专抓路过的朱陈,并只拖男子下水,若真心便相安无事,若虚心,便性命相赔。
两无如今在水中沉着,尸体腐烂成了白骨,衣衫退了颜色,每日看着,就回忆起当年的怨恨与当年的美好。
记忆里——
“玉哥哥!以后你真的要娶我吗?”
“真的。”宠溺的摸头,当时的眼神是多么清澈,每一个举动是多么的温柔。
嘉熙六年,姜妍溪身穿红袍,头冠金碧凤钗,燕王亲自接亲,那年那日,街道上撒满金箔纸。
那场婚礼,可谓人人羡慕。
那夜洞房花烛,夜黑灯息,白布成为红色婚房唯一的凸点。
一抹落红,在当夜成为了他脸上的一抹红色的窃喜。
“我会用一生好好爱你的,妍溪。”
但可曾料到,丫鬟上位,趁着燕王从宫中回殿,醉酒之时……
行了不轨之事。“殿下!”那一夜声音是多么的引人。
“妍溪,我好爱你!”
丫鬟并没有落下红印,用发钗扎破了手指滴在了床单上,又重新裸着躺进了燕王的怀里。
翌日清晨,燕王看见身旁的女人实属大惊。“你是谁!我的妍溪呢。”
丫鬟一开始装睡,闻声立马就泣起了泪花。“殿下,您昨夜强夺了我的第一次,您让奴婢以后该怎么办,我死了算了啊。”
燕王看着手足无措,抓起床头的衣衫就往身上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