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军校毕业,这世间再无谢良辰,其实从她变回谢襄的那一刻,她和顾燕帧的故事就彻底结束了。
偶有老同学约见面,却没人知道谢良辰去了哪儿,殊不知,谢襄与良辰,终不能并存。
参加婚礼的人都住进了顾家安排的酒店,排场倒是极大,只有谢襄,自始至终没有与旁人联系,就连沈君山也不知她所踪。
这天,纪瑾和谭小珺在沈家做客,沈听白和曲曼婷出去了,家里只有沈君山在。
纪瑾:“君山,你说良辰到底去哪了,怎么毕业这么久了也没有他的消息,会不会出事啊。”
沈君山:“不会,现在日本人还没有发动攻击,她是安全的。”
纪瑾:“可是我给他留的号码打电话,永远都接不通,你说他会去哪儿?”
谭小珺:“好了纪瑾,你就别担心了,良辰又不是小孩,她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
纪瑾:“不行,良辰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能不担心,再联系不到他,我就要报警了。”
谭小珺:“你别闹。”
沈君山:“她回北京了,你忘了吗,她老家在北京。”
纪瑾:“那燕帧结婚他会来的吧,他们俩虽然平时打打闹闹,但感情最好了,不过这马上就到婚期了,怎么不见他出现呢。”
就连纪瑾都看出他们俩感情好,那就真是不差了吧,可惜,他们俩在不同的路上越走越远,一个不能回头,一个不敢向前,两条平行路,永远都不会有交点。
这些日子,顾家和潇家都是喜气洋洋的,唯有顾燕帧这当事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办葬礼呢,整日愁眉苦脸,没有半点笑容。
顾期期平日里大大咧咧不管事,可如今她再怎么傻也能看出哥哥不开心。
顾燕帧在书房埋头练字,敲门声响起,他以为是佣人喊吃饭,头也没抬。
顾燕帧:“别管我了,我不饿。”
顾期期:“不是喊你吃饭的,是我。”
顾期期推门进去,顾燕帧抬头疑惑的看着她。
顾燕帧:“期期,什么事?”
顾期期:“哥,你怎么练起书法来了,你别这样,你这么正经我害怕。”
顾期期担心的看着顾燕帧,顾燕帧把她拉到沙发上坐着,二人四目相对,顾燕帧苦笑自嘲。
顾燕帧:“我要结婚了,以前不懂事,现在也该长大了。”
顾期期:“可是我觉得你不喜欢潇涵姐。”
顾燕帧:“你和爸不都很喜欢她吗。”
顾期期:“不是,我喜欢她是因为她喜欢你,可如果你不喜欢她,那我不要她做我嫂子,我要你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的哥哥只有我可以欺负,我不会让他因为别人而变得不幸。”
这番话差点让顾燕帧感动得流泪,他伸手紧紧拥抱顾期期。
顾燕帧:“期期,你要记住,将来等你有喜欢的人了,一定要好好抓住他,不要为了任何人而放手,你要过得幸福。”
顾期期:“我们不能一起幸福吗……”
顾燕帧:“那太贪心了,不是吗。”
顾期期:“我知道了,哥哥你休息吧,我出去玩会儿。”
顾燕帧:“好。”
顾期期帮顾燕帧关上房门,又跑去找顾宗堂,顾宗堂这会儿正在待客,她把客人全给轰了出去,顾宗堂又气又无奈。
顾宗堂:“顾期期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刚才坐的每个都是你的长辈,你这是什么态度。”
顾期期:“爸,我有事和你说,很重要。”
顾宗堂:“现在有什么事能比得上你哥哥的婚礼更重要。”
顾期期:“我要说的就是关于哥哥的婚事,我要你取消哥哥的婚礼。”
顾宗堂:“你这孩子你是不是傻了,你哥跟潇涵那是门当户对又男才女貌,你瞎掺和什么?”
顾期期:“什么郎才女貌,我看是豺狼虎豹,我哥他不喜欢潇涵,他有喜欢的人了,你不能拆散他们。”
顾宗堂万万没想到这小丫头也会有这样顶撞他的一天,讶异实在多过了生气。
顾宗堂:“那你说,你哥哥喜欢谁!”
顾期期:“我哥喜欢谢良辰,他们俩是真心相爱的,你要成全他们。”
顾宗堂:“荒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谢良辰是男人,两个男人怎么在一起。”
顾期期:“我才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只知道,他才是我哥哥真心喜欢的人,你拆散了他们,你会后悔的。”
顾宗堂:“我警告你,这话以后不准说了,要是被潇涵听见误会,你负不起责,赶紧回去,我一会儿还有其他客人。”
顾宗堂把顾期期推了出去,顾期期没有办法,只好去找潇涵。
她不敢用家里的司机,在外面打了辆三轮车去了潇家。
佣人:“顾小姐,您怎么来了。”
顾期期:“姐姐你好,我找潇伯父和潇涵姐姐。”
佣人:“老爷出去了,小姐今天不见客,你回去吧。”
顾期期:“不行,我找潇涵有急事,我现在就要见她,你们通融一下吧。”
佣人:“顾小姐,实在是抱歉,请您明天再来吧。”
佣人将顾期期拒之门外,顾期期走了两步绕到后门翻墙,别的她不会,可这翻墙之术,她是得了顾燕帧亲传的,绝对是青出于蓝。
院子里,潇涵正在和织田秀幸喝茶聊天,今日潇赫至少要深夜才回来,而外面守门的,也都是她自己的心腹,足以信得过。
织田秀幸:“显荣,你真的决定要嫁给顾燕帧吗,你会后悔的。”
潇涵:“织田先生,我喜欢顾燕帧十年了,不是您一句话就能改变我的想法的。”
织田秀幸:“那你和他说,让他和我们一起回日本,我可以考虑接受他。”
潇涵:“我喜欢的人,为什么要你接受?他是顾家大少爷,不是山野村夫,你没有资格瞧不起他!”
潇涵丝毫不留情面,织田秀幸也不与她计较,他对这孩子,有足够的耐心。
织田秀幸:“显荣,你要明白,我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没有人会比我更关心你。”
墙头,顾期期听见了“显荣”二字,虽然她从不操心家里的事,也不关心外人的事,可这个名字,她绝对听过,在许多人口中听到过。
为何眼前这人会叫潇涵为显荣,她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