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细雨如同银线从天而降,落入凡尘泛起波光阵阵,桥上之人手执纸伞眉头紧缩望着泛白的景色。
余晚晚公子是我
历夏收回手中的剑,面色再度恢复冷漠状。
历夏(子衡)晚晚姑娘这么晚了来此做甚?
余晚晚听闻公子心情不好,想来看看你,我带了一坛好酒还有小菜,若您不介意,我们一起小酌几杯吧?
历夏(子衡)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可是这低头,只见你与我,这古人也是喜号胡编乱造,可笑可笑
余晚晚是啊,可笑,公子你今日去见她了?
历夏(子衡)历夏诧异的看向余晚晚,是啊见过了
余晚晚那想必你也是知道了?
历夏(子衡)呵~原来你也知道,我以为只有我一人知晓
余晚晚不止我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程煜早已满街张贴告示,告诉天下人他要与当今公主完婚了
历夏(子衡)唉是啊,要完婚了
语毕,一抹伤心涌上心头
余晚晚公子
历夏(子衡)嗯?
余晚晚放下酒杯,起身将身子凑向历夏,这一出搞的历夏猝不及防,脸色也顿时红了起来,一时分不清这是酒醉上头,还是害羞。
历夏(子衡)你~你要做什么?
余晚晚公子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她,但她已经与别人成婚了!你不要装作不知晓,你知道我一直心悦你的!
历夏(子衡)晚晚姑娘你不要这样,我~我不能与你在一起啊!
余晚晚你不试试怎又能不知?
历夏(子衡)我!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历夏激动的一把推开了余晚晚,刚刚几分微醺经过这么一闹也飒时清醒了过来
余晚晚一把将历夏懒腰抱住,随即哭成了泪人
余晚晚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你都不曾对我动过心吗?
历夏(子衡)不是我……我……你的确很好,可是我……
唉~历夏此时感觉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只怪娘把自己生成了女儿身,不然如今何故只能看着心爱的女子出嫁,又何故只能看着这女子却毫无办法……
历夏(子衡)晚晚姑娘,你是一个好姑娘,若来生我一定会娶你,可今生不能,因为……因为我……
历夏一咬牙便将余晚晚的手放在胸口,顿时一种硬邦邦的感觉传递到了余晚晚手上,这是布条层层围叠的感觉
历夏(子衡)那个……虽然我……但是……
余晚晚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历夏(子衡)你知道什么?
余晚晚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女子,那日你从天而降的时候我就躲在远处草丛中,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历夏(子衡)什么?你?你早就知道了?那你还喜欢我?
余晚晚我喜欢的是你本人,不在乎你是个爷们还是个娘们!难道你还不懂吗?我心悦的一直是你这个人
历夏倒退了两步,脚下一拌跌坐在坐塌上,余晚晚顺势而上,一把将历夏按在身下
历夏(子衡)你要干嘛……
余晚晚我们做个交易吧,既然她已经嫁人了,但是我看得出来她的心里还是有你的,当断则断,不然会更难过,就由我来帮你吧
历夏(子衡)你要做什么?
余晚晚我要做你的新娘!
柔软的唇落在历夏的唇上,历夏愣了一下,随即将余晚晚紧紧拥入怀中
余晚晚历夏将手滑落在余晚晚衣带间,余晚晚随即露出严肃的神情,历公子落子无悔,这衣带宽了,那便再无回头之路了
历夏顿了一刻,将余晚晚的衣带解了开,余晚晚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会毫不吝啬的喜欢自己,但是她却不一定,若知道自己这般,或许会更严重的多,与其互相纠缠,不如重头开始。
正当余晚晚忘情想更近一步时,历厦双眸一震,忽一把将余晚晚推到了一旁
历夏(子衡)对~对不起~我还是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历厦红着脸低头宛若鹌鹑般依靠在床边,不敢与之对视
余晚晚余晚晚哽咽了一瞬,咽了咽口水尴尬的抚了抚鬓间碎发,无妨,我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历公子我会一直等你的,等你想明白为止
余晚晚嘴里露出一丝苦笑,抬手想去抚摸历厦的脸,手到半空便又收了回去
余晚晚今夜就当无事发生,我先走了,祝你做个好梦
余晚晚一步一回头几步的路硬是走出了很远的样子,但是路终究还是有尽头,无论怎样不想走,它终究还是会到达终点,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历厦瞬间就像一摊瘫软的泥,倒在了床上,窗外雨疏风骤这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