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他们一起入了江水一路,高价买来的贵船果然非同一般,会自己随着路标与风向配合行驶,不需要任何人来掌舵跟控向,比自己预期的要松力许多。
反正闲来无事也百无聊赖,尘心便陪着温酒坐在船头看水景怡人,虽然温酒本人并不怎么喜欢傻坐,被迫兀自娇娇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看天上一动不动的青山月。

“我护你,宠你,但也不是离不开你,温酒,别叫我失望的太早。”
夜风携江凉扑上船脊又顺月而下,他的眸子里彻骨有忪的人一直都是她,温酒其实很怕他会动真情,但也怕他不动真情,以至于这一席话淡然入耳,却更像是混沌之中的尘埃落定。
言语说不穿的每一次动容最适合交给吻,她自己将手探进了他掌心,掌心突然的温热叫他霎时心头一动,温酒仰头闭眸的静好最宜夜风,他微暗了眸,俯身,扑倒。

“过了,过了!我只是想要一个亲亲而已!”
他不理。
小船儿伴着水纹虫鸣声摇了一晚上,累的温酒还跨坐在他怀里也睡的眼皮难抬,只微湿了后衣的尘心单手抱起娇小的温酒,个子不高的人又重的到哪里去,船里有内垫以供睡觉,江风过凉会伤人体,微弯腰跨进门帘,正听见了温酒口中的呢喃。
“剑爷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温酒酒最喜欢你,真的……”
其后的呢喃太模糊也太轻了,他实在是听不清,但那句“温酒酒最喜欢你”有如一颗粘糖印于心口,甜的不腻,清风过杨柳,唯有明月目了银发男人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应是他跟温洒放纵以来,第一次听亲耳听见出现在她梦里,直觉得有些好笑,梦里的他也会被温酒气到,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眸色微深,一次比之一万万次,夜玄终是他心口的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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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心已经开始后悔了,或许他们应该再晚一段时间回来,甚至再也不回来,谁知道火无双会突然出现在七宝琉璃宗,眼看着一路都还乖顺的温酒进门就眼冒精光,就差凝一个狗尾巴在身后扑棱着过去了,尘心一看就知道是她是馋了火无双的身,抬手就揪住了温酒的衣领子。

“你想死也不怕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在流口水边缘试探的温酒酒馋到咬唇也克制不住,仿佛被山中野尸盯上了的惊悚感顷刻间袭上火无双,他只是来历练一番且受一受封号斗罗的指点,没想到还有温酒这一层顾虑,有点害怕啊……
双双别怕,剑爷爷在降妖除魔这方面还是很有一手的。
“打人不打脸!”
七杀剑愣往她脸上劈……

“无妨,也习惯了。”
哈哈哈哈
看戏中的古榕当即心领神会,朝着宁风致就比了个大拇指,还是风致形容的到位,这段时间他俩不在,宗门都冷清的不像话,这下可好了,以后每天都有万剑归宗看了!8
那时候温酒都爱他了,何况也不可能跟尘心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