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的温酒依旧是不解,尘心强忍了一口气,偏偏哽在喉口不上不下,他有一种一巴掌呼死温酒得了的冲动,又明明白白这种事也怪不到温酒头上,日日想着别的男人的死丫头 又怎么可能会想给他生孩子。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没彻底恢复过来,不能打,主要是动手的理由也不充分,温酒只能看着莫名连气息也不顺了的剑斗罗尘心黑着脸夺门而出,看得不解其意的温酒更是一脸茫然,不是吧,他都九十多的老腊肠了,还那么在意孩子呢。
不对吧,都孤寡几十年了,怎么也该接受自己注定孤独终老的设定啊,温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爱气不气,反正跟她无关,她还莫名其妙受了伤呢,都怪他每次都要往死里折腾,现在出了事也是理所当然的,自顾自地窝回暖烘烘的被子里,闭上眼睛睡觉觉喽~
可是好奇怪,突然心里闷闷的,感觉也睡不着,还有点……想哭?

“肯定是太委屈了,莫名痛了一顿,对,就是这样!生什么小孩,睡觉觉!”
这个跟原生家庭有关,父亲告诉她温家人最不该有的就是爱,家里人对她不管不问随风成长。长歪必不可免
不过以后确实该注意一下了,温酒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指节,眸底转瞬即逝的凉薄之色,这次的意外确实不在她的计划之内了,这样大的事故,居然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尾,如果不是那一通万剑归宗劈的正好,他们都会在意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时候药流就难了。
还是得多重预防,得找个避子的药或玉石,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好疼的哇(இωஇ )1
呃,好家伙
♛
尘心从来都没像此刻这般难堪,扶着树干也觉得气力全无,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刚才被抽干了,掌下发颤的气息不稳到随时可能迸发出来,连错愕一时的风致来扶他时,都被他再无收敛的一掌推开,他直觉得自己也是荒唐世俗里可笑的一个,什么名震天下的封号斗罗,到头来,连自己女人的真情都受不住,都是空空如也的虚假罢了!
宁风致才糊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眸又是凛冽眸色的剑叔。

温酒没有心,可他有,他绝不能让险些能生下他孩子的温酒收情。
爱也好,不爱也罢,是温酒她自己要来招惹他的,就再不能离开。

“剑叔,你还好吗?”
尘心克制之后便淡漠回了眉眼,淡淡瞥了宁风致一眼,他的体统跟颜面也不可能叫他把那些事说与宁风致,只是不疾不徐地捥了捥袖子,心里那口闷气也掩埋的差不多了,总不能叫旁人有什么机会看笑话,一直都无人知道最好。

“只是刚才觉得有些难过,现在无妨了。”
宁风致还想劝解剑叔两句,他还是挺善于开导人心的,正要张口。

“我去照顾温酒。”
试图挽留的宁风致顿了顿,轻咳了一声,随后被大步的剑叔忽视。
“……”剑叔变了。
尘心刚回去就看到打着鼾浅眠的温酒,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的孩子都没了,她居然还有心情睡觉?!
掐不死她!
被掐醒的温酒酒:???
步近的宁风致顿时大惊失色,这怎么跟他以为的情况不一样?
不是说要照顾温酒吗,看剑叔这架势,根本就是要弄死她吧!11
从小到大没人教会温酒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