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温酒自己都佩服了自己的执着,所有人都在马车里安然舒坦,一群人快乐的像是天上的傻鸟,就她一双爪子抠在马车底板上,顽强的像一只死都不肯服输的小强,蜘蛛都没她这个趴马车板的功力,关键是一路上还碎石连篇,马车颠的就跟在游乐园坐过山车似的,偶尔还有几株荒草扫过她的背,痒得她差点就松手了,上面那两个还在毫无心理压力的交流,温酒已经委屈到不想观赏左右的风景了。

“剑叔,把温酒留在宗门里真的没事吗?”
尘心不动声色地暗了眸,他倒是想带温酒一起走,可只要一想到温酒跟过去根本就不是为了他,甚至很有可能跟别的少年一起作奸犯科,他还在的时候就看不住温酒,真要到了总决赛的地盘,这死丫头肯定是放飞自我,他就是想拉也拉不住,喜新厌旧的狗东西,要不是他心里还有情,早就把她打死了。

“她就是欠收拾,带来也是丢人现眼。”
宁风致想想也觉得剑叔说的有道理,先不管温酒是不是为了剑叔才跟来的,跟来之后的温酒不管是调戏别人,还是对剑叔胡作非为,都是宗门以外的眼睛能盯到的,完全可以把七宝琉璃宗的脸面丢尽,温酒又没有良好的宗门意识,丢人都能丢到武魂殿那边。

“也是,骨叔应该有办法治她,我不操心。”
谁能想到,欠收拾的温酒此刻就趴在他们的马车底板下,一字不落的听见了他们所有的诬陷诽谤,委屈又生气,真想一爪子把他们的马车底板扣坏,让这两个坏东西一起掉下来,摔个屁股朝天算了,居然联合在一起说她坏话,她这样的身份和能力,怎么可能是丢人现眼,明明倍儿有面好吗,不懂欣赏,哼!5
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的有道理
“敌袭!”
莫名其妙的喊声贯穿了整个马队,马车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来,温酒正因为他们说坏话的事而生气呢,没有一点点防备,瞬间从马车底板上掉了下来,上头好像有马车门打开的声音,温酒酒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妙,登时又腾起来抠回到马车底板上,猴子都不如她灵活,也就是这些瞬间,周围的环境里杀气毕露。

“暗杀吗。”
一双靴子入目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低沉声音响在耳侧,温酒酒已经开始屏息凝神了,封号斗罗的敏感远非常人所能避免,最好的掩藏办法就是将自己的呼吸屏住,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不要引起,当然,不呼吸是不行的,人会死翘翘的,好在这次敌袭来势汹汹,动静不小,所有人的注意也都不可能在马车底板上,温酒活得很安然,就是指甲抠的有点疼,马车的底板实在是太硬了。

“如此直白的规模,恐怕也只有武魂殿了。”
马车底板下的温酒迷惑抬眼,她不怎么关注外面的世界近况,先前也是住远在帝国之外的北沙城,完全就不知道武魂殿是什么东西,不过能被宁叔叔这样郑重的说出来,应该是个很不平凡的存在,温酒酒不太在意有多不平凡,她现在不能动也不敢动,会被发现的,指甲撑不了那么久,她快掉下来了。2
会,她不敢动,人在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