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铁城突然大笑起来,声音中似乎还带着一点嘲讽……
他的眼眶早已湿润,像是在后悔……

“你答应过我什么?”
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哭声……
就算是再坚强,再冷血的人也会有温柔、哭泣的一面。
一旁的单棱,眼里尽是怜惜。
师傅哪里是冷血动物?
哪里是杀人机器?
他只是缺爱而已……
在她的心里。
对师傅早已不只是崇拜,更是爱慕、怜悯……
池璃可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弟弟。
那个被称之为狙击传奇的水母,保密局上校,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
可在她的眼里,这是她的弟弟,这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她知道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救他?
可若是不救,再次见面,恐怕就是在地府了。
“是我食言了……”

枫叶醉,人憔悴,踏静苔,小扣扉,沉默却是愁肠。
泪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一种无以名状的疼痛开始随着血液升腾,进入心房,深入骨髓……
池铁城看着池璃可笑了笑……

“我想血洗松江可以吗……姐姐?”
姐姐?
他竟然叫自己姐姐。
池璃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随即,她立刻整理好表情,
一脸冷漠的,仿佛完全没有触动……轻轻挑眉,玩着手指,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可以啊……”

此时此刻山虽无言,然非无声。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是它地裂般的怒吼;那潺潺而流的小溪,是它优美的琴声倾诉;那汩汩而涌的泉水,是它靓丽的歌喉展示;那怒吼的松涛,是山对肆虐狂风之抗议;那清脆的滴嗒,是山对流逝岁月之记录;这一刻,旧事不提,一切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