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似马的兽类族群来到了一处河流处, 这条宽阔的河流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流水像是打哈欠似的张开嘴巴,水中突出的岩石仿佛是它的牙齿。水流很急,波浪在跳荡翻腾。表面看似很平常,可是这兽累越聚越多,却没有一头踏入河流的,它们全都站在高岸上,来回的踏着蹄子,显的很急躁,突然有一头兽类踏着蹄子来到了岸边,它看着河流的水,眼里有犹豫有害怕,但是只要想到自己的首领和族群,它的眼里的犹豫和害怕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只见它高昂着头,打了一声响鼻,它猛的跳入水中,踏着水焦急的往对岸游去,岸边的各兽类族群见此也纷纷往溪流里跳去,很快清澈的河流变得混浊起来,第一头过河的兽类已经到达了对岸,岸上的灵草很鲜美,它顾不得看其他的兽类,它此时很疲惫很饿,它需要急需补充体力和休息,才能继续踏入征程,虽说它们都或多或少的有修为,可是这禁地限制了它们,它们只能和未开化的野兽一样!
河流变得越来越混浊了,突然许多阴影出现在了河里,它们好似感知到了危险,拼命的向岸边游去,很快河里的阴影露出了水面,它们身上遍布狰狞的鳞甲,河中的兽类见此,眼睛变得惊恐起来,它们颤抖的声音响起:“啊,大家快点逃,是魔鳄!”“啊,快跑!”“啊,不要啊!”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这魔鳄还没有向它们发起攻击它们很快就乱了阵脚,它们来到岸坡上找准方向往岸上跑去,可是这岸坡很陡,仅有一条窄窄的斜坡通往岸上,于是它们为了活命,张开了嘴咬住了前方的兽类的尾巴,将它们拉下,踩着它们的身体,一跃而起,跨上了岸边,它们上了案也顾不得整理自己,连忙低头啃食着灵草……
后面的兽类见此,很快也都效仿起来,很快许多兽类的尸体遍布了河流,魔鳄不费吹灰之力的撕咬着河流中的兽类尸体,这尸体越来越多,岸边的兽类也越来越多,很快没有兽类过河了,来时的岸边也没有了兽类,灵草遍布的岸边兽类都吃着灵草,没有任何兽类去管河流中同族的尸体,没有任何兽类去管被踩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同族,没有任何兽类去管河角处仍然没有上暗的兽类……它们啃食着灵草继续前行。这一处河流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缩影罢了,在其他的地方惨状和这里差不多,天空中飞翔着的食腐飞禽缓缓的聚集起来,这惨状虽惨却能让它们这些食肉的飞禽走兽养活自己和自己的族群……
这些兽类演绎出了什么是适者生存,演绎出了什么是物竞天择,演绎出了什么是食物链,它们彼此之间相互防备但又相互依赖,好似缺少了谁都不一样!这些兽类的到来其实算是救了鬼山深处的各族群,因为它们的活动范围比来这里的兽类的活动范围要小许多,它们未来之前几乎是沉睡!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大自然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