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簌离:那神尊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我懒散惯了,做不来那种无用之事。


簌离:无用?依神尊之见,何为有用?坐以待毙吗?
有时候安然享乐不失为一个合理的做法,有些事,总会有人去做,但那个人可以不是你,何必引火上身?


簌离:自己的仇当然要自己报!
倒也是~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劝你什么,这个就留给你保命吧~

扔了一个符咒在她身上,后转身离去。
落星潭
润玉今日去了省经阁,看到了关于簌离的一些事。
见司音来了,那副哭唧唧的样子又出现了,拉着人衣袖不肯松

阿音…
这是怎么了?

轻抚着他的脑袋,语气温和。

润玉…润玉忆起幼年…原本以为虽在天界如履薄冰,但好歹幼年是顺遂的…可…为何润玉的幼年…竟是那般…幼年的时候,我在太湖,常常为体态狰狞,颜色惨白而感到自卑,那个时候,为了变成一尾锦鲤,我日以继夜,不停地修炼,直到来到天界我才知道,我不过一直做着一件徒劳无功之事罢了,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一尾鲤鱼,而是一只一心想要变成鱼的白龙,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真是井底之蛙,其实一直做一只井底之蛙,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反而会越痛苦…
阿玉…我在…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将人抱在怀里,时不时的拍拍他的背,以后再对他好一点…

阿音…
嗯?


你可愿陪我去洞庭湖一趟?
…好…

我刚从那儿回来…
一路跟随润玉前往洞庭湖,彦佑看她折返也是好奇,不过当他看到润玉的时候就都明白了。
又一次领着人进去,又一次见到了簌离。
簌离再次看见她的时候也很惊讶,但更惊讶的是看到了润玉。
唐潇就在旁边静静地站着,什么也没说,看着两人,一个认娘,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
她最是厌烦这种环节了…也最讨厌跟执拗的人交谈…
一直等润玉出来,她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

阿音…不喜欢母亲吗?
她是你母亲。

润玉转身看向她,有些不解。
我只是不喜欢她在你幼时那般对你。


母之爱子,方式总归是不同的…
你能理解她便好…

反正我是不理解。

阿音的幼年是什么样的?
孤儿一个,哪来的幼年?

咧了咧嘴,先行一步。

阿音!
润玉着急上前拉住她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的伤心事…
谈不上伤心,你也没对不起我什么。


阿音…你生气了…
没有。

话音刚落,身影就消失不见,至于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阿音!
润玉慌忙四处寻找,可无论哪里都没有寻到她的身影。
凡间,唐府
唐潇拿着鱼粮洒向池塘里,宁千易在一旁石墩处坐着看她

你就打算这么不理他了?
我帮不了他什么,这是他必要经历的。


那你就放任不管?万一心性变了怎么办?
心性肯定是会变的,不变,他就永远也坐不上那个位子。


你这是要帮他篡位?
是协助他成为更好的帝王。


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你跟天道都说了什么,一副如此老成的样子,都不像以前那个温婉调皮的小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