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沈知意要去找自己的配剑,东华跟着她路上二人没有交谈,沈知意却想着他的古怪
那一桌子的菜几乎都是她喜欢的口味,那玄华说是他自己喜欢的口味,而且不知为何沈知意对他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算了不想了费脑子,沈知意摇了摇头
东华一直注意着她看到她摇头以为是药劲还没过:“枝枝姑娘不舒服吗?”
沈知意抬头对上他关心的目光心咯噔了一下:“我,我没事”
回答后沈知意就转过头去继续走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东华说道:“一会儿免不了要打架到时候华公子站在我身后在下会保护好公子”
因为刚才在饭桌上东华对沈知意说将她救出的是他的手下,再加上沈知意看到东华脸色苍白有时咳嗽不止于是乎就默认为东华手不能提肩不能抗
东华明显愣了一下错过了反驳的机会,沈知意当他听到了
东华不打算解释了自己现在能少出手就少出手吧自己在这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宜多
沈知意到了那家店面,此时店门禁闭,沈知意眯了眯眼睛在一旁找了个石子用内功击向门,门开那天几个打手冲出来,沈知意给灯笼店的老板一个碎银子然后一手拿了一个灯笼迎了上去
不等五人阵成,沈知意就打散了几人,灯笼碎,火燎到了两人身上,剩下三人要准备故技重施,东华手指悄悄动了一下三人手僵住,在沈知意眼里几人动作慢了抓住时机棍子甩向两人,最后一脚踹向一人
没有那天的迷药,沈知意明显在状态了,不多时解决了几人,走进店里,质问老板娘找到了佩剑,沈知意拔出看了看,东华注意到一点:“你这剑还未开刃?”
沈知意把剑收起:“哦,我父亲说我年纪小心性不定杀气不宜过重”
东华倚在一旁的门边:“那你若是遇到危险该如何,他不死那么死的就是你了”
沈知意一笑仰着头:“到那时我自会以血开刃”
东华挑了挑眉,沈知意继续道:“父亲说过每次拔剑是需要一定的理由的”
东华看向那剑问道: “那你刚才是?”
“自然是要确定我的剑好不好啊,需要理由也没说理由的界限啊,知道自己为何拔剑不就行了,何必为了一句话而框住了自己”沈知意笑着回答
沈知意想一把火烧了这里可看着这一屋子的布料绸缎不禁觉得浪费,而且水火无情也控制不好度,东华看出她所想开口:“我已经派人过来,将这附近一带的窝点全部端灭,这铺子也在其中,所剿灭的东西到时候会送到贫民区”
沈知意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东华轻咳了一下移开目光:“这窝点也许和那慕容昀葛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看不惯他,跟他有关系的自然要掺一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不是我的东西”
沈知意笑出了声之后正色道:“此番有缘能和华公子相识是在下荣幸,天无不散宴席,华兄江湖再见!”
东华微微颔首,沈知意背上包袱拿着剑转身离开
见沈知意背影消失东华忍不住咳嗽起来过了一会儿一挥袖,司命出现,还没等司命行礼东华就给他安排活了:“处理一下,不影响历劫的情况下那些有的没得不要太多”
司命笑着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