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从前最喜欢的山崖上说着彼此七万年发生的事
玄女看到白浅头上的发簪还是自己当初送的摸了摸:“思来想去不知道送你什么好,我只好来问你这青丘女君了”
玄女刚要收回手就被白浅握住,玄女疑惑的看向她,没等玄女分辨白浅眼里的情绪白浅就抱住了她轻声的说:“我不需要什么礼物,阿玄,陪陪我吧”
玄女点头应下,在狐狸洞呆了一天,白浅生辰两人喝了酒,玄女酒量不比从前而且今日也没有用法力逼出酒精一时间醉了,白浅看着玄女恬静的睡颜却不敢触碰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折颜的桃花醉一醉就是三天,醒来后头却并未有宿醉后的疼痛,见白浅不在屋内起身走到外面就看白凤九正拿着破云扇激动的说着什么,玄女走过去,白浅注意到她敲了一下凤九脑袋:“都叫你小点声了”
然后白浅笑嘻嘻的走向玄女问她是否有哪里不舒服,凤九摸了摸脑袋小声道:“我已经很小声了好不好”
玄女看着笑嘻嘻的白浅问她是何事白浅向她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原来是那少辛白浅捡来的小蛇与白浅的未婚夫天族皇子桑籍已经私相授受了
玄女听后皱着眉头,白浅伸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不是什么大事,本来我还头疼这事呢,此来倒是少了个麻烦”
玄女要说什么白浅把她拉着坐下给她塞糕点不让她说话,玄女叹了一口气安静的吃着糕点,坐了一会儿陪白浅过了个简单的寿辰玄女就离开了
到了天宫,玄女准备前去大殿一趟,到了大殿之时折颜、狐帝、连宋、夜华、桑籍和其身负重伤的少辛和众位上仙皆在
此时天君面带喜色对玄女道:“上仙来的正好喝杯喜酒吧,来人看座”
玄女承瑶光仙府虽现在未曾飞升上神却依旧是上神的待遇况且还是瑶光唯一弟子所以位子在狐帝之下首坐着
玄女坐下,仙侍倒了一杯酒,玄女举起酒杯却并未喝:“天君,在下总要知道这喝的是谁的喜酒吧”
天君笑了一下:“本君高兴极了忘了上仙还不知道,今日是这天孙夜华和青丘女君白浅的喜酒,上仙自幼和女君相熟相必这喜酒是一定要喝的”
玄女看向狐帝和折颜二人似在询问,两人皆点了点头,玄女看着这杯酒最终还是饮了下去
宴席结束玄女看着桑籍和少辛离去的背影但话却是对一旁的夜华说的:“愿殿下不要步了您二叔的后尘”
“上仙大可放心,夜华不会有这么一个让自己失去原则的女子”夜华语气淡淡的回道
玄女却是撇了他一眼:“男人就是长了一张嘴”
玄女掸了掸袖子信步离开
玄女向太晨宫走去就看到了东华
东华有些好笑的看着明显脸色不是很好看的玄女问着:“怎么人家订婚你这么不高兴?”
玄女扶了扶额头: “定了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婚约浅浅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东华却笑了:“我看这次不一定”
玄女抬眼看向他:“为何?”
东华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