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李九春这个人，留不得。”
“他知道的太多，心又向着德云社。”
“你也查他查了这么久了，是时候收网了。”
“嗯，我明白了，哥。”秦霄贤活动一下指腕关节，咔哒几声弹响。
站起来送孙九香走，秦霄贤顺手摸摸客厅正墙上挂的十字绣雪梅图。他家里一到冬天就养几瓶梅花，和他那气质倒是不怎么搭。
是日天色极昏，浓云团簇掩尽天光。时值暮春，四九城遍地残花败蕊，环卫工人一趟趟地清扫着路面，忙得满脑门汗。
这个春天，就要结束了。
秦霄贤拎着三盒烤冷面进了德云社的大门，比上班时间晚了三分钟，但没超五分钟不算迟到。
“哎，磊哥九郎哥，吃了吗？我买烤冷面了，来点儿？”秦霄贤晃晃手里的塑料袋。
那天是张云雷杨九郎秦霄贤高峰栾云平的早班，这时人都到了，办公室里还挺热闹。高峰栾云平是每天在家吃好早饭，张云雷起得晚点儿还有起床气，一般都是上班上到快十点，支使杨九郎出去买早点。
杨九郎很给面儿地吃了几口秦霄贤的烤冷面，张云雷打着哈欠兴致缺缺。
少顷，杨九郎去上厕所，秦霄贤坐那儿吃烤冷面，忽然一摸兜，发现手机没带。
“磊哥，帮我去拿个手机呗？”
“嗯？”张云雷双眼皮底下的大眼珠子里流露出浓浓的迷惑，“你小子飘了，敢使唤我了？”
“哎呀，磊哥，二爷~我手沾油了，你就帮个忙呗，好不好嘛？”秦霄贤说着用手背夹着车钥匙递上。
张云雷不情不愿地掐着钥匙，迈着小方步向外找秦霄贤的车去了，开了车门进去，怎么也找不到秦霄贤的手机。那边秦霄贤当窗监视着自己的车，拿出另一把车钥匙一摁，直接把张云雷锁死在车里。
空调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吹出带有某种奇异香味的风，张云雷拍着车窗喊了没多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杨九郎上厕所回来，不见张云雷，问秦霄贤，秦霄贤嚼着烤肠，腮帮子鼓鼓囊囊，“我手机落车上，磊哥帮我拿去了。”
“奇怪，照这时间该回来了呀。”秦霄贤又插一块冷面。
杨九郎果然急了，抬腿往外奔，“我看看他去。”
秦霄贤于是也追出来，“我也去！”
走近了秦霄贤的车，一眼就看见横在里面的张云雷，杨九郎伸手去拉车门，拉不开，正纳闷呢，身后那人突然就一记擒拿招呼过来，杨九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怎么使得上劲了。
秦霄贤把吃了他做过手脚的烤冷面的杨九郎塞上车，后备箱里拿出防毒面罩戴上，开起车来就走。
至于高峰栾云平那边何时察觉到不对，就不是他要管的事了。
杨九郎突然打来视频电话，李九春也挺纳罕的，接起来一看，顿时惊着了。
秦霄贤对着摄像头勾起嘴角森森一笑，在他身后是捆在一根铁柱子上的张云雷和杨九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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