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取名废,我是屑。我为什么在bcy会被限流【哭】
人,这种生物,很复杂,很奇怪。
他们贪婪,他们奢侈的度过短暂的生命。他们口是心非,一字一句间都是谎言。
虚伪至极。
他们站在生物链的顶端,残害生灵,不会轻易得到满足,不知悔改。
人是罪恶的,是一切美好的表面背后真正丑恶的东西。
人,不可能得到饶恕。
我曾是这样认为的。
……
“早上好!”
那位店员今天也摆着甜美的笑容和客人们打招呼,亲切感溢出屏幕。那张长得不错的脸和软糯的少女音很容易让人好感倍增。也许是因为她的原因,这家甜品店的生意意外的好。
我来到这家店打工也有一个月了,一开始还不怎么能接受这位热情的小姐,但现在却觉得无所谓。
毕竟只是表面罢了。那只是她用于欺骗他人的手法而已,而且过于单一,枯燥乏味。但总是有那么多笨蛋心甘情愿的“中奖”,暴露本性。
有一些顾客会因为她而愿意额外支付一些小费,这些多余的钱自然而然进了她的腰包。
在私下里她对此沾沾自喜,经常在我们面前炫耀,眼里是藏不住的贪婪。对于她这种赚钱方式,我不提倡,但也没反对过她的做法。毕竟,这和我没关系。
似乎是因为她给店铺带来了好生意,最近店长她加薪了。
“小澄啊,你最近表现也不错嘛,继续保持哟~”店长是如此说道。
店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很肥,浑身都是油腻的脂肪。跑起来肚子上的赘肉就一晃一晃的。脸也一样,粉底不均匀的铺着,眼线乱画,那大红色的口红带着一股霉味,唇下有一颗黑痣,笑起来眼睛眯眯得看不见。身上是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走到哪飘到哪。总之,我不喜欢接近她,平时也离得远。
小澄就是那位爱耍小聪明的“她”了,我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只是店里的各位这么称呼她罢了。
小澄看起来是不尽的喜悦,她的脸因为过于兴奋变得扭曲起来,显得丑陋又庸俗。
过了许久,她才平复心情,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朝我得意地笑了笑,仿佛是在挑衅。
我收回目光,无视她的眼神,收拾着桌子。她不屑的“啧”了一声,又摆出了虚伪的笑容。
“欢迎光临!先生,您需要些什么呢?需要我的“特殊服务’’吗!”她又一次笑了,眼里闪着浑浊的光芒。
愚蠢。我这样想着。
……
我和小澄关系一般,没有过什么交谈。第一天去打工时对我挺热情的,不过我没有以此回馈于她,她估计是自讨没趣,索性也不再理我。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开始有意无意的和我攀比,可能因为我属于看起来就让人不顺眼的类型,但我并不这样觉得。我估摸着她对我也没多大兴趣,只是单纯想逗逗,但今天我的漠视可能惹怒了她,导致她想报复我。
无所谓,想来就来吧。
……
过了六点,我回到了出租屋。
我趴在床上,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短暂的宁静。窗外的乌鸦立在电线上,发出难听的怪叫声。傍晚昏黄的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给屋内的一切蒙上一层富有年代感的薄膜。
我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显得很安静。我与世界脱了节,不管不顾,任凭空气在周围波涛汹涌的流动着。
这个世界对我并不友好,我对世界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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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搬在bcy的文
是没有淇的森淇,以sen的视角描写吧。
再限流我就去死【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