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枳眼眸浮现认真神色,重新审视他的一切,不知是戎装加身,还是许久未见,她确确实实能够感觉到他的变化。

“是她逼迫你的吧?”
她轻轻勾着唇瓣,对他的改变可以说是很欣慰的,至少他没有踏上温协凉的路程,脱离神偷身份,而是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
没头没尾的第三人称,樊辰心里清楚她说的是谁,无比认真地摇头。

“跟她没关系,这条路是我选择的。”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她是谁?”
温枳饶有兴趣地反问,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人是谁,说明他把人放心上了。
她的反问让樊辰产生几秒的愣怔,有点被整蒙了,她嘴里的“她”除了Sebrina还能有别人?
收敛思绪,开始产生一点怀疑自我的情绪,试探性地说道。

“不就是假冒你身份,把南野一群人耍得团团转的那个女军人吗?”

“假冒这词不恰当,是借用,我为了一己私利跟她做了交易,身份借她使用。”
几乎是随着他话音落下而起的,她该感激Sebrina的帮助,所以尽可能不让作为家人的樊辰去误解Sebrina的动机,这也是她唯一能做到的。

“她是你的家人,你的姐姐,这一点你要承认。”
突然劝说的话语,让樊辰不自在的同时惊讶她消息的灵通,不过十几秒就把惊讶的情绪收敛,能传递消息给她的人不多,恰好是谈话的对象。

“温姐姐的一己私利是什么?”
两人关系好坏,他并不在意,反而是在意她说出来的话,除了借用身份必然将温家信息和盘托出,否则仅靠身份就想在狼群中斡旋,是难如登天的事情。
或许……正是她的一己私利,引发后来的结局,那么他就更加没有怨恨Sebrina的理由。
温枳轻笑着坐在桌子上,晃荡几下被铐住的双手,黑暗的事情被干净的孩子看见或知晓并非好事。
但眼前是萧菱的孩子,她也算是半个促成萧菱死亡的凶手,一直隐瞒真相于他属实不公平。

“我母亲死于南野和孟三爷之手,他们把母亲的药换成毒品,加剧她身体的损害程度,事后找了替罪羊蒙蔽我父亲。”

“那时我年幼,无人相信我的说辞,加上他们是我父亲最好的兄弟,把替罪羊处置后这件事就翻篇了。”
身处滕源监狱,她从未有过机会跟温协凉碰面,只知Sebrina承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她很想知道父亲得知真相时的反应,是后悔当初没有听信自己的言辞,或有另外一番想法?

“我远离温家,赴学历练,就是为有朝一日亲手报仇,可惜回来后的我还没来得及掀开真相,就被你姐姐抓住。”
笑声响起含着庆幸,双手沾染南野和孟三爷肮脏的鲜血必然不值得,即便她能够悄无声息地解决两人,邪不胜正,没有人能真正做到杀人于无形。
只要犯罪就一定会有痕迹,有痕迹就会有被揭露的一天,因他们俩个毁了一生她觉不值。
Sebrina的出现正好帮她完美解决这个困扰,以两人做过的毒品交易量刑,足以被判处死刑,不会脏了她的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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