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竟敢对公主不敬!”
伸开双臂护在雪舒柔身前,护主也护的色厉内苒。
男人方才那举止,看在绮云眼中就是冒犯她家公主的登徒子,即便再帅那也是登徒子。
“公主?”
男人视线大剌剌的上下打量了雪舒柔一遍,而后唇畔笑容邪肆,“公主不在皇宫里待着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口中喊的公主,眼里却没有一丝恭敬之意。
绮云见他如此大胆,正要开口被雪舒柔拦了下来。
能在七宝琉璃宗如此随意的人,应该身份也不简单,雪舒柔是跋扈但不是没脑子,收起刚刚被吓到的窘态端起姿态,微扬下巴,公主的尊贵仪态在她身上体现的很好。
“本宫随兄长来七宝琉璃宗做客,方才不知这是你的花,无意打扰,我们这就离开。”
拉着绮云转身要离开时,却又被那人一个瞬移拦在身前。
眉眼间浮上愤怒,雪舒柔当下冷眼看他。
“都说了是无意打扰,你怎么还拦着本宫?让开!”
“让开?”男人面色冷然又有几分讥讽,“弄坏了我的花就想这么离开?”
雪舒柔气上心头,“本宫根本就没有碰到你的花,你别血口喷人!”
碰瓷也不带这么来的!
这一刻,这人在她的心里印象坏到了极点。
帅又怎样,不过是个性子恶劣的人!
抬手指着其中一盆花,男人开口道:“白焰花有肉白骨活死人的奇效,但遇到人血药性直接全无,我花了上千年才养出这十六株,公主直接给我弄废一株,你说该怎么赔?”
雪舒柔傻了眼,转头看向他指的那一盆花,原本洁白如玉般的花瓣已经逐渐变得黑红,肉眼可见地枯萎之色,与其他白焰花形成鲜明对比。
“这,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碰到它!”
“好好看看你的右手食指。”
男人的一句提醒,雪舒柔抬手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食指指尖有个小点,突然想到刚刚那一下刺痛,公主僵住,抿了抿唇。
绮云也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可既然这花这么珍贵,你却如此随意的放在院子外,我们公主只是觉得花很漂亮,要追究也是你自己的错。”
似笑非笑的扫了绮云一眼,“七宝琉璃宗里都知道没我吩咐普通人不能靠近衡炎院,我就算把这花放外面一天也没人敢碰,闯到我的地方弄坏我的花还狡辩,小丫头挺伶牙俐齿。”
说罢,一打响指,男人右手指尖出现一簇火苗,而后随手一甩,火苗落到雪舒柔和绮云两人周围围成一个火圈,火焰在两名女孩子惊慌的尖叫中突然窜上与她们肩同高。
四周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烤得脸颊都有些发烫犯疼。
“你到底想怎样!”
雪舒柔从没遇到过这种状况,除了之前尘心找她算账那一次。
气急败坏的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慌乱,谁能想到这男人就直接上手了。
“我告诉你,我可是雪夜大帝最疼爱的公主,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半分,父皇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们七宝琉璃宗!”
男人不以为意的挑挑眉,“一个人类皇帝而已何足畏惧,你知道有种法术叫做摄魂勾魄吗?改掉人的记忆轻而易举,今天要么赔我的花要么把命留在这儿,你选一个。”
火焰逼近温度增高,雪舒柔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终于是两眼一闭。
“你说要怎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