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你终究活成了聂明玦最厌恶的模样。”
“既然阁下来了何不现身?”
突然的声音虽然让聂怀桑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但随即聂怀桑就从熟悉的声音中猜到了来人是谁。不过来人说的话却让聂怀桑心中苦涩。
聂怀桑看着眼前虽顶着莫玄羽壳子但却一眼就能看出此人非莫玄羽,而此人给聂怀桑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阁下如今得以人身重见天日难道不应该感谢于我?”
君莫嗤笑,感谢?没打死聂怀桑已经算是看在当初自己为蓝曦臣时与聂明玦的情谊。
“你又怎知我想以这副身躯重活一世?亦或者你又怎知我需要他人献舍?”
“既然阁下不想以此副身躯生活,那你为何不在醒来那一刻自刎而去?”
“自刎之人不入轮回,虽然我不在意入不入轮回,但我非常讨厌别人算计。”
“那你意欲何为?不知阁下可否告知你是怎知这背后策划之人是我?”
君莫自然没有打算将实话告知聂怀桑,更何况实话说出来聂怀桑也未必相信。
见君莫不语,聂怀桑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聂怀桑知道已然无果。
“看在你兄长赤峰尊面上,此次之事就不予追究,但下不为例。”
望着再次空无一人的房间,聂怀桑神情阴霾,嘴角似勾未勾充满了自嘲意味。
“大哥,怀桑让你失望了。”
“大哥,怀桑想你了。”
出了不净世,君莫又来到了莲花坞,看着如今成熟稳重的江澄,君莫眼底皆是温柔。
“谁?出来。”
虽然没有察觉到外人气息,但落在江澄身上灼热的视线还是让江澄察觉到了异样。
看着现身走出来的君莫,江澄皱紧了眉头,神情似厌恶似疑惑,语气更是不耐烦至极。
“你来我莲花坞做什么?出去。”
这时君莫才想起莫玄羽的一桩旧事丑闻,据说喜欢上了同父异母兄长的妻子。但那时是金光瑶的妻子秦愫,可如今观江澄神情难不成这莫玄羽之前暗恋的是江厌离!
为了不被江澄赶出莲花坞,君莫只能用当初的事情来提醒江澄自己的身份。
“江澄,当初可是我将你和魏无羡!、蓝忘机送出了乱葬岗,难不成这就是你云梦江氏宗主对待恩人的方式。”
江澄狐疑的上下打量君莫,眼神之中充满了怀疑,见此君莫只能再添重锤。
“当初我送你们出乱葬岗的条件就是救岐黄温氏一脉。”
重锤一出,江澄心中已然相信了君莫说的话,但随即紫电就快速抽向君莫。
“夺舍他人身躯之辈也敢来自投罗网,找死。”
一鞭下去,江澄发现君莫没有一丝异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你到底是谁?又是用了什么方法夺了莫玄羽身躯?”
被紫电抽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由此可见江澄刚才用了多大的劲,但君莫还只能忍着疼痛为江澄解惑。
“我并非夺舍,而是这莫玄羽自愿献舍,再说了我也并非自愿夺取这副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