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桂我来更文了,现在我是很激动的,我抽到了绯斩!!
盛桂我真的超开心的。
盛桂关于人物,我已经是不想再设定了,干脆剩下的我就不设置死法。
盛桂让它们随风飘扬。
————>
【我似乎忘了什么,哥哥似乎也变得很奇怪,我想要跟他说明,但是他却一绝反对,那个梦……真的好真实。】
风停了,雨还未息。只是淅淅沥沥的,全没有了刚才愉悦。它似乎感到了一丝丝孤独寂寞,也许是因为风离去的缘故吧。屋檐下的雨帘渐渐地消失了,渐渐地变成了晶莹剔透水滴。滴答,滴答,滴答……
她想念她房间里淡雅清香,而不是这里有淡淡的绝望的气息,她知道为何由此而来,何必要如此呢……
为何由此而来,因为,书桌上摆日记本上写着一切,纤细的手又翻了一页,还没看几行,胸腔的炽热的疼痛袭来,由于疼痛,世界上只剩下脸的惨白,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地冒出来,滴下来……手紧紧握着,指甲嵌进皮肤也不会感觉疼。
日记本落在地上,随意地摊开着,她偏头勉强看了一眼,上面虽然是稚嫩的手笔,虽然有一些看不清楚,但能知道大概的意思,百感交集,又很疼:陌生,熟悉,迷茫,顿悟。宛若遇见另一个自己般。
上面画的是,一个浑身黑漆漆的小孩——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前面跟着两个比他还要小的俩孩子,而他的身后,是无尽的深渊。旁边用笔描写了一些,还说他今天交了一个朋友,名字叫做隼白,而在画的下面又有一幅画,是小黑和一个白头发的人牵着手的画。
斑杂着夜雨的风,推开了古旧的窗户,寒冷的夜,萧萧的风。似乎也只有我一个人在忍受着痛苦,但也许是看的书多了,疼痛并没有多久,很快被压制了下去。
我倒在地上,挣扎的起来,捡起那本日记……如果,如果原主真的回不来了,那么我想继承他的习惯—写日记,我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才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在本子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再也回不来了,那么我会代替你,如果你来了,那我希望我们有见面的时候。
我似乎很了解房子,很容易的判断出什么在哪里,然后我在房间里面找到了地图,地图不是很大,但是描绘的很仔细,南蛮国、云之国都是我不知道的,然后再根据日记的描写,我一下子就很想去云之国。
云之国会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吧,宛若星空,又蓝又美,而那些有趣的人有趣的事宛若星辰,照亮了星空,使原本漆黑的星空透出点点亮光。
突然间从墨蓝色云霞里矗起一道细细的抛物线,这线红得透亮,闪着金光,如同沸腾的溶液一下抛溅上去,过了一会儿,红日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仿佛置身云海深处,又似随风飘扬的柳絮,双脚竟如同面条一般瘫软;思维如同漆黑的夜里的一滩死水,停滞得不起半点波澜。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如同一桩朽木,就这般倒下去。
“呀,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日记本怎么会在我的手里?”
“地图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当他分开书页的时候,蓝的深沉的秀丽的字迹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犹豫了一会儿后,拿着黑色的笔,又在上面涂涂画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