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主角参考鬼灭之刃的时透无一郎
发完这一章,看情况写不写这个小说。
接下来这一段是小说结尾,也是梦最开始的那个事情
OK?------------>
在远处的天际那边,还有一颗又亮又大,高悬在夜空的孤星,它是那样的高远灿烂如此美丽温馨,在那茫茫的夜色中,那些星星眨了眨眼又躲起来的时候,它依然独自在朦胧中焕发出迷人的光辉;它虽然孤独,寂寞,没有同伴,但它坚韧自信;在那远远的天边独自俯瞰辉映着大地山川河流;它有一种独与天地同在的壮美。是它,让黑暗如此美丽,而这种孤独的美,总是寂寞的,尤其是那些恒久而坚定的美丽……
是夜……
“该睡了,我的孩子们。”
“啊,为什么不睡呢?孩子。”
时透(空间)睡不着
“那真是太可惜了。”
#时透(空间)为什么?
“我的孩子,因为梦里有太多的无限可能。”
一个穿着深蓝色裙子的女孩,白色的皮肤看起来像是生了病死,乌黑末端深蓝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安眠药,扭开盖子,抖了抖,一颗颗白色的药落在了手心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动作熟练的仿佛这套工程已经做了上百次,没有多余的犹豫不决,一仰头,一吞,行云流水。
“无限可能……”
她在睡眼朦胧中,恍惚的将瓶子放回去,倒在了洁白的床上,
只要是醒着的时候就觉得累,却不想睡觉。睡着了就总在做梦,梦很乱,很杂,醒来后也回忆不起任何片段。
也正是因为这样,无限可能……这四个字诱惑着她。
正因为她忘记了,所以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的陷入梦境。
声音……她听到了声音……那道声音真的很大,震耳欲聋,却斑杂着一些哭声……他在叫,也在哭。
过了一会,这次她看的很清楚,带黄白色面具的男人,他又开始呜咽,并再一次试图用手掩盖他的痛苦,他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
虽然,他带着面具,但她却能感受到他的悲伤的气息,迎面扑来。
月亮和星星照着她,她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他哭得十分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面具流了下来。
视线广阔了起来,原来,他身旁还站着一个人,看起来坐立不安,百感交集,不知如何安慰身边的人。
那个人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说对不起。
她听到了,听到了那个人的心声----话语本身不伤人,除非,说这话的人对你而言很重要。
“为什么?对不起?她要对不起有什么用,明明……明明是你们忘了她,忘的一丝不剩啊,就剩我了……”
带犬面具的男子痛叫了起来,似乎用了一切力量。可旁边的人在意的是“忘”,我们到底忘了谁,"剩”又是什么意思……
雨如万条银丝从天上飘下来,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像美丽的珠帘。
雨水掩盖了泪水,却掩饰不了狼狈。
“她消失了,任何人都找不到她了啊……”
心疼……女孩极度揪心,许是男子的疼哭,许是他说的话罢……
“什么意思?”
平静如水又百感交集的声音……
“什么意思?她死去了,也消失了……”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迎来了新的一天。太阳刚刚升上山头,被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
女孩泪已干,却留下了泪痕。
“我的孩子们,该起床了。”
真神奇,女孩每次都是在凌晨四点醒来的,这次晚了整整三个小时。
窗前那风铃还在自顾自的摇摆,红叶翩飞到我的窗台,匆匆,一切似乎来也空,去也绝踪。你我装饰着彼此的梦,却犹如尘埃消散在空中。
“空间,睡的怎么样?”
一个男孩推开房门,问着。
“空间”?称呼而已,但她对称呼开始有了厌恶感,不知从何而来。
喜欢的一个收藏,不用打赏,有很多人的话,我写这个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