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走在通往校长室的路上,刚刚他不得不到医务室找治疗牙疼的药水,(因为他过量的服食甜食,斯内普拒绝在为其提供牙疼药水),忽然,他察觉到了一种不寻常的气氛,过道上的画像们似乎在骚动,其实一般情况下,霍格沃兹的画像都是埋头做自己的事偶尔串串门,只有一些经过特别制造的魔法画像会肩负监视并保护城堡的任务。而邓布利多发现,现在出现在走廊画框上的,就是这样的特制的画像。邓布利多一眼就看到了朝自己不停挤眼睛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这位老巫师是小天狼星的高祖父,哈利的祖母的祖父,据说他是霍格沃兹历史上最不受欢迎的校长。 他是一位面相聪明、留着山羊胡的老巫师, 曾经的霍格沃兹校长,身材肥胖,他旁边是阿芒多·迪佩特,他是邓布利多之前的那任校长,也是伏地魔在校期间的校长。除了他们,还有另外三位校长神情焦急地望着邓布利多,这种“集体在门口等着现任校长回来”的场景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尤其是阿芒多·迪佩特,他是个标准的“宅男”不太喜欢活动筋骨,活着的时候就是一副能不动就不动,作为一幅画像后更是很少出门。“邓布利多校长,你有一位客人。”菲尼亚斯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
闻言,邓布利多脚步放缓,他跟老巫师的画像对视了几眼,眼神微眯,又看向校长室门口的那尊鹰头狮身雕像。它在邓布利多望过来的瞬间,把头埋在羽翼下,闭目不发一言,邓布利多用手推开房门。
门开了,门后高高的镀金栖枝上面蹲着的福克斯,身上的羽毛变得灰突突的,还不断有羽毛从翅膀上掉下来,它一见邓布利多进门,立刻发出嘶哑的叫声。“噢,不要紧张,福克斯。一会儿不见,你怎么又要进入睡眠期了吗?”邓布利多轻轻抚摸这只灰羽大鸟的脑袋,又不小心带下来两根羽毛,彻底秃了。
福克斯呛了一口,嘴里冒出零星的火点,然后似乎生气了,直接把脑袋埋进翅膀下面。校长办公室里的物件基本没有出现变动,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墙上总在打呼噜休息的校长画像们像福克斯一样紧张,他们坐在各自的椅子上,背挺得很直。
邓布利多的视线落到他的办公桌旁边的旁,在办公桌的一边多了一张胡桃木扶手椅,椅上坐着的人背对着入口,身上穿着的银灰色巫师长袍,袍子下摆装饰的小晶石拼成了魔文法阵。邓布利多的镜片微闪,是上古魔文。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椅上的人慢慢侧过脸,办公室窗户透过的晨光照在男子的脸上,更像一尊精心雕刻的魔法石像,又像是描摹出高贵优雅沉静的美好轮廓。就在眼睫微动,低垂的眼角抬起的那瞬间,石雕“活”了过来。那是一个清冷如水,乌黑披肩长发的巫师。第一眼很难认出这个人的年龄,他的面貌跟年轻人一样,可是目光与神态却沉淀着时间的痕迹,沉静孤独,就似在破晓前的黑夜里不知等了多久,却还将继续等待下去。1
如果我说我嗑的cp会不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