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和路秋水给我打了个招呼就去吃麻辣烫了,我下晚自习就默默收拾东西回家。
办公室就几个老师,马嘉祺也在,低着头对着历史课本写写画画。一时间整个空间都是安静的,只有细微的空调声和某老师刷抖音的声音...
我努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之前李导跟我讲过晚上的摄像机会关的,我低头看了看我油光满面的脸...都怪夏天!
我赶紧上了个粉饼补了个口红,不管怎么说...不能丑着见到温延。
我妈无数次找我谈话,跟我说温延多么多么好啊,对我多么多么细心啊,老是从上海回来,每次给我带点什么不重样的小礼物,今天口红每天香薰的。年龄跟我一样,我小时候和他玩的又好...还是我前男友,性格也是温和挂的。
我妈总结一句“在我看来,你和温延啊,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当时扶额,艰难的说“妈...别这样...我还才二十六岁。”
我妈一下子蹦起来了“二十六岁?二十六岁很小吗?你结个婚也得筹备小半年吧?那你孩子呢?考虑过吗?没几年就三十啦。”
我看着手里的包包,大拇指的美甲已经掉的差不多了,还是上次小周拉着我去做的。我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马嘉祺清瘦的背影,他坐的笔直,只有头微微低着。
我不是没有考虑过温延,我只是觉得,要是我这么就答应了他,是太对不起他了。
我叹了口气,想着自己总是死心眼。
我总觉得马嘉祺要是不是明星就好了,可能我会和他在一起。
可是不是明星我怎么遇得见他呢。
他不做明星也会很优秀吧。
我不在想,摇了摇头,走出办公室。
刚在楼梯间迈步,声控灯还没有亮,我刚准备拍手喊亮灯——
“清燃。”
寂静的夜里,属于他的声音撕裂了这份寂静,楼外树梢里知了声都低了些许,黑暗的空间一刹那明亮,他就站在楼梯口,看着我。
这次,他没有叫我林老师,而是像以前那样,叫我清燃。
回忆一下被勾起,但总归是理智抢了先,我正色,还是那副不相熟的模样“啊...马老师,有什么事吗?”
不知为何,我从他的眼底清晰可见的读到了失望,我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什么....
他往下走了几个台阶“那个...”他犹豫一下“你是一个人回家吗?”
我想不清楚他这么叫我难道就是问我...这么一个没有什么营养的问题“不是的,有人来接我。”
他嘴唇动了动,不知为何,我好像一下子看出了马嘉祺的疲态。他想来挺直脊背,走路带风,像颗屹立的小白杨,这会我却感觉他弯了腰,眼底一片红。“...是你男朋友吗?”
我疑惑的回身直面他,我惊讶于,他怎么会问我...“不是。”我还是说了实话。我没有脸因为争些什么面子而利用温延。
他眼里好像闪过一道光,我却莫名其妙的觉得可笑“马老师,这些,不是你该问的吧?”
那道光一下子灭掉,隐隐约约好像带了点怒气“林清燃,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