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我说我来姨妈的谎,我还是走到附近的便利店随便买了点东西。
看着冰柜里面的橙汁,脑子突然回想起沈枝刚刚电话里和我说的。
她说感觉温延还是很喜欢我,很在意我。
我看着现在手里的草莓味果汁软糖,我想,我真是不擅长与处理感情得问题。
我想,冷处理好了。反正我和温延现在的生活各自都还不错,没有交集。
我随手拿了两包姨妈巾让收银员给我,眼神瞄到最角落葡萄味的果汁软糖。
这个和我刚刚拿的草莓味的是一个牌子的,但是草莓味的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而葡萄味的放在了收银台的最角落,还只有寥寥几包。
我看了一眼,把葡萄味的全部拿过来“一起算。”
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葡萄味太小众了吧?
我提着东西会酒店的时候,路过一楼的餐厅,里面只有阿醇和金姒,阿醇背对着我,她和金姒面对面相坐。
马嘉祺不在。
我往她们那个方向看了看,金姒看到了我,我礼貌的点点头打招呼。
金姒柔软的笑,还伸出那只带了翡翠镯子的手打了个招呼。
阿醇注意到了,一溜烟跑过来“怎么样?你会不会不舒服啊?”她到是很热情,不过总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我摇摇头“没事,例假而已。”呵呵,这只是我撒的谎。我的例假根本不是这个时候。我又问“马哥呢?”
阿醇哭着脸“例假多难受啊,你晚上不舒服的话跟我说哦,我去照顾你。”
“明天不舒服的话...早餐我帮你给马老师送吧!就这么说定了啊!”
“哦,马老师啊,他刚刚才上去,说是困了哈哈哈哈。”
她拍拍我的肩膀“那就这么说定了!早餐我去送了啊,我已经准备好啦。”
“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以来找我的速度一样蹿回去了金姒的身边坐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两个悄悄的笑,一副好闺miz的模样。
我捏进了手里的袋子。
还是没多说什么,按电梯,上楼。
我总觉得阿醇怪怪的,难道,她也喜欢马嘉祺?
总是抢着我的活干...还总约着马嘉祺和金姒一起吃饭。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电梯。
批事多得很一天天的。
我跟马嘉祺还是没怎么说话,我们两个僵持着,好像谁也不想再搭理谁似的。
我在口袋里摸着房卡,这条走廊的灯好像很老旧了,米黄色的灯光很暗,有一大块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一个身影从黑暗的地方走出来“你...没事吧?”
我转头看。
哦,是马嘉祺啊。
刚刚和金姒吃完宵夜上来的吧?
我勉强的笑“没事。”
然后我就准备滴卡进去,手突然被马嘉祺攥住,他的手指冰凉,云南现在的天气不算太冷,十二度,马嘉祺的手不至于会冰成这样。
我侧头看他,我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怎么了马哥?”语气波澜不惊。
马嘉祺那边很暗,他大半个身子隐匿在无光的死角处,我隐隐约约能看到马嘉祺黝黑的瞳孔。
我大概可以看得清马嘉祺的瞳孔,但是我看不清马嘉祺在想什么。
马嘉祺也不说话,只是固执的握着我的手腕,我再一次开口“马哥,你怎么了?”
“是不舒服吗?”
然后我感到马嘉祺握在我手腕的力道一点点松懈,最后直接脱离我的手腕,我听到他说“没事。”很细微的,像咬着牙缝,恶狠狠的说。
我心一下子好像被攥住了一样“哦,那我先进去了。”
“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拍摄。”
我没在多说什么,滴卡,进门,关门,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马嘉祺被我关在门外,我的伪装的外壳在关门那一刹那破碎。
马嘉祺凝视着乌黑的门板,手指紧紧捏着。
他不知道怎么了。
或许他也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