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离马嘉祺大概十米远的折叠椅上,十米开外的马嘉祺在和金姒温剧本。
金姒真是个美女子,她化着一个温柔清透的学生装,压根看不出来已经三十岁。她不是太像传闻中的小资,在我眼里看起来反倒更活跃了些。
两人都是背对着我,金姒笑着咯咯响,乐到深处还会撒娇似的敲敲马嘉祺的胳膊。马嘉祺也笑。
我有些看不下去,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杯。
听到金姒在唤阿醇给她拿温水喝时我才如梦初醒,拿着保温杯就要过去。
坐久了腿麻,我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身体怎么迟钝又垃圾,一边扶着腿抱着马嘉祺的小水杯站起来是,阿醇早就百米冲刺到了金姒旁边。
她手里还拿着两个杯子 。
然后我看到金姒笑着接过那两个杯子,一黑一白,然后黑色的那个被金姒笑着递给马嘉祺,我透过金姒的嘴型看到了金姒说的好像是“这个你总该喝吧?温水而已,早餐你都吃了。”
马嘉祺接过了杯子,笑着说“谢谢。”
我的腿好麻,跟触了电一样,我的心好酸,好像被人扔进醋坛子里面泡了一圈一样。
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好配啊。
我听到身后的打光师的一身感叹。
确实啊,真的蛮配的。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想。算了,那我就不送水了 。
但是我不送水还能干什么?
送水不就是助理的工作吗?
我还是得守着马嘉祺上班。
我抱着马嘉祺的大衣站在角落,一卡我就得过去给他披上。
中午我也没有和马嘉祺说上话,我端着马嘉祺的午餐去找他的时候,马嘉祺已经被金姒热情的招待上了。好像又是什么.....法餐?
我端着手里要给马嘉祺的糖醋虾仁和茄丁捞面,大不了自己就再吃一份。
吃着吃着我就委屈上了。
这大概是我活了二十五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小孩子脾气,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对在先,但是我每次想要找马嘉祺道歉找个机会跟马嘉祺说抱歉的时候,马嘉祺也对我很冷淡,一副我随便你的模样。
虽然我知道我们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好吧,是我,我不应该先动心,马嘉祺是什么人啊?我们终究不是一条道上的,我怎么敢,怎么好意思,喜欢上他的啊?
都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马嘉祺太温柔,我太容易就陷进他得温柔不得脱身。
茄丁捞面已经坨了,事实上我连我的那份午餐都吃不下去,嘴巴里面一个中午都是苦涩的,一个中午默默坐在最角落流眼泪。
我真是不适合当助理。情感怎么这么丰富。
我捏着皱巴巴的纸巾想,还是拿出了手机,我忍不住给白露姐打了电话。
我想我真的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耽误了自己,也会耽误了他的。
我拿纸巾擦嘴,还忍不住打着小小声的哭嗝。
白露很快就接了电话“喂?”
我弱着声音“喂,白露姐。”
“哦,是清燃啊,有什么事吗?”白露听起来心情很好,电话那头还有小孩子的打闹声和笑声。
“我想请问一下,在马哥拍完这部戏之后,我可以申请离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