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了那些真相,许淮安便日日失神。
总是望着窗外各式各样的事物发呆,她常常伸出手去触碰身边的物品,又常常思考。
明明触感都那么的真实,却为什么被认为是虚幻呢。

怎么了你最近。

很奇怪哎。

嗯?

你是生病了吗?
连向来神经大条的朴灿烈都这样问,可见许淮安的情况有多么严重了。
温酒对着朴灿烈丢了个眼色,然后自然地和许淮安说起话来。

安安,我们不是要准备校庆吗,你今天放学后陪我练舞好不好?
许淮安被扰乱了心神,早就把校庆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如今温酒提起她才想起来。

...好。
再等等吧,如果所有事情都与书中情节一致,那她...也别无选择。
-
许淮安看着从校外翻墙进来,恰好落到她面前的金钟仁,表示真的不想见到这人。
“高一十班,扣十分。”
现在正是学生会查人的时间,金钟仁偏偏这个时候逃课回来,还偏偏撞见他们一群人。
真可谓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许淮安正想跟着学生会的学姐们一起走,就被金钟仁焦急地拉住。

哎哎哎,许淮安,

不行。

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呢。。
许淮安撇了眼不远处的学生会成员们,意味再明显不可。

你下次注意点。
许淮安自觉和金钟仁保持距离,冷冷说了这句便转身离开。

喂。
金钟仁还想说些什么,许淮安却没有回头。

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之前不是这样的,许淮安...变了...
金钟仁的眼神里迸射出名为希望的光芒。
他知道,终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之中,改变了。
-

喂,边伯贤。
金钟仁拍拍边伯贤的肩膀。

你今天是不是要去找许淮安?
边伯贤有些诧异金钟仁突然问起许淮安的事。

今天我要打扫卫生。

小安安和酒酒要去舞室练习,我打扫完卫生再去找他们。

你问这个干嘛?

哦,没事,随便问问。
金钟仁面上不显,但心里偷偷盘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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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许淮安、温酒和吴世勋一同去往学校舞蹈室。
一路上基本就是温酒在找话题,许淮安心不在焉地偶尔应两声,吴世勋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爱说话。
他们不知道的是,金钟仁正埋伏在他们去舞蹈室的必经之路上,时刻准备制造偶遇。
三人走过一个拐角,正好遇见迎面走来的金钟仁。

酒酒,你们要去哪里。

啊,是钟仁呐。

我和安安要参加校庆,现在打算去舞室练习一下。
金钟仁假意思考两秒,随即说道: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好啊。
金钟仁走到许淮安身边,对她挤眉弄眼。
许淮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走了。

...
这人有病。
金钟仁回想着许淮安刚刚的那个眼神。

她难道已经懂了我的暗示?
金钟仁快步追上许淮安。
到了舞蹈室,温酒一人站在镜子前练舞,其余三人坐成一排欣赏她的舞姿。
当然,金钟仁可不是来看温酒跳舞的,他不动声色地凑到许淮安身边。
许淮安也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就这样来回三四次。

...
吴世勋现在很烦。
因为之前陪温酒练舞这件事一直是他的专属,今天多了个许淮安本来就让他很不爽了,怎么又冒出一个金钟仁。
而且这两人还一直偷偷摸摸挤他是怎么回事?!

喂,你是不是...
金钟仁见许淮安一直躲他,都想要直接开口询问了。
但是话到了嘴边,金钟仁又觉得自己不能如此冲动。

金钟仁,

干、干嘛?
做贼心虚的金钟仁被叫了一声,立马应激。
许淮安叹了口气,看向他仿佛极其无奈地说道:

你们班的分已经扣了,而且很多学生会的也看到了,我没法包庇。

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啊。

...哦。
金钟仁没想到许淮安居然误会,他是因为这件事才来找她。
不过事到如今,金钟仁也不打算解释。
刚才是因为第一次发现了变化,兴奋过了头,现在冷静下来了他觉得自己还需要再观察许淮安一段时间。
这样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许淮安晚上回到家,拿出《浮生皆你》,寻找到了和今日发生的事情对应的章节,书页发出耀眼的白光,将原剧情的内容变化成了今天发生过的事情。

剧情会随着人物行为的改变而改变吗?
原剧情里,陪温酒去练舞时并未偶遇金钟仁。
但是今天却遇到了。
而书中的剧情也变成了今日所发生的。
所以,这可悲的命运,
是还有机会改变的。
_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