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相爱不相知
李健的恶劣态度,让小夫妻亲密无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小两口在职场遇到任何不愉快的事,回到家里,都会各自闷在心里,即使想沟通也无法沟通。原先和蔼温馨的氛围,倾刻间披上了一层阴影......
这个缺口一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
夫妻沟通的渠道被自己堵死了,还怎么相爱相知呢?
既然夫妻相爱不能相知,岂能不影响小两口的感情呢?
工作上如此,生活上自然也不例外。情侣之间的恩恩爱爱都是从内心发出来的,与日常生活的一言一行,一点一滴都是息息相关的。
小两口的爱好、情趣、才华和关心体贴,都是日常厮磨形成的默契。特别是在休闲日,都市里的情侣们,都很注重利用周末的休闲活动,交流和展示,使一周的疲惫和一切的不愉快,都在这一天化解......
王艳和李健就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约定,每个周末都会提前安排休闲活动,商量去哪儿登山玩水,去哪儿品尝美食,或者去哪儿看一场电影......这也是让人羡慕的甜蜜小夫妻的一个形象标志!
周五晚间,李健又是一个反常。他不像往常那样,嘘寒问暖,也只字不提周六休闲活动之事,却早早地上了床,急不可奈地搂住王艳......王艳将他轻轻推开,提醒说:“咱们不是说好了,明早去海边看日出,然后去游泳、去冲浪吗,你忘了吗?这几天工作上的事太累了,今晚就饶了我吧......”
李健紧紧搂住王艳,不肯松手,态度粗鲁,不由分说:“我就要!我就要! 明天不去看日出,也不去游泳!”
小两口说好了的事,怎么可以说变就变呢?起码是对对方的不尊重吧!如果,沟通得好,能够相互理解包容,或许这样的小摩擦就会顺顺溜溜地通过;然而,相反,各执己见,互不相让,让本来有趣的事,变成了一场冷战!。
这一晚,夫妻相背而睡,这也是小两口婚恋后发生的第一次不和谐......
哦,生活的帆船,就是这样,小溪,江河,大海,总会有涟漪,有浪花,也会有狂风巨浪,就看你如何驾驭这只小帆船,顺风顺水,迎风踏浪......
人们观察事物往往会有片面性,在春风拂拂的日子里,全都是花好月圆;在寒风飒飒的日子里,全都是白雪皑皑。生活的哲学並非如此简单,要靠你去领悟,去把握,偏了,难免就会留下遗憾。
事态的发展,越来越背离了原有的完美和谐的轨道。谁会去料想,一对碧玉无瑕,珠联璧合的小夫妻,会为了一些“小事”, 而毁了自己温馨的家呢?然而,如果,小事扩大,升级为大事,那就难说呵......
万事发生变故,都有个因果关系。对于小两口来说,他(她)们的“因”和“果”是什么呢?
事情还得从那次李健“方案被否”说起。
初出茅庐的大学生,第一次做的工程设计方案被否,这本来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值得那样气急败坏,大呼小叫吗?而且是冲着心爱的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他为什么不肯直说呢?
正因为他不肯直说,给王艳心里留下了阴影。她想要弄明白,却不知如何去弄明白。在这样不明不白的心情下,自然而然地产生出许多的浮想联翩......
是他变了吗?过去不是这样的呀?他为什么会变呢?以后还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过去一马平川的心底,如今塞满了许多的问号?
周五的那个晚上,似乎朦朦胧胧地给了她一个回答:“他是变了!变得那样粗鲁,那样不通情理!过去他不是这样的呀,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呀,他为什么要变呢?将来还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王艳的这些想法,是因李健而起。她心里嘀咕着,他真的变了吗?他为什么要变呢?
带着这个问题,王艳把注意力投向了万花筒般的职场。 这对王艳来说,也是一个变化。过去她的思维范围只在两个方面,一是自己的家,二是自己工作的单位。别的皆可以忽略不计。
由于对李健的盲目信任,她原先对李健的职场状况既不了解,也不在意;她相信李健能够游刃有余。这次“方案被否事件” ,李健的反常态度,让她产生了疑惑。
为了解惑,她重新踏进了在校时形成的、久违了的社交圈子,从老朋友和新朋友那儿了解到了许多事......
最让她震惊的是,曾经与李健同时追求过她的校友肖明,居然与李健同在一个单位的设计部门工作,只是他比李健晚一个月应聘到职。
更让她不解的是,李健与肖明同在一处工作的事,李健居然只字未提。她忽然产生疑问,难道方案被否事件与这有什么关系......
她决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她给肖明拨了个电话,约肖明到咖啡厅见面。
肖明一愣,犹豫不决,不敢赴约。
王艳挑明了说:“李健最近有些反常,我想问问是怎么回事。老同学这点忙都不肯帮吗?还在记仇吗?连普通朋友都不愿做了吗?”
肖明无法推托,只好应约。
咖啡厅里,两人相对而坐。旧情人相见,並没有借机叙旧。
王艳开门见山地说:“李健搞了个设计方案,被老总否了,他为此闷闷不乐,不肯对我说实话,我有些担心,只好请你出来问问情况。”
肖明实话实说:“前些日子,老总吩咐李健和我,按照各自的设计风格各自设计一个方案,在六十天內交给老总。我俩几乎同时完成,将方案交给了老总。后来老总决定,采用了我的设计方案。至于为什么不用李健的方案,我一点都不清楚。李健是不是因此对我产生了误解?”
王艳一听,心里全然明白。一股无名的酸疼突然湧了出来。她压制着自己,沒有表露出来,平静地说:“噢,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告诉了我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