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了!
你之前做什么事啊?好长时间没来更新?

这...话说回来,上周末我去最后一天的培训班,没空更新!

放心了,培训班已经结束了,我可以给你们更新!(ゝω・´★)

白白,拉线!
是!

引言——
1476年,冬。
开始下雪了。
起初是一片黑暗,他默默躺在泥地上,一动不动,混沌的大脑令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直到一片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眼皮上,融化,他才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他用力睁开黏糊糊的眼睛,茫然地望着雪花纷飞的阴暗天空。深灰色的云层在城堡与树梢上方低低地压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烟和血腥的味道。灰烬落满大地,覆盖在他身上。
回忆像锐利的刀,刺入他的脑海。他咬紧牙关,抑制不住地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他明白自己这次失败了。曾经无数次将来势汹汹的敌人击溃,一直立于不败之地的他,这一战终究还是输了。从此以后,他的国家、他的子民,都将变成敌人的囊中之物。
他艰难地扭过头,大战后那凄惨的景象映入眼帘。他最忠实的朋友倒在不远处,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他被撕破的战旗、折断的剑,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四周。远处隐约传来敌人的声音。

(我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突然,他记起来了。是那些人背叛了他,那些神出鬼没,心里总是不知在打着什么算盘的家伙。他们发誓会帮助他赶走来犯的敌人,却临时反水,站到敌人那边了。他疑惑地想,那些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带着他一辈子也想象不到的神奇武器,他们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心悦诚服。这些人,他之前怎么就没怀疑过呢?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他已经失败了。一个坠落的身影在他心中浮现,从来不哭的他竟然哽咽起来。

米娜!
不久前,背叛者放出谣言,说他已经死了,他的妻子便在绝望中从高塔上一跃而下。而那时,他刚刚赶回城堡,亲眼看到了这一幕。

快!那边还有个活的!《用敌人的语言喊道》

(糟了!)
刚才不该发出声音的。他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倒了回去 —他失血过多,浑身没有丝毫力气。脚步声接近了,几个邪恶的身影靠近他,一个人大笑道:

敌人:哈哈,原来这家伙没死!抓回去,主人会很高兴看到他的!
那人将脸凑过来,凶狠恶毒地笑道:

敌人:你知道我们会怎么干,我们会把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一道闪光突然掠过,那些士兵发出一阵惨叫,瞬间倒在地上不动了。他浑身一震,什么人有这么快身手?到底怎么回事?他呼吸急促起来。
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他打了个寒战,向上望去。天哪!一个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正低头看着他她的金发如瀑布般披散,无瑕的皮肤像月光一样皎洁,她的眼睛碧蓝,比大海还要美丽。时值隆冬,她却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裙,背上背着一张弓。她轻声发问:

龙之子,你为妻子的去世痛心吗?
痛彻骨髓!


你憎恨那些使你一败涂地的恶人吗?
当然!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亲眼看到他们付出代价!


你愿意用永恒的黑暗,历经成百上千年的岁月,来换取不死的生命,来实现你的愿望吗?
你是谁?《睁大眼睛》


正义使者。
我愿意!即使黑暗淹没了生命,即使走到时间的尽头,我也不会放弃!


很好。
女子的眼睛突然变成明亮的血红色,她咧开嘴,尖锐的牙齿闪闪发光。

现在,成为月之女王的骑士吧!
引言结束...
一个女孩孤独地走在夜色中。
她看起来很年轻,估计只有十六七岁,穿着一件轻便的米色长大衣,衣领上垂下的两个绒球随着脚步不停摇动,同样在摇摆的还有她高筒靴上的流苏。女孩长发披肩,面容素净,怀中抱着一本书,上面插了根圆珠笔。如果这时有人看到她,一定会觉得奇怪,这样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在午夜两点钟,跑到寂静无人的大街上闲逛呢?只见女孩面带愁容,或许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吧?
她离开大道,拐进一条两边种满花树的小路,此时正是花季,繁茂的粉白花朵映着天空中那轮满月,在黑夜中闪烁着荧荧白光。温和的晚风一吹,花瓣就像落雪般扑簌簌落下,打着旋落在地上,以及女孩的头发上。女孩似乎被这美景吸引住了,抬头默默地看着花瓣,以及满天繁星。

女孩:唉!《低下头,微微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叹气呢,美丽的小姐?


女孩:啊!
她微微抽了口气,睁大眼睛,慌乱地朝四周张望下意识地将书紧紧捂在身前。
一个身影轻轻地从一棵树后面转了出来。
女孩抬起一只纤细的手,捂住由于惊讶而张开的嘴。她看到一个少年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她。那少年是如此俊美,即使在夜幕下,洁白的肌肤,雕塑一般的脸也像是在自动发光一样。他眨眨眼,纤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忽闪着,一双黑眼睛闪耀着星光。女孩看见他微微翘起的嘴唇向上一扬,露出一丝优雅而又不羁的笑容。

女孩:我、我不认识你。

少年: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我是看你一个人在路上闲逛,有点担心。你自己一个人,怎么会大半夜地跑到外边来?这个时候很危险啊!

女孩:我跟朋友走散了。我只是在那边一家店前面停了一小会儿,一回头他们就不见了。

少年:哎呀,好不负责任的朋友。不过好在你遇到我了。这样吧,我送你到外边去叫个出租车。

女孩:啊!这样太麻烦您了。

少年:没关系!我是这附近的住户,也是睡不着,出来散步,正好看到你了。
他迈着猫一样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到女孩身边,宽松的衬衫被风轻轻吹起,看起来竟有些不真实。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陶醉地说:

少年:真香!

女孩:什、什么?

少年:你身上的气味,很香。
少年挤挤眼,笑道。女孩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她忙低下头。

少年:你不熟悉这里吧?我带你出去。《说着就去拉女孩的手》

女孩:啊!不用了,我自己能出去,谢谢你。
女孩往后退了几步,笑了笑,快步朝大街走去。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少年的嘴咧开了。原本清秀的少年,在女孩转过身的一刹那,面容突然扭曲起来,毫无血色的脸显得更加苍白。一道闪光掠过,天哪,那竟是他满口如猛兽般尖锐的利齿!少年的黑眼睛瞬间变成了恐怖的血红色,他微微一蹲身,留着长长尖指甲的手团成爪状,随即像猫一样一跃而起,朝少女猛扑过去!
他是黑夜中的杀手,专门猎杀落单的人们。而眼前这人,更是必须立刻除掉!这个伪装成美少年的生物,带着这样的心思,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他的猎物!
但他失算了。
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计划,女孩闪电般转身,脸上原本装出的惊慌神色一扫而空,两眼炯炯有神。她手指一动,插在书中的那支笔已经紧握在她的掌心,少年从天而降的一瞬间,笔尖一下子捅进了他的胸口。但是,竟没有血流出来。

女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少年:彼此彼此。不过可惜,你太低估我了。
他尖锐的爪子一把扼住女孩纤细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女孩的颈骨,女孩抓住他冰冷的手,挣扎起来。少年眯起眼,露出危险的笑容,他的利齿寒光闪闪。

少年:傻瓜,一支圆珠笔可杀不死月之女王的子民,现在,让我来试试你血液的温度...《慢慢张开嘴,露出所有牙齿》

女孩:杀不死你?
女孩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一歪头,笑了。

女孩:看来你还真以为这是圆珠笔。
她手指抵住圆珠笔末端的一个按钮,轻轻一按。

少年:你,不...啊!!!
随着一阵灼目白光四射而出,少年发出一声尖利至极的惨叫。道道光束从他的胸膛、大张的口中,以及眼窝中涌出,烧焦了他的皮肉和骨头。不到五秒钟,惨叫声消失了,花树下的小路上就只剩下女孩一个人。只不过在她面前的地上,散落着一堆白色的灰,那曾经是一个暗夜猎手,微风一吹,灰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女孩叹了口气,将圆珠笔插回书中。
就在这时,她悚然一惊,一阵黑暗的压迫感突然出现,像蕴含着风暴的乌云般迅速袭来。她连忙再度将圆珠笔握到手中,警觉地四下扫视,随时准备对付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可是什么都没出现。那股奇异的力量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了。四下无声,花瓣依然自顾自地缓缓落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女孩疑惑地直起身。就在这时,一张白色的脸幽灵般出现在她身后。
女孩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只大理石般坚硬苍白的手一掌将她打飞了出去,她的圆珠笔也脱手而出。

女孩:不!
她顿时慌乱起来,爬起身冲向圆珠笔。但一个黑色的身影飘然而至,轻轻一脚就踩断了那根圆珠笔。女孩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那男人看起来已经有四十多岁了,脸庞却光滑得没有一丝皱褶,像一张面具,诡异至极。

女孩:是你!
女孩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她知道,刚才的少年还好对付,面对这个人,只会有一个下场——死。
黑夜猎手一般不是单独行动的,但骄傲如你们,却自以为能提纵一切。

男人的声音空洞,带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他伸出手,捻起女孩大衣上的一个绒球。手指一捏,只听得一阵细脱的“噼啪”声,小小的蓝色电光闪烁了几下,隐藏在那绒球中的金属装置被捏碎了。

女孩:啊!
女孩惊叫一声。随着那装置的失效,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女孩的脸突然扭曲了一下,就像坏掉的电视机屏幕一样,冒出道道白线和雪花。随后,那张脸就一下子碎裂开来,变成了马赛克一样模糊的小色块,抖动着,在一片光点中消失了。这时,倒在地上的已经不是那个米色大女孩,而是一个咬牙切齿的男人!原来,女孩的外貌竟然是幻象!
哈!我猜你是个机械信徒吧?!居然已经能用机器制造幻象了,你们还真是狡猾。可惜,我一闻到你的气味,就知道你不是个女人。


男人:恶魔!
男人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但还是勇敢地喊道。
恶魔?真是奇怪了,是你们的人设计圈套,害死我的妻子,害我的国家沦落敌手,害我的子民惨遭杀戮,你们有资格说我是恶魔?

他抓住那男人的肩膀,一只手就将他提了起来。然后,露出匕首一样的牙齿。
男人尖叫一声就没有动静了,只剩下腿在无力地抽搐。他的头歪向一边,耳朵后露出一个模糊的文身,看起来像一只展翅高飞的鸟。
黑衣人将男人丢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抬头看了看附近的一栋楼。他盯着七楼的一扇窗户,掏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陛下,事情解决了。

然而,那黑衣人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一个站在高楼顶端的身影尽收眼底。那人黑发如墨,一双漆黑的眼眸深邃而幽暗,瞳孔深处隐隐透出一丝金色的微光,恰逢背后一轮冷月高悬,为他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与背景完美交融,仿佛天成的画面。可惜的是,他身上那件松垮的睡衣却意外破坏了这份肃杀的氛围。他静静地注视着黑衣人的举动,眉宇间渐渐浮上一抹凝重,心中默念:

看来,是时候开始了!
下一瞬,他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就在这一瞬间,他从阳台瞬移现身,透过窗户望向屋内。床上的亨利安静地躺在枕边,一动不动,眼睛也没有亮起光芒,显然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他感觉到背后有动静就侧过了头看见,洁白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脸上。那月光竟来自一张脸!一个人正静静地站在他后面,一动不动。
那是个年轻女人,看容貌大约只有高中生的年纪,但脸色却显得很疲惫,好像已经走过了漫长的岁月。她一身古式的白衣,长裙拖地,被风吹得微微摇动。身后背着一张弓,腰间挎着箭篓。她微微欠身,满月般皎洁无瑕的面容正对着他,几缕金色发丝在她双颊垂落,映衬着她碧蓝的眼睛,花瓣一样粉红的嘴唇。这是个多么美丽的少女!
外面的风从阳台上吹了进来,带着淡淡的香气和几片白色花瓣,轻轻落在阳台地板上。啊,是啊,正是小区里的花树盛开的时节,这几天夏洛克去上学,经过通向大街的那条小路时,总会有几片花瓣落在了头发上。
很奇怪,除夏洛克外,为什么一向警觉的亨利依然呼呼大睡,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夏洛克,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月之女王!

但是您为什么来到这里?


我来到这里为了给你传话,虽然你可能想不到,但一股风暴,战争的风暴,正席卷你们的世界。而你和你的朋友们已经身处风暴的中心了。
什么?难道说的是...[皱眉]


是的,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一群人已经出发,他们的目标是铲除所有妨碍他们的人。就在今晚,他们到达这个城市了。
然后一个杀手不久前刚刚来到离这里不到百米远的地方。您的手下已经解决了他,但都被我亲眼所见了,不用您从大远多来到这里提醒我,但是...

刚才杀手是凤凰派的人?


是的,那是一群你很熟悉的人。你,还有你的朋友,曾经不止一次挫败他们的阴谋。这群人早已对你恨到骨子里了。
夏洛克一瞬间皱眉...是啊,如果真有什么人想要他的命,毫无疑问只会是凤凰派的炼金术士了!这是一群诡异的家伙,几千年来私下发展着各种禁忌的技术,他们做过的很多事都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比如用一根金属手杖就举起一块大石头,炼制长生不老药,或者试着将普通人的大脑进行改造,使他们变成巫师。夏洛克见识过不少炼金术士,他对他们早就厌恶至极了。

炼金术士。毒蛇,叛徒,我们是这样称呼他们的。
他们为了要杀我,因为报复?


你不是曾经使他们没能找到永生的奥秘吗?你不是曾阻止他们获得超能力吗?就凭这些,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当然,还有些别的,你的朋友们,各有各的本领,我担心,这些恐怕也会是他们的目标。
看来他们的目的是光明女巫——钟小蝶!


啊,原来那女巫是叫这个名字。
您不是来到这里为了给我传话,不是只有这些句话!


呵...你真的没变了!

好的,我告诉你,我来为了需要你的一臂之力,我被我的同伴称作月之女王,统领着黑夜下的王国和巨龙高塔。凤凰派曾经害我家破人亡。现在,除了魔女之外,我是凤凰派最大的敌人。你要不要和我们合作?
......《看着女人坚定的表情》


你我早就认识了,为了这份关系,以及我们共同的目标,我决定尽我全力帮助你和你的朋友。你也全力帮我们!
听了这些话,夏洛克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了,都想不起来。抬头看了前面,发现眼前的女人不见了!在眼前的那一刻,女人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再办一件事就会离开。在不远的将来,战斗在等待着你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然洒进房间,亨利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他刚起身,便下意识地望向窗外的阳台。夏洛克端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桌前,修长的十指交叉轻抵于鼻下,双肘稳稳地撑在桌面上。他的目光平视前方,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陷入深深的沉思。然而,亨利知道,这位好友并非在思考人生,而是一直纠结于昨晚发生的那些事——他整夜未眠,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如同一尊雕塑,连晨光洒在他的肩头都未曾让他有所察觉。

夏洛克?!《飞起来向夏洛克去》
啊?

夏洛克顶着一头乱发,瞪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亨利。

你怎么了?
亨利把圆脸凑近他,如果他还是个“人”夏洛克一定会发现他的蓝眼睛中闪着怀疑的光芒。
没什么...


别瞒着我,你这儿发出了什么事呢?
呼,好的,我告诉你!

昨晚有人来过这儿,亨利,我半夜看见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称呼“月之女王”!


夏洛克,我猜你是做了个梦。
我的天哪,亨利,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可能,除你之外,虽然我晚上也睡觉,但只要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如果我没醒,就说明没人来过这里。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的能力?
.........

但请你看下面吧!

听了这些话,亨利王子看到了落在地板上的花瓣。

怎么回事?
看来是你错了,亨利。昨晚确实有人来过。


什么人能骗过我的警告系统!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寥寥无几。

既然如此,我们就得更加小心了。夏洛克,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洛克把夜里发生的一切详细地讲了一遍。

嗯!听起来很有趣。《抱着胳膊沉思起来》

对了,你跟她熟了吗?
是的,我认识过她了!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或许有个潜在的朋友是件好事。说老实话,我们之前做过那么多针对凤凰派的事情,凤凰派迟早会来报复你。现在你应该高兴,不是有句老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夏洛克默默看着外面的明媚阳光和盛开的花树。
过了一会儿,夏洛克明明离开家就走在路上,直到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才连忙停下脚步。
早上好,徐奶奶!

原来是他家的老邻居,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徐奶奶:夏洛克!可怕啊!太可怕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啊?

夏洛克大吃一惊,因为徐奶奶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奇怪。虽然徐奶奶平日里就神神叨叨的,但她现在的样子却非常惊恐。

徐奶奶:昨天夜里!就在这儿,有人打架!
夏洛克身子晃了几晃。
您说什么?(难道你也看到?!)


徐奶奶:你知道,我夜里经常口渴,会起来喝水。昨天晚上我起床,然后经过窗户的时候...啊!《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表情诡秘地说》
徐奶奶突然惊恐地怪叫起来,吓得夏洛克一下子跳了起来。

徐奶奶:我看见有一个人!就在这条路上,现在咱们站的这个地方!
然后呢?


徐奶奶:我眼睛不好使,看不清那是个男的还是女的,只看见...哎呀,一个人扑到了他身上。好奇怪,一开始我都没看见后边那个人。他可能一直穿着黑衣服吧,就像一下子凭空冒出来了似的!《双手比画着》
他把前边那个人怎么样了?(要不要把她的昨晚回忆都删除?)


徐奶奶:他们开始的时候是在说话,可是后来就动起手来...
啊?谁打谁了?


徐奶奶:打来打去,我也看不清楚。然后有一个人就倒在地上了。
.........(呼,吓死我了,幸好她很老了,看不清情景,否则麻烦了!)

不过这时候,对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夏洛克自己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时。不行,必须堵住徐奶奶的嘴,绝不能让她告诉别人。他打定了主意,立刻换上一副单纯的表情,呵呵笑道:
徐奶奶,您肯定是眼花看错了。


徐奶奶:不会吧,我亲眼看见的。
徐奶奶!你夜里几点起来喝水的?


徐奶奶:一两点吧!
嗨!您瞧瞧,那都是什么时候了,谁在那个时间迷迷糊糊地起床不会看错点儿啥呢?跟您说啊,我自己半夜起床也经常会看见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徐奶奶:啊呀!不会是鬼吧?
不是,只是脑子还没醒过来,出现幻觉了。


徐奶奶:可是...
要是真有人在小区里打架,地上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呢?再说了,还有巡夜的保安呢,真有人打架斗殴,保安怎么会看不到呢?


徐奶奶:呃...也是啊。
老太太迷糊了,看样子她也搞不清究竟是有人打架,还是自己看错了。
放心吧,徐奶奶,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太太终于被说服了,念叨着缓缓离去。夏洛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就转身向博物馆的路走去。
看来开始了,我们速战速决了!


啊?什么开始了?
没什么...

于是夏洛克快步出发了,一路跑向博物馆。最终到了博物馆门口。

早上好,夏洛克!
嗯,早上好!


嗨,夏洛克,亨利王子!
钟小蝶和金冠冠冲着他们打招呼。夏洛克咧嘴一笑,然后在看到金冠冠的装扮后顿时无语了。
夏洛克的同伴们在穿衣打扮上都颇有心得,多斯拉是个贵公子,今天依然是一整套专门定制的高级西装。钟小蝶则穿着一条银色的薄纱长裙,胸口装饰着细小的白色花纹,高贵得像公主一样。可是金冠冠,一向不靠谱的金冠冠终于奇葩到了新的境界!
你这是干什么?!

只见金冠冠身穿一件样式古怪的白色蝙蝠衫,脖子上挂着一条花花绿绿的廉价项链,更离奇的是,两眼周围不知用什么颜料抹得鸟压压的,活像个发了疯的熊猫!

哈哈,你这就不懂了吧!
金冠冠得意扬扬地说,手一挥,指向博物馆大门口的巨幅海报,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埃及文物展”。
所以你就打算应景打扮成埃及人的样子?

金冠冠用力点点头。一旁的钟小蝶憋笑憋得很辛苦,多斯拉已经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了。

好啦,我有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英国的詹姆斯·艾利克斯博士给我写了邮件。邮件里说他听说了我对于发明的热爱,并邀请我去他的工作室参观!
一阵尴尬的沉默。
哦...原来是这样...


你,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
这样不是意思,我已经认识了你说的詹姆斯·艾利克斯!


什么?!什么时候?!
呵...不告诉你,怕你自卑...


哼!
装作玩偶的亨利微微松了口气,夏洛克正在和朋友打闹,这让他放松了不少,也给了亨利一个仔细思考的机会。但是亨利心里比他还要慌。昨夜潜入夏洛克卧室的那个人,不管她是谁,竟能瞒过亨利敏锐的感知系统,就说明她有相当强大的力量。如果凤凰派真能派出和这人同样厉害的杀手,那么亨利也不敢保证夏洛克在自己的保护下是绝对安全的。

(恐怕得赶紧找出那女人的真实身份,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与她结盟。)
大家都被这次珍贵的展览吸引来了,大厅里人山人海,有洁癖的多斯拉不得不皱着眉头,忍受着与众人的摩擦。
看来博物馆的确对这次展览下了大功夫。正在展出的是一批由世界最知名的考古学家发现的古埃及遗物,据说拥有重要的研究价值。为了配合这些珍贵的古物,博物馆大厅被装饰新,墙壁和柱子完全涂画成了古埃及风格,四面墙上的大屏幕还不停播放着发现这些古物的录像以及关于古埃及文明的纪录片。夏洛克发现,金冠冠居然不是唯一一个试图打扮成古埃及人的游客,一群少年穿着亚麻布衣服,戴着假发和叮当作响的首饰,嘻嘻哈哈地从他们身边跑了过去。
他在玻璃展柜间游走着,惊叹于古埃及人造型优雅的陶器和金银器,色彩斑斓的首饰,还有最重要的,那些刻画在陶板上的神秘象形文字。

这是字吗?我看分明更像画啊!

象形文字就是来自绘画的,用最直观的图案表达义。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在 6000 年前就出现了,是最早的文字!

嗯,反正除了那只鸟,我什么都看不懂。
金冠冠撇撇嘴。夏洛克也懂古埃及文字,但他却十分享受那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氛。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一块陶板,上面的线条看起来是那么的优美。
但是突然,他微微吸了口气,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他不由自主地将一手放在了玻璃柜上,俯下身子仔细看去,古怪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
夏洛克盯着陶板看,不相信眼前的情景是真的。当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符号现身时,夏洛克脑子里的念头只有怀疑。他把目光聚焦在陶板边缘。
在他注视的地方,陶板上刻画着一个人形符号。但不仅如此,那人竟抬起手,手里端着把长枪!更神奇的是,在这符号前方不远处,还有一枚子弹形状的小标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举枪射击的一幕被画了下来。
可是,这图案怎么可能出现在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文物上!
快来!看这个!


除夏洛克:什么?
大家忙挤到他身边。

不就是个泥板吗?

这可不仅仅是泥板,这是记录古埃及人生活和宗教的重要资料!这张是我见过的象形文字资料中保存得最好的一份了。

那也不至于让夏洛克兴奋成这样吧?

不。事实上,夏洛克在上面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
他手心放出一束蓝光,照在那图案上。

啊!
钟小蝶也发现了,她顾不得自己的淑女形象,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

天哪!

一头牛!
金冠冠大叫道,同伴们差点倒地。
麻烦你先看清楚好吗?那分明是...


一个拿枪射击的人。

不可能!古埃及哪来的枪,又不是外星人。亨利,你说呢?

我很难下结论,这张陶板上写的是一篇祈祷文,是向埃及人信奉的掌管生与死的神灵奥西里斯和伊西斯夫妻俩祈祷的文章。至于这个人形,嗯,他戴着一顶高帽子,我猜应该就是奥西里斯的画像。只不过我也从没见过他拿着枪的样子。
亨利眼睛“咔嚓”一声,眨动了一下,显然他已经把陶板上的图案拍摄下来了。
他们继续参观,往前走了不远,停在一具棺材前。这棺材很明显属于某位贵族,因为它被精心雕刻成主人生前的模样,上面镶嵌着很多珍贵的宝石,并涂上油和色彩鲜艳的颜料来防水,直到几千年后的今天,颜料依然没有剥落。棺材顶端刻着主人的脸,这是个白皮肤、厚嘴唇的圆脸男人,一双很大的眼睛上镶嵌着两块黑色钻石,熠熠生辉。
夏洛克正打算对这棺材评论一番,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们身边,他身穿笔挺的黑衣,面色严肃,夏洛克只看了他一眼就直觉地猜测,这是多斯拉家的仆人。

什么事?

仆人:少爷,到时间了,您该启程了。

这是什么意思?多斯拉你要去哪儿?
多斯拉看看手表,顾嘴道:

各位,看来我只能陪你们到这儿啦!实际上,我订了一个小时后起飞的机票,去伦敦。

啊?你怎么不早说!
嗯!照我看来,早退和迟到性质一样恶劣。

夏洛克歪歪头,一字一顿地说。 多斯拉挑挑眉,瞪了夏洛克一眼。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一路顺利!记得到了伦敦之后给大家报个平安。

等我给你们带些礼物回来吧。再见!

除多斯拉:再见!
大伙儿纷纷挥手告别。
多斯拉在保镖的护送下扬长而去,一下子就消失在人群中了。剩下几个人面面相翻。 沉默了一会儿,金冠冠说:

我突然觉得好像缺了点儿什么。
夏洛克的目光与钟小蝶短暂地一接触,发现他们都和金冠冠有着相同的感受。不知多少次共同冒险之后,他们这个小团队已经由友谊的纽带连接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任何一个人的离开都会立刻让他们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缺少了多斯拉的毒舌和高谈阔论,剩下的时间突然变得无聊了许多。逛了大约一个小时,他们终于看完了整个展览。
突然,夏洛克两眼一亮,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登时停下脚步。亨利看到他的表情,急忙道:

夏洛克,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夏洛克两眼瞪得圆圆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某处曾经看到了一个图案。天哪,他本来应该注意到的!
那棺材!天哪,这居然是真的!

听见他的叫喊,都跑了过来。

金冠冠和钟小蝶:发生了什么事?
凤凰派...

他只说了三个字,两个女孩就惊讶地捂住了嘴。凤凰派,对于她们来说,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这是最古老、最可怕的炼金术士组织,它发源于古埃及,凭借着它所掌握的强大力量,参与了许多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夏洛克他们为了世界安全,曾经几次挫败了凤凰派的阴谋。
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夏洛克不禁怀疑。
我得再去看看那口棺材,我必须确定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你怎么话都说不清楚!你连猜了什么都没说呢!
但是夏洛克走得很急,来不及解释了,两个女孩只好抬脚跟在他后面。
就在这时,突然旁边传来一阵喧闹声。他们连忙转身,发现一个老太太被人撞倒在地,正好倒在钟小蝶的身边。周围的人一下子散开来,老太太看起来年纪很大了,爬不起身,只能一把拉住钟小蝶的裙摆。

啊啊啊!老奶奶受伤了吗?

看样子没有。但是这里人太多,老奶奶呼吸不畅了。冠冠,我们得把她扶到外面去。
夏洛克见这情景,也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
我帮你们。


不用。你快忙吧,我们马上就回来。《已经和金冠冠把老太太扶起来了》

老太太:谢谢你们啊!
钟小蝶笑了笑,和金冠冠一起扶着她朝大门口去了。

奇怪《摇着头,嘟囔道》
怎么了?


我的眼睛好像出了问题,刚才那老太太摔倒的瞬间,我居然眼花了,像是突然笼了一层雾气似的。过了一会儿就好了。
他们跑到那具棺材前,夏洛克指着雕塑上脸侧面的花纹。
你看那里,那是凤凰派的标记。


的确如此。看来棺材主人果然和凤凰派有关。
这批文物是在同一个地点挖掘出土的,联系那块陶板上的图案,凤凰派居然在那个时代就发明并且使用枪械,那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到...

一股不祥的预感击中了他。他心脏一沉,倒吸一口冷气。
不好!

他扭头便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大门。他刚刚跑进大厅,一阵霹雳般的爆裂声,伴随着刺目的红光,就在他眼前爆发了。强烈的冲击波将他猛地推倒在地。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人影被高高抛入空中,迎面飞来,重重摔在了他身上。他被撞得两眼直冒金星,但顾不得差点被砸断的助骨,一咕噜爬起来,拼命摇晃金冠冠的肩膀。
金冠冠,没事吧!蝶呢?


他、他把小蝶抓走了,我救不了...
金冠冠头一歪,晕过去了。周围的人们大声尖叫着,四散奔逃。
发夏洛克缓缓抬起头,望着博物馆大门口。在那里,大理石地板被击碎,现出一个大坑,碎石乱飞,烟尘弥漫。钟小蝶和那个老太太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停!

下章见~(♡ ὅ ◡ ὅ )ʃ♡
